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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惜。”楚陽嘆息，“你說他們集體跑到這么一個地方來，要是我們人手和力量足夠，在這上方的石林里布一個毀滅式的陣法，嘖……”

“那這些原本生活在這里的窮鬼何辜。”地藏王顯然不同意楚陽的看法，“他們有不少都是從我原來生活的世界里來的，當然了，他們一輩子也修不成元神，鬼壽也不會很長，加上他們在陰間界沒有基礎，就更不要談持續修煉了。”

“但不應該因為他們最終必然會變成一團為陰間提供陰氣的能量，而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楚陽接了地藏王的話，“你是這個意思吧。”

“不錯。”地藏王道，“不過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就算是在人間的時候，戰爭一旦爆發，又哪有不傷及無辜的。”

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不過翻閱歷史便能知道，地藏王摩訶薩生活的時代，古代婆羅眾國確實處在動蕩與征戰之中。

也正是婆羅世界古典的哲學思想，與這無常的人世，才令喬達摩在其中領悟出了佛理，而它日后也成為了對整個末法世界影響最為深遠的派系之一。

“每個發動戰爭的人，都說自己是為了和平。”楚陽看著外面的景象，“要是我也這么說，那多沒意思。”

“好了，你回來到底想干嘛？”謝三元有點焦慮，他確實是早就做好歸墟對他翻臉的準備，但是之后的具體部署，那都得他回到自己指定的啟動應急方案后的地點之后才能進行。

“你們看。”楚陽指著那四個之前找過應龍的鬼，“他們被這些高級鬼神給包圍了，這些高級鬼神已經知道了他們和應龍接觸過，接下來他們要是沒什么利用價值，估計就是要死了。”

“這四個鬼也是奇怪，歸墟為什么不直接把他們給殺了，非要把他們流放到這個地方來？”應龍道，“這其中滿是疑點。”

“如果他們有什么能威脅到歸墟的籌碼，那為什么還會被下禁制。”謝三元也覺得這幾個鬼確實身上有一些不尋常的地方。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掌握了某些歸墟想要的東西，但是這東西，得他們自己去取。”楚陽想了想，“就是認主或者需要達成某種條件才能拿到的東西，需要他們自己去解除這個關系。”

“也有可能不一定是他們掌握了。”應龍想到了什么，“就算這東西沒有被他們掌握，但是需要他們的天賦合力才能取出，那他們就對歸墟有了利用價值。把他們困在這里，然后下了禁制，慢慢消磨他們，讓他們感覺到元神要消逝的恐懼。”

“為什么你這個說法讓我想起了一篇古龍小說。”楚陽摸著下巴，“這篇小說從名字到開頭，簡直是欺騙讀者啊……”

“喂喂，什么時候了，就不要討論古龍小說了好嗎？”桑吉堅贊用九寶禪杖捅了捅楚陽的手臂，“你是要救他們還是放任倒是做個決定好嗎？”

“好吧，那就先干一票然后再接著討論。”楚陽轉過頭去，“地藏王大人，你能不能幫忙啊？”

“幫或者不幫，與我沒有很大的分別。”地藏王道，“什么事？”

“我和應龍、老和尚和錢鬼，等一下會一起拖住這些高級鬼神，這四個鬼按照應龍說的，他們身上的禁制你能消除，你能夠在我們拖住這些高級鬼神的幾分鐘之內，把他們的禁制給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