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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體的技術你不是想要？”應龍指出三苗族裔還是有研究成果的，“怎么就變賠本買賣了？”

“最重要的事情是，我們并沒有可以變成法器的強大者的身體。就算有，如果是自己的族人，難道你會愿意看到他的身體變成一件兵器？”

楚陽說完掀開了棺材蓋：

“所以，還是沒什么搞頭。只能說是助他們一臂之力，分散神山的注意力罷了。”

“不，或許有。”應龍此時從玉棺中飛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化出一個半人半龍的形態落在地上，“你還記得你承諾過和我去找一個地方嗎？”

“可能的兩座歸墟神山？”楚陽明白過來應龍說的是什么，“你懷疑它變成了末法世界的一部分。”

“對，我曾經說過，那兩座神山有可能變成了末法世界的一部分，而且，位置就在傳說中的大西洲。”

“歸墟神山上面當初全都是鬼神，而且在被卷入海水中時，里頭的鬼神已經大量遷移。”楚陽聽到這里，也陷入了思考，“說起來，那些遷移出去的大鬼神，說是另尋一個世界重建屬于自己的神山，但是在歸墟沒有見到過他們或者聽到過他們的消息。”

“那是我們以后要操心的事情了。”應龍伸出爪子，在地上畫起了圖，“現在我們先來討論一下大西洲的傳說吧。”

“我在聽啊。”楚陽手一攤，一副你怎么不說了的表情。

“關于傳說，你不是很有研究？我看你整天跟人科普扭曲版，還有什么希臘神話之類的，說得頭頭是道。”

“我該感激你沒有在旁邊說一句愚蠢的人類嗎？”楚陽白了應龍一眼，“你不是神話時代的龍嗎？你在末法世界里頭不是還有些知名功績嗎？你知道的不是應該比我從文獻上得到的經過了時間之后，產生了嬗變的東西，要來得準確和清晰嗎？”

“話是那么說沒錯。”應龍搖了搖龍尾，他現在是人身大小，這動作看起來倒不具備多大的力量，“不過我那時候很忙的，你看那個女狐貍，是吧，之后我就去了小天界，都沒來得及詳細調查。”

“以你的力量，飛著繞地球一圈不是問題啊。”楚陽手指曲起，點了點自己的下巴，“所以，你去過，但是卻沒能夠進入到大西洲中。”

“正確。”應龍道，“我確實去了海洋文明所在的區域，但是我想潛到深海之中去尋找歸墟被卷入海水中的那兩座山的遺址的時候，遇到了強大的斥力。”

“可能性不止一個，問問楚玉吧。”楚陽結了個印，玉舟中頓時四處亮起光點，這些光點匯聚過來，楚玉凝聚成形，自半空中落下。

“關于你們討論的事情，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楚玉搖了搖頭，“雖然神女的元神融合世界最終凝聚成神器，我是在神器中出生，這并沒有錯，但是神女的記憶與我來說，遙遠又模糊，只有非常零碎的片段而已。”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