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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陽沒說話。如果是蘇盛男,這個時候會很有話說,但是楚陽確實不是蘇盛男,他只是搜過蘇盛男的魂,所以說話的時候受了點他語言風格的影響而已。
“楚先生怎么不說話了,”齊三橫感嘆,“作為一個玩過游戲的男人,你應該問我,你是支線劇情里的哪個角色才對。既然這樣,我們換一種賭法吧。”
齊三橫自說自話的能力很強:
“這樣下去,我贏光你們的錢是很容易的,你們又不能對我砰地來那么一下,我已經占據了絕對優勢,所以,我得換個賭法,如果我贏了,我不要你的籌碼,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如果我輸了,籌碼歸你,我輸完為止,你看怎么樣?”
“聽起來不錯,但是你也說了我們這里不是普通地方,或許你沒直接說,但意思擺在那里,那你就該知道,我們這里如果按照你說的來賭,那都會更刺激一點。”楚陽手指在眼前的籌碼間移動,“反正你說的是如果你沒能從這里出去那就會有大麻煩,沒說如果你手指骨斷了幾根會怎樣,那就賭你的手指骨吧。當然,你要把你的腳趾骨也賭上也是可以的。”
“我欣賞你!”齊三橫一拍桌子,這一拍力度有點大,直接把桌子從中間拍成了兩半。
“抱歉。”半晌,齊三橫看了看自己的手,真誠地說,“這個桌子,我賠。”
新的桌子很快換好,牌重新發下,投下盲注后,齊三橫和楚陽又開始了新的一把,而這一把依然是齊三橫贏了。
“按照規則,我應該可以提一個問題了。”齊三橫說道。
“你問。”楚陽也不多話,看起來對自己的輸贏并不是太過在意的樣子,至少齊三橫從表情上看不出他有什么心理上的變化。
就算是個小角色,這心理素質也絕對不簡單。
“在我問你問題之前,我先給你介紹下問題的背景。”齊三橫翹起二郎腿,“上個月三號,一個叫馬道榮的家伙失蹤了,失蹤前,他曾經在你們這里娛樂,還叫了個小姐;上個月六號,一個叫劉湄的女人失蹤了,失蹤前她曾經在你們這里陪客戶賭一把過癮,至于是不是還做了別的,這個就再研究;上個月九號……”
齊三橫要說的問題背景已經很明了了,從上個月起到今天為止,每隔三天,滬上市就發生一起失蹤案,而這些人失蹤前,都曾經在這棟建筑內出現過。
“看起來,你認定嫌疑人就是我們的工作人員。”聽完背景介紹后,楚陽相當平靜地點評了一句。
“據我所知,你的上班時間是下午到午夜這一班。”
“剛才你還說我是支線劇情。”楚陽看著齊三橫說。
“咦,你還能知道我接下來要說什么?”齊三橫撩起袖子,“我還沒說完呢。你是上個月二號開始出現在這里,然后根據你我們侵入調取這里的視頻錄像發現,我在每個失蹤者來到這棟建筑之后,都曾經和你有過接觸。”
聽到這里,楚陽終于垂下眼睫看著自己的手道:“你想說的是其他人也就算了,其中有一個失蹤者名為花無名,為了他你要來和我賭一局探探我的深淺。然后你現在的結論是我不是花無名的對手,所以你要問我的是究竟是誰干掉了花無名。”
“你真是個聰明人!”齊三橫笑起來,“既然你都已經猜到了,那就該告訴我了。”
“不。”楚陽搖了搖頭,“這一切你并沒有證據,事件與我有關也只是猜測。”
“你還沒等我說完就說出了后續,這還不算證據嗎?”齊三橫也不生氣,他搖了搖手指,“對了忘了和你說了,我所在的部門執法,是不需要證據的。”
說話間他指尖飛出三道白芒射入荷官與兩個早已一臉驚恐的女侍應眉心,三人應聲倒地。
今天這一切確實不在楚陽的預料之內。因為無論是蘇盛男還是陵秣寒,他們的記憶里都沒有過國家力量還會出面處理這類事件的內容。
他當然不是不能打發眼前這個叫齊三橫的人,但是他剛才所說的視頻既然已經被調走,那肯定就不是只有他一個人看到了,楚陽可以想象得到,自己會成為齊三橫這個部門的重點通緝對象……
這實在不是他愿意的事,于是楚陽開口道:
“這件事我既不是主謀也不是從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