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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學我學。”梼杌也知道，楚陽現在雖然汲取了自己的元神之力，但是還不好說能挺上多久。

他學了幾次都沒辦法學會，登時也著急起來。

“沉著冷靜。”楚陽在一旁提醒道，“專注模仿，控制自己，也許就能激發你不能使用的元神之力了。”

“專注，專注……”梼杌喃喃自語，努力的集中注意力，讓自己心無旁騖的去做自己看到的動作。

漸漸的，梼杌的身形發生了變化。

“你已經能夠變化身形了。”楚陽提醒梼杌，“這就是你開始可以控制元神之力了。”

“對哦。”專注在讓自己模仿動作的梼杌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能夠讓自己的身形發生變化，一高興，就恢復成了虎尾少年的樣子。

“出息。”楚陽嗤笑道。

“切。”梼杌切了一聲，再次變化身形，這次，他一次就成功的模擬出了那個影子的樣子。

“這個影子應該是上一劫的生命。”楚陽看著半空中的梼杌，“他是在用自己的身體去象形，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因為虛無已經侵吞了這城外的所有事物？”梼杌此時從半空落下，不知道為什么，模擬完那個影子所做的動作，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心里很空，非常空。

這恐怕是因為自己所擬態的東西已經不在了的緣故。

這些體會對于梼杌來說都是空前的，他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他想，大概在離開這座古城之后，他也不會再有這種體會了。

“確實有可能。”楚陽嘆了一口氣，“不過他這個動作除了這個意義外，還可能有另一層意思，就是他在用自己擬態來豐富這個圖案所代表的意義。”

“以此來增強圖案的能量。”少有的，梼杌在一旁接上了楚陽未完的話。

“繼續往前走，看你還能看到什么。”楚陽說完轉身便繼續繞城，梼杌在他身后快步跟上。

一邊跟著楚陽，梼杌一邊問道：

“你看到的和我看到的不一樣，那你看到的都是什么？”

“我看到的都是生離死別。”楚陽沉默了一會兒，最后才回答了梼杌。

“其實生離死別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們這種年歲這么一大把的存在，還會在乎這些？”梼杌抓住機會鄙視楚陽，“你還傷感了？”

“有些事情，就算經歷過，也不會習慣的。”楚陽回了一句，“對比了你看到的情景之后，我想這可能是這座城想要吞噬我的元神而采用的一種手段。”

“這還能對吞噬你的元神有用？”梼杌怒道，“我在沒以神格起誓的時候，我多想拿你元神來當補品啊，這都沒成功，這城玩點攻心計就能成功了？不服，出來單挑！”

“你有病啊，這城能出來跟你單挑才怪。”楚陽用一種看精神病的眼光上下打量了梼杌一眼，“你還是想著，怎么開了這個城，進到有價值的部分，把它從里面掏空比較好。”

“有道理。”梼杌點頭，“那趕緊的，找下一個圖案，我看能不能再看到點兒什么。”

“呵呵。”楚陽突然低聲的笑了一笑，讓梼杌有點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