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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醫(yī)生在大家的注視下轉身離開了,現(xiàn)在唯一的證據(jù)就是柳傾妍的水瓶,如果能找到水瓶那么,到底是誰那么狠心,要傷害柳傾妍呢?
柳傾妍根據(jù)大家是指控,他也懷疑是南佑烯陷害她的,忍不住輕聲問道,“真的不是你?”
“不是。”
南佑烯的回答后,眾人忽然陷入了沉默,直到醫(yī)生回家后,也沒有講過一句話,但醫(yī)生在回來后,手上果然多了一個水瓶,柳傾妍一看就感到熟悉,心里一喜,馬上可以找到真兇了,可是醫(yī)生說出的話卻令全場驚呆了,“這個水瓶是在南佑烯同學的抽屜里發(fā)現(xiàn)的。”
當柳傾妍收到消息,水瓶是在南佑烯哪里找到后,她整個人都驚呆了,她看著南佑烯發(fā)呆了一會兒。
“竟然真的是他?”
“沒想到。”
大家議論紛紛一會兒后,柳傾妍忽然開聲道,“剛才可能撞到腦袋,我有點混亂,可能是我記錯,我應該被水滑倒的。”
“那水瓶怎么會在南佑烯抽屜了?”醫(yī)生不明白柳傾妍怎么突然改口供了,搖了搖手中的水瓶問。
“我數(shù)學課會坐在南佑烯的位置上,可能那時候放進去,然后忘記了。”柳傾妍尷尬而抱歉地解釋。
眾人突然不明白柳傾妍怎么突然改變了供詞,難道是他們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是說真相就如柳傾妍說的那樣?
“既然真相大白,大家都回去上課吧!”醫(yī)生見事情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唯有把同學們都打發(fā)走,要不然待會有學生因為留在醫(yī)療室而曠課,這個罪名她可擔當不起。
“妍妍,我們下課再來看你。”萬嘉珈和張茂凌站在病床前,都跟柳傾妍道別,要不是他們待會還有課,她們一點兒也不想離開。
待柳傾妍以為所有人都已經(jīng)離開了之后,醫(yī)療室時里竟然還有一個人未走,那就是南佑烯。
柳傾妍從病床上小心翼翼地下床,發(fā)現(xiàn)她的左腳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被程醫(yī)生給包扎了,看樣子是穿不了鞋子的。
柳傾妍一邊煩惱,一邊盯著站在門口邊,一副看戲的柳傾妍,頓時心中莫名其妙地感到不悅,一股濃濃的怒氣冒出來了,柳傾妍壓根不理會剛離開的程醫(yī)生會不會返回,沖著南佑烯就罵,“現(xiàn)在你滿意了?我害你受傷,你還我滾樓梯。”
南佑烯沒有回應柳傾妍,反而挑眉盯著柳傾妍來看,兩人都沒有講話,仿佛互相在慪氣,可是這種冷戰(zhàn)般的情況,讓柳傾妍越呆越難受,“小氣家家的,人家都跟你道歉了,還推人家下樓梯,你不知道人家要參加后天的班級料理大賽么?我不能出賽,只能意味著我們班會輸。”
柳傾妍機關槍般說了一堆話,仿佛想要把南佑烯掃射。
南佑烯冷眼相待著一會兒后,“笨蛋,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本來柳傾妍的心情已經(jīng)不是很好了,外加南佑烯竟然那么過分,還罵她笨蛋,心里的委屈和怒氣一并爆發(fā),“南佑烯,我跟你拼了。”
當下被憤怒沖暈頭腦的柳傾妍已經(jīng)忘記她扭到腿的這件事情,大步向前想要跟南佑烯拼命,可是還未走兩步,“嘶”的一聲,柳傾妍扯到腿,面目猙獰地忍受著腿傳來的疼痛。
南佑烯急忙過來扶住了柳傾妍,“說你笨,你還真笨的可憐。”惹地柳傾妍推開了他的攙扶,一拳頭打在南佑烯的胸膛,“你才笨,你全家都笨。”
南佑烯忽然把柳傾妍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一本正經(jīng)地道,“不是我推的你,你聽一下有沒有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