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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著天邊的光明走,總能找到太陽。
從那片森林出來已經三天了,曉夕又換上了那身丐幫長老服,寬松且低調。
路上往來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像曉夕這樣孤身一人的小乞丐并不顯眼,因為周圍往來的人群很多都不能算是正常人。
彭,“哎呦”曉夕被一個大塊頭撞了一下,配合地向后飛了出去,跌在地上捂著眼睛大哭。小烏鴉也捂著眼睛‘嘎嘎’的叫個不停,它不是裝哭,它是真的很想哭,它很怕疼的。
“嗚嗚嗚,疼。”曉夕一邊擠著眼淚,一邊回頭記下了那個大塊頭的樣子,額,那確實是個大塊頭,人身豬頭豬手豬尾巴,走路莽莽撞撞,從不知道讓別人,而這里的人似乎是認得這個人,看見他過來都自覺的讓路。
這讓曉夕非常奇怪,莫非這豬頭很厲害?不像啊,明明很弱的樣子,往來的人里能打的過他的大有人在啊!
“”那個豬頭在撞了很多人后在轉彎的路上直直的撞上了一顆大樹,一屁股摔在了地上,聽那實誠的聲音應該摔得很痛,不過他好像并沒啥感覺,很快起身再次撞向大樹,反復幾次之后。。。大樹沒斷,豬頭暈了。
旁邊有好多人都停下來看著這只豬頭,曉夕呆坐在地上忘記了哭,本來還想找個機會痛扁這只豬頭一頓,現在看在這只豬頭這么笨的份上原諒他了。
“小朋友,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哭啊?”這熟悉的開場白,還有這貌似溫柔而僵硬的語氣,如果不是眼前這位黃色短發的大叔一身青銅盔甲,曉夕都要認為自己遇上人販子了。
順從的被大叔扶起,曉夕還委屈的抽了抽鼻子,一邊搖著大叔的手,一邊指著那邊樹下暈過去的豬頭:
“大叔,那個豬頭好討厭,人家在走在路上,他突然就撞過來。”
順著曉夕手指的方向看去,士兵大叔頭上冒出了冷汗,回過頭,拍拍曉夕的肩膀。
“小朋友,那個是豬楞一族的,以后在路上看到盡量繞著走吧,他們一族眼神不好,走路不會轉彎的。”
士兵大叔說完咬了咬牙,一副甘愿赴死的表情走向豬頭,將他扶了起來,正要將他的面向擺正的時候,豬頭很‘碰巧’的忽然就醒了,一把將士兵大叔抱住,伸出他的豬嘴就要親。
“達令,我就知道每當我遇到危險你都會出現在我身邊,還說你不愛我”
這頭豬居然是母的?曉夕真是完全沒想到。
士兵大叔用手努力的推拒著面前這位熱情的女士,頭部努力后仰并且左右搖擺的閃躲,可惜最后還是沒有逃脫豬吻。曉夕遠遠的都能聽見‘啵’的一聲。
為什么每次都是我啊!再次被強吻之后,士兵大叔堅毅的面龐上出現了兩行淚痕,大叔竟然哭了?
“豬花花,你能放過我嗎。”大叔的流著淚,語氣平靜的問著面前的豬女士,有種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覺。
“哎呀,瑞哥哥,不就是親親嗎,人家初吻都給你了,也沒見你這么感動,咋還哭上了捏?”豬花花咬住她的一只爪做害羞狀。
“好了啦,人家不和你鬧了,要回去了,我會想你的。”
“額,幫我拐個彎。”
士兵大叔習慣性的伸出了援手,使她面向大路。
“瑞哥哥,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沒有生我的氣,么么噠”說完還朝前來了個飛吻。
望著豬花花走遠的身影,士兵大叔無力的癱坐在了地上,周圍的人對著他指指點點,曉夕甚至可以聽到有人說“看,那就是傳說中每天都會被豬吻的士兵張瑞啊。”
就像之前大叔扶起曉夕一般,曉夕拉起了完全沒有一點精神的大叔,這是一個善良的人,不然他不會明知會被強吻的結果還要去對強吻他的人伸出援手。
“大叔,你這身盔甲很威風啊!”雖說是想轉移大叔的注意力,但這幅盔甲上的花紋確實很好看,而且連走在路上的時候都穿著盔甲,可見他對這幅盔甲情有獨鐘。
果然,聽到有人夸他的盔甲,大叔立刻精神起來了,拍了拍胸前的護心鏡,剛剛還掛著眼淚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這盔甲可不是人人都有的,這是我們曙光城城主親衛隊的專屬盔甲!”
“哎?曙光城是哪里。”
“曙光城是離這里最近的城,也是這朔方唯一一座城,在這人間與幽都最接近的地方,城主將它建設的繁榮,富強,平等,友善,和諧,幾乎所有贊美的詞匯你都能在那座城里找到。”士兵大叔說話時臉上滿是虔誠與感恩,同時又有一抹狂熱的崇拜。
“哇,那里這么好,我可以去嗎?大叔你看,我一個小乞丐,要是運氣不好的話也許在哪個寒冷的夜里就死了。”
曙光城,還有大叔口中神奇的城主,曉夕都很想見識見識。
“好啦好啦,包在我身上,我可是一名善良的曙光騎士!”
。。。。。。
一路走來終于望見了曙光城的輪廓,肉眼望不到邊的城墻,往來不絕的行人,這座城真是熱鬧的不像話。
城門口還有幾名和大叔一樣穿著的士兵在發放酒水食物,并非救助難民,而是給往來的行人提供一些方便。
進城并沒有守衛檢查,大叔說這座城迎接八方來客,不需要任何檢查,進了城就都是曙光的客人,不管來者是什么種族,都會受到曙光的庇護。
城里也異常的熱鬧,家家戶戶張燈結彩,叫賣的攤販,散步的行人,幾乎所有的人曉夕都能從他們的臉上找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