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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何出此言啊?
我回頭一看,差點沒背過氣去。殷衡倒是記住了我不讓他穿長袍的話,他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了我學校的校服。當時發校服有一個加大號沒發出去,我隨手就扔家里了。
他穿在身上倒是合適,但是那漆黑的長發仍在他的胸前晃蕩。
此情此景,好像只有殷衡是個神經病才能解釋得通。
沈如看著我,我不知如何回答。
殷衡開口自報家門:“我是她情郎。”
什么鬼?演武俠劇呢?我尷尬的笑笑:“小如,別聽他胡說,其實他……”
“柯文娜,你行啊!不哼不哈的你,就和男人非法同居啊!”沈如掐著腰就要審我。
“你這臉,也是他打的吧!”她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眼看著沈如就要動手了,叉著腰張牙舞爪的:“小子,別以為你是她男朋友就可以打他,我廢了你信不信?!”
殷衡抱手靠在臥室門框上不為所動:“你朋友不是我打的。”
說完上下打量沈如,目光犀利。
殷衡道:“看在你是小娜朋友的份上勸勸你,最近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奇怪的事,離遠點。”
沈如并沒有被轉移話題,她要和殷衡談談。
兩人隔著茶幾對坐著,沈如一臉嚴肅,殷衡一臉放空,跟執法人員審問犯罪分子的場景類似。
我在一旁伸頭伸腦,兩人都不理我。
“你叫什么名字?哪兒人?多大了?”“我叫殷衡,魔都人,奔三了。”我竟無言以對。
“做什么職業的?”“算命的。”“噗~”我放下手里的杯子,嗆的咳嗽起來,他還真是有職業規劃。
“什么?算命的!柯文娜!”沈如一拍桌子,我趕緊站了起來,嘿嘿笑道:“算命只是他的愛好,愛好。”
“別跟我嬉皮笑臉的!你怎么能找一個沒有正當職業的人呢?”沈如痛心疾首。
“月收入多少?”“暫時還沒有。”
眼看沈如快氣成河豚,我打圓場道:“沒事兒,我再做份兼職就行了。”
沈如指著我:“沒出息,我真是叫你氣死!”接著轉向殷衡:“沒有收入?我家娜娜可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從來沒吃過苦,她那點工資還不夠她自己花呢。你還要她養你?”
殷衡不以為恥:“她自愿的。”
“你!”沈如氣結“柯文娜!你眼瞎了啊,找這么個吃軟飯的,分手!聽見沒有?”
殷衡顯然不愛聽這話,他冷冷的反唇相譏:“你自求多福吧,少操心別人的事。”
我聽出不對:“殷衡,你什么意思啊?小如怎么了?”
殷衡還沒消氣,閉上嘴巴不愿細說。
沈如不依不饒:“你別打岔,我是為你好,你……”說著忽然癱在沙發上,竟暈了過去。
我趕緊扶住:“小如?小如?你別嚇我啊,快醒醒!”
殷衡道:“陰邪侵體,她抗不住。”
我急道:“怎么辦啊?”
殷衡臉一沉,喝道:“滾出來!”
從門廳的陰影里慢慢挪出幾個黑影,我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鬼魂,但還是嚇得頭皮發麻,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一粒粒全都站了起來。
為首的那個好像是個老者,長著長長的胡須,佝僂著身子,顫顫巍巍的。
他們似乎很怕殷衡,遠遠站著,并不敢靠近。
忽然為首的老者抬起頭來,瞪著我哇的一聲張開嘴,黑紅的血漿從他的口中流了出來。
我大叫一聲,捂住眼睛。
殷衡眼皮一抬,目光如電,右手微微一揮,一陣勁風呼的吹過,鬼魂們支哇亂叫,全都消失了。
殷衡道:“別怕,它們都走了。”
我緩了緩,扶著沈如問:“小如怎么辦?你救救她吧。”
殷衡搭了沈如的脈搏,若無其事的說:“她沒事,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