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未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游艇也沒有靠岸,就在接近港口的地方停靠了下來,眾人吃了晚飯,早早的就等在甲板上,等待著。
夜幕終于降臨。
夜色如濃稠的墨硯,深沉得化不開,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卻綴滿繁星,浩瀚而廣袤,此情此景,讓人忍不住贊嘆造物主的神奇。
大家欣賞了美景,時間還早,都沒有要休息的意思,便有人提議玩游戲。
男人一組,女人一組。兩組分別石頭剪刀布,最后兩組里最終輸的人,要按照事先約好的規定,去履行這個規定。
一開始,無外乎是讓兩個人跳個舞,或是喝個交杯酒一類的,無傷大雅。
可能最后大家都覺得不夠刺激,一致決定,再輸了的那個男人要親吻一下輸了的那個女人。
我覺得有些意外,畢竟這里面的每個女人,都是有自己的男朋友的,比如說我,我現在名義上就是劉逸揚的女朋友,如果一會我輸了,會有一個陌生男人來親我,不說我本人是不情愿的,就是劉逸揚也會惱羞成怒吧。
可是,大家似乎也都沒反對,那我的意見基本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我用眼睛暗示劉逸揚,表示不想玩,玩這種游戲,我向來是運氣不好的。劉逸揚卻給了我個安慰的眼神,是叫我不用擔心嗎?
游戲繼續,最終結果出來,我就說過我玩這種游戲,我向來是運氣不好的,果然女人這組里,我是最后輸的人。
只是沒想到,男人那組里最后輸的人竟然會是陸川。
我現在基本相信宿命這種說法了,為什么我每次特別狼狽的時候,都會遇上陸川呢?
眾人看著這樣的結果,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就這樣過去吧,明擺著會掃了陸川的面子,不過去吧,看著劉逸揚已經黑了的臉色,也不知如何是好。
現在大家都用刀子一樣的眼神,盯著剛才提出這個建議的人,那人現在也是畏畏縮縮的,極力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陸川掃了一眼玉子墨,看著她低垂著頭,就想起了那次她想買自己皮帶的事,不知道這會兒,她又在動什么腦筋了,他低低的笑出了聲,聲音低沉卻很好聽。
眾人忽然聽到陸川的笑聲,臉上的神情越發詭異起來。我也抬頭向他望了過去,這人怎么這樣,覺得很有意思嗎?
陸川看著玉子墨有些控訴的神情,輕咳了一聲,“大家看在我是這的主人的份上,這次就算了吧,不過作為彌補,陸某愿意為各位獻上一曲。”
聽到陸川如此說,眾人覺得更驚駭了,陸川是什么身份,讓他獻曲,這比A股暴跌還不可能啊!
陸川走回船艙,再出來時,手里竟然拿了一支紫竹洞簫,他回到原來的位置,抬起洞簫,一串串美妙的音符,便從他的唇中流瀉出來。
從第一個音符開始,我便認了出來,是鳳求凰。
不可否認,陸川在這支曲子上的造詣已經出神入化,旋律控制的近乎完美。
只是,這是一支求愛的曲子,本應是情真意切,纏綿悱惻的旋律,為何我卻聽出了一股子愛而不得,失魂落寞之意。
一曲終了,眾人還沉浸在這支曲子里,陸川已放下洞簫,目光尋到了玉子墨,“玉小姐,以為這只曲子如何?”
我一驚,不曾想,陸川竟然會如此問我,曲子自然是好曲子,他吹奏的以臻完美,恐怕就是我,也是不及他的,“陸先生技藝嫻熟,以臻完美,我佩服的很。”
陸川聽我這么說,卻是一笑,“喜歡就好”,說完不再理會眾人,回了船艙。
眾人都有些傻眼,頓時都沒了玩鬧的心思。我看了看劉逸揚,似乎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時間也有些晚了,眾人不再玩鬧,也紛紛回了船艙。
這艘游艇的二層是客房,晚飯時,已經有人給眾人分了房間。
我隨著眾人走上二樓,劉逸揚跟在我身后,我來到自己的房間,拿出鑰匙剛想開門,卻見劉逸揚還跟在后面,我忍不住開口:“你跟著我做什么?趕緊回自己的房間啊!”
劉逸揚似乎有些別扭,想說什么又不好意思說的樣子,看見從我們身邊走過的人,似乎有些好奇我們這個樣子,他趕緊從我手里將鑰匙拿走,開了門將我拉了進去。
進了屋,關上房間門,劉逸揚才臉有些紅的說道:“玉子墨,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我如果晚上不和你在一個房間住的話,以后會被他們笑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