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夜傾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若初想追上去,卻被譚家輝從后面攬住了肩膀。
“初初。”
“我不是故意。”她回頭看他,滿眼的六神無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譚家輝拍著她的肩膀不斷輕聲安撫,“都是不好,我應該聽你的話住手的。別哭了別哭了……”
沈若初的淚止也止不住,“那盤子那么大,他會不會有事?”
“沒事的,只是皮外傷。景焱不會有事,你放心好了。他……若初……”
沈若初忽然掙脫他,朝景焱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譚家輝的手仍頓在半空。他雙唇緊密看著她慌亂分開人群的背影,種種的心思最終也只能化作一聲嘆息。
…………
景焱步子大走得又快。沈若初一路狂追,總算趕在他離開前在酒店門口追上了他。
“景焱!”眼看著司機拉開了車門他正準備上車,她趕緊喊了一嗓子。
景焱動作一頓,回頭看著她皺起了濃眉。
“景焱……”沈若初踩著2寸的高跟皮靴飛一樣奔下臺階跑到他近前,抬眼往他的額頭上掃去。
景焱臉上的血跡已經擦掉,傷口還沒處理已經結痂,看上去有些猙獰。沈若初心頭又痛又酸,剛止住的眼淚又滾了出來,“景焱,你還疼嗎?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他還是沒說話,靜靜地看了她兩秒后,彎下腰準備上車。
“景焱!”沈若初急了,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和我去醫院好不好?不然我……”
“放手!”冷冰冰地兩個字,將她后面的話悉數打斷。
“景焱……”她期期艾艾地叫了他一聲,滿眼的凄惶和無助。
“我叫你放手。”低沉冰冷的聲音里已經明顯地流露出不耐煩的情緒。
她咬了咬唇,卻固執的不肯放手。
他便再不廢話,直接將她的手從胳膊上拂開。然后彎腰鉆進車里,“碰——”地一聲在她面前將車門關了個嚴實。
黑色的轎車在面前啟動時差點刮到她,沈若初往后壁退一步,隨后扒開腿狂奔追去。車速加快,眨眼間拉開了和她之間的距離。她腳下的鞋跟一歪,重重地跌坐在地上,看著漸漸從視線里消失的汽車尾燈,嚎得昏天黑地。直到譚家輝匆匆趕來將她認領回去。
…………
譚家輝說的沒錯,景焱的額頭的確只是皮外傷。他連醫院都沒去,直接回家自己弄了點兒碘酒消消毒,紗布再一蓋,算是完活兒。
相比較起來,沈若初的情況似乎要更糟糕一些。她追車扭到了腳,左腳踝腫的挺老高不能走路。身體的疼痛還不算什么,心里上的煎熬才最折磨人。
打從那天回家,她就一直在后悔和惦記中度過。
沈若初想給景焱掛個電話問問他傷的怎么樣,可回憶起那天他拂開自己時冰冷的表情,便有些難過。她估摸自己就算打過去,他也不會接的。于是撥了別墅的座機號碼,就算景焱不在家,至少孫姐應該知道情況。誰知道她打了兩次,一次剛說了個“喂”字便被掛斷。另一次連聲兒都沒吭呢,聽筒里就變成了“滴滴”地短音。
糾結了兩天之后,她厚著臉皮給張躍打了個電話。結果張躍攢了兩年的年假趁著新年一起休,陪著女朋友去了米國。根本沒上班兒。
他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老板已經離婚的事兒,接到沈若初電話時還挺驚訝的,問她“是不是景先生有什么急事吩咐”。
這種情況下不好再問什么,沈若初只好支支吾吾地說是自己無意中撥錯了手機號,隨即匆忙地掛了電話。然后邊吃零食邊看著自己受傷的腳忍不住唉聲嘆氣。
最好的辦法是去他公司門口守著偷偷看一眼,偏偏又腳扭傷了不能動彈,心塞。
其實沈若初就是能動彈也沒用。
因為景焱自從受傷之后就沒去公司,或者更標準的說,是始終宅在家里沒出門。反正不管是公事應酬,還是私人消遣,一律全推。
每天看看書遛遛狗。晚上臨睡前喝著紅酒追兩集熱播劇,一邊看,一邊幼稚地挑剔著劇情里的各種邏輯錯誤,在心里加以貶低自娛自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