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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然天真的問道。

秦氏笑了一下，刮了刮沈青然的臉蛋：“你個小鬼精靈，人小小個的，倒是什么都知道！”

沈青然有些羞赧，垂頭想了一會，然后才抬頭理直氣壯的說：“原來大姐姐出嫁的時候也是請了教養嬤嬤的！那個嬤嬤后來還跟著大姐姐出嫁了呢！”

秦氏有些哭笑不得，只好妥協：“是，那么小個人，倒是什么都記得住。”

沈青然嘿嘿一笑，爬到了秦氏邊上，撒嬌道：“祖母，那個教養嬤嬤是給二姐姐的，我和五妹妹要的可是讀書先生。”秦氏看了她一眼，然后笑著說：“那就這樣好了，明兒婉兒上課的時候，你就和明丫頭一起去你二姐姐的院子里學著。”

沈青然嘟嘟嘴，這樣就是不給她們請先生了。

她麻溜的趴下床榻，胡亂給秦氏行了個禮：“祖母，我去找五妹妹玩了。”

然后噠噠的跑出了門。

秦氏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對旁邊的蘇嬤嬤說道：“含翠，你說然丫頭怎么樣？”蘇嬤嬤眼睛都瞇成一條線了，附和秦氏：“四姑娘原來天真浪漫，現在又多了寫機靈，是個好培養的。”

秦氏嘆了一口氣：“明丫頭也是個機靈的，只是，哎，沒有那個服氣了。”

蘇嬤嬤接過她的話：“老夫人寬心，五姑娘也是個明白，她定然會理解老夫人的。”

秦氏雙手合了十，念了兩聲“阿彌陀佛”才說：“但愿如此吧。”

第二天一大早，秦氏就派了人來催，說是教養嬤嬤到了，讓沈青然趕緊去沈青婉的院子里學規矩，沈青然抹了抹眼睛，不樂意的起來梳洗，然后在白芷的陪著下去了沈青婉的院子。

沈青明也是一臉惺忪的樣子，看見沈青然迷迷糊糊的樣子倒是笑了起來，然后走到她身邊小聲說著：“四姐姐，也沒有睡好。”

沈青明瞇著眼睛點了點頭，忍不住打了哈欠：“原以為祖母鬧著玩的，誰知……”

“四小姐五小姐，這可是規矩課，兩位不學，也不該影響二小姐了。”頭頂上傳來嚴厲的聲音，正是新來的教養嬤嬤，聽說是從宮里出來的老嬤嬤，姓焦，府里人都稱焦嬤嬤，很是嚴厲。

兩人才悻悻住了口，焦嬤嬤也沒有指望這這兩個幾歲的小孩能夠學會什么名堂，只不過是多了兩個人站著而已，便沒有再管她們。

沈青然被這一刺激，也醒了過來，拉了拉旁邊還是昏昏欲睡的沈青明，兩人又上前一步站在沈青婉旁邊。

這一回，焦嬤嬤在教沈青婉筵席的規矩了。

兩人是聽得云里霧里，沈青然還好，前世就是個丫頭，這些東西倒是手到擒來的，看著焦嬤嬤的樣子也跟著念。只苦了沈青明，兩只眼睛看得眼花繚亂的，還是沒有看出些什么名堂，她之后叫人拿了一卷紙來，挽了袖子挨個挨個的開始記起來。

兩人在邊上的樣子倒是惹得焦嬤嬤看了好幾眼，尤其是沈青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