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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焱回到樓上主臥的時候,沈若初已經(jīng)拿了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玻璃門的隔音效果太好,流水聲隱隱約約地不是很明顯。
剛吃完飯就立刻洗澡,總歸對身體不好。他走過去叫了兩聲,“若初,你才吃完飯,出來呆一會兒再洗。”
里面沒人應(yīng)答。不只是沒聽到還是不愿意回答。后者的可能性應(yīng)該更大。
景焱抬手推了推門,果然從里面上了鎖。他站在原地停頓一瞬,忽然心思微動。隨后邊慢條斯理地解開衣扣,邊轉(zhuǎn)身去床頭柜的抽屜里翻出了浴室門鎖的鑰匙。
管子里存了不少涼水。沈若初不打算泡澡,手里拿著花灑才剛剛把水放熱,忽然感覺有溫?zé)岬臍庀姙⒃诓鳖i上。她縮了縮脖子,猶猶豫豫地轉(zhuǎn)過頭,立刻看見身后站了堵高大的人墻。
“啊……”她驚叫了一聲,手上發(fā)滑淋浴噴頭脫手而出。
寬厚的大掌自背后伸出,穩(wěn)穩(wěn)地替她接住。與此同時,男人強健的手臂摟過她的肩膀,將她狠狠摟緊在懷里。
身后的胸膛結(jié)實堅硬。觸碰之間,沈若初只覺得他溫度驚人,連帶著她也被熨燙的渾身發(fā)熱,從四肢百骸一直熱到了五臟六腑。她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著,早就已經(jīng)亂了節(jié)拍。
景焱低頭在她臉頰邊啄了一口,呼吸微微急促,明顯有意的克制著,“一起洗。嗯?”低沉的聲音渾厚耐聽,有種難以形容的蠱惑。說話間,他已經(jīng)舉起花灑,對準(zhǔn)自己和懷中的人。
急促的水流澆在身上,瞬間便將兩人一同打濕。
“你放開!”沈若初晃著膀子掙了掙,卻毫無作用,根本掙不開他半分。只好氣急敗壞地罵道:“景焱你瘋了是不是?!我現(xiàn)在……你不能那樣!”
“不能哪樣?”他低聲反問,故作不懂。下一秒輕聲而笑,“若初,我怕你滑倒,只是想幫你洗澡而已。”嘴里是這么說,實際上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兒。
只是她到底懷了身孕,不方便。所以他除了不痛不癢地占些小便宜,的確是做不了任何實質(zhì)的事情。
饒是這樣,沈若初仍舊被他弄的氣喘吁吁面紅耳赤。可他體內(nèi)的那團火卻是越燒越旺。
好好的一個澡,結(jié)果**,就這么變了味道。
景焱最后草草地給兩人打上沐浴乳,用熱水沖干凈,關(guān)掉花灑抱著她離開了浴室。
沈若初這會兒沖動漸退,人已經(jīng)清醒許多。她從頭紅到了腳,整個人成了煮熟的蝦子。等到景焱剛剛把她放到床上,她立刻一咕嚕身,扯過被子把自己纏了個嚴(yán)實。背對著他不肯轉(zhuǎn)過來。
景焱雖說只吃了個半飽,卻也總比干餓著強。他看著床上那個毛毛蟲一樣的女人不禁莞爾,語氣頗有些無奈,“若初,雖然暖氣很熱。可你好歹分一半被子給我好嗎。”
沈若初不說話也不動彈,躺在那里裝死。
景焱毫不氣餒,再接再厲,“你是準(zhǔn)備讓我圍著個浴巾在這里站一夜么?什么時候口味這么重了?”
沈若初臉上才褪去的溫度瞬間又燒了上來。她沒有好氣兒,“你走開,去睡客房!我不想看見你!”話音剛落,忽然感覺宣軟的床墊一顫,旁邊的位置微微塌陷。下一秒身上的被子被人扯開,男人堅實熾熱的身體鉆了進來,和她緊緊相貼。
沈若初一聲不吭地往床邊躲。
景焱哪里會允許,長臂一伸輕松將她攬入懷中,同時開口問道:“若初,上午誰給你打電話了?”
她單薄的身體顫了顫,掙扎的動作戛然而止。
景焱敏感地察覺到她的僵硬,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斷……那通電話有問題。他追問道:“那通電話是誰打的,告訴我。”
沈若初仍舊沉默,幾秒鐘后語氣冷淡道:“沒什么。騷擾電話而已,一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