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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過程重，他感覺到自己好像飛上了云端，但是這種飛的感覺和平時自己以元神之力騰云駕霧的感覺又不一樣。

這次的感覺特別的輕盈，感覺自己好像要去到未知的遠方。

等到這種感覺消褪的時候，杌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好像短暫的失去了思考能力和知覺，甚至楚陽之前那個清晰的聲音也在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這種認知讓他猛地睜開了雙眼，隨后，他驀然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看起來高聳入云的兩道城墻的中間。

要先試著控制自己，讓自己能夠使用元神之力。杌想著楚陽之前分享的經驗，嘗試著在手中聚起一個黑色的球體，結果把手舉在面前，什么事情也沒發生，看起來中二極了。

“還真的變成普通人了，這種感覺真是太不好了。”杌念叨著，開始沿著兩道墻中間的道路向前行走。

“按照金炎的說法，走進這里之后一段時間，我就應該能看到一些這座城里過去發生的事……怎么還沒看到？”

或許是不能自如使用力量帶來了焦慮，杌沒走多遠就開始自言自語。

“呵呵，沒用的神才剛進來？”一個聲音從空中傳來，杌抬頭一看，應龍正在空中飛呢，顯然是已經找到了怎樣能夠在夢境中使用元神之力的辦法。

“你用飛的，那些信息你看得到嗎？”杌雖然現在用不出能力，但是他對應龍嗤之以鼻，“我這是在勘察線索。金炎呢，他進來了嗎？”

“拜你所賜，他只進來了一半。”應龍說完拍拍翅膀飛走了，杌心下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進來一半，什么意思？

“雖然他說的沒錯，但是那不是真的應龍。”杌的肩膀被人按了一下，他回頭一看，楚陽正站在他身后，不看不要緊，這一看杌就嚇了一跳。

楚陽整個人看起來都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狀態，整個人看起來冷冷的，像是末法世界里頭那些用一根手指頭就能弄死的人魂魄離體的樣子。

“那我怎么知道，他是假的，你就一定是真的？”

大概是因為一直以來杌都有種想要斗敗楚陽的念頭，此時看到楚陽這個樣子，反而感到有些恐懼，難道自己還沒能把這人踩在腳下他就已經要讓自己因為那個什么狗屁發誓而付出代價了嗎？

因為這種感覺，比起相信應龍是假的，杌更寧愿相信這個楚陽是假的。

“我是不是假的，你跟我來就知道了。”楚陽道，“忘記和你說了，雖然按理說我們應該落在墻的四個方位，但是我之前做夢的時候，已經把這個城周游過了，加上我反復練習了怎樣能夠在夢里頭使用自己的力量，所以，我能夠在這個城里比較自由的來去。”

“既然應龍是假的，那為什么他說的話會是真的？”杌跟在楚陽身后追問道。

“原因很簡單，夢境，其實就是你內心的折射。”楚陽道，“雖然我們現在所在的夢境和平常人的夢并不是一種類型，但還是有共通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