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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找他?”她眉心微微擰了起來。
“回答。”
“什么都沒干,一如往常。”
“聽說他即將與魏竹馨大婚了是不是?”
“對。”
“為什么剛才那人說你勾引江應謀,企圖破壞江魏兩家的交情?是不是你已經爬上過江應謀的床榻了?”他又轉回剛才那個問題了。
她不由地笑了,撥開他的手,用力推開道:“殿下,原來您遠涉稽國是為了我?那我真有點受寵若驚了。請殿下別忘了,我并不效忠于您,我怎樣對江應謀,我是否爬上過他的床榻,都沒必要跟您稟報。您還是想想怎么處置被你殺掉的這個江家家奴,他很有可能讓您大白于稽國人面前。”
“你會幫我的,對不對?”他調笑道。
“理由呢?”
“難道你想讓我告訴那些稽國人你想殺江應謀嗎?又或者告訴江應謀你早就是我的人了?蒲心,你這么聰明,不會不知道怎么選吧?”
“那你告訴我,你找江應謀做什么?”
“當然殺他。”他說得輕描淡寫。
“你想跑去博陽殺他?”
“那個卑鄙的小人我已經容不下他一日了!”他緊了緊牙齦厭惡道,“他暗算我,令我無法領兵趕往高越救援,從而我鄭國又再痛失高越,無奈之下,國君只能派使臣前往高越與稽國和談,以保我鄭國暫時安寧。”
“他暗算你?什么時候?”
“還記得他作的那些春日畫卷嗎?那個卑鄙的小人在顏料中摻和了一種香粉,這種香粉混合了郁金,丁香,蘭草等花粉,初次接觸并無異常,但多次接觸就會有頭暈目眩,身體疲乏的癥狀,是一種慢性毒藥。”
原來如此!原來奧秘就在那顏料當中!
其實當時她也曾疑心過江應謀,也曾暗暗斟酌過那些畫卷,以為江應謀想透過畫卷向外傳遞什么信息,大概鄭憾也是如此疑心的,所以江應謀所作的每一幅畫卷他都會看很久,直到確實看不出什么異樣時才會燒掉。
大概就因為這樣,在她和江應謀離開錦城后,鄭憾出現了身體異常,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晉寒領兵突襲高越,殺了鄭國一個措手不及。鄭憾因身體緣故無法前去救援,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高越再失。
如此說來,江應謀早就盤算著奪回高越了!
她不禁打了個寒顫,如此老謀深算的江應謀,自己真的能對付得了嗎?那男人到底是個人,還是個妖?
一陣細碎的馬蹄忽然從不遠處傳來,好像有趕夜路的人靠近。她忙對鄭憾道:“我得先回去了!若這趕路之人想在這茶舍歇腳,必會驚動起茶舍的人……”
“殿下!”一條黑影嗖地一下跑到了鄭憾面前,“殿下,前面來了人,屬下看得分明,為首的正是江應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