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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剛上大二,周末有人組織了一個聚會,白麗拉著我非要參加,說什么這大學啊,要多參加點活動,多認識點人,才能活的多姿多彩,才能不枉少年。可憐我那時候小啊,我小時候上學早,比同齡孩子早上學兩年,導致我16歲就上了大學,我當時才17歲,還是一個未成年呢,只覺白麗說什么都是對的,便傻乎乎的去了,去了才知道,這就是一群富二代、官二代們的聚會嘛,我當時是很不屑和這幫蛀蟲相交的,更何況是參加這種活動了,我想離開,但是白麗死活不放手,沒辦法,套句外公的話,只能既來之則安之了。
陸陸續續的又來了十幾個人,大多都是不認識的,不過有一個就是化成灰也是認識的,就是劉逸揚,當時我和他的關系,只能用一句話概括,不是他死還是他死,我自然是要活的。至于我們為什么結下了這么大的梁子,真真是一言難盡啊!
事情發生在大一上學期,我抱著書打算去音樂學院聽高教授的古典音樂課,正走著呢,一個籃球突然飛了過來,直接打到我腦袋上了,疼的我眼淚都差點掉下來,我正想看看是誰這么不小心,就聽見一陣大笑聲,我抬頭望過去,就看見一群穿著運動服的男生走了過來,嘴角還在止不住的笑,他們走到我跟前,有一個人詫異的說,“這不就是那個在迎新晚會上跳開場舞的那個女的嗎,”“是嗎,我怎么看不出來,那個跳舞的女的長得很妖冶啊”“化妝化妝懂不懂,不過也是啊,這么仙氣的姑娘怎么能化成那個樣子呢”聽著他們東一句西一句的瞎扯,我更是煩躁,“你們誰打的我,”這時候劉逸揚便走了上來,“我。。。”“你打了我,道歉”“為什么要道歉,誰讓你從這過了”“這是學校道路,又不是你私人的,我怎么不能從這過了,”“你就是不能從這過,我爸是學校董事會的,這片,是我們家投資規劃的,”聽他這么說,我算是明白了,又是一個富二代,我想著也不可能被道歉了,索性算了,我默默的撿起籃球,在他們以為,我是要還給他們時,牟足了力氣朝著劉逸揚的臉扔了過去,我可是和喬然學過籃球的,怎么可能打不準,看著籃球砸到劉逸揚臉上的時候,我便歡快的笑著跑了,真是痛快。但是,梁子就這么結下了,以后只要碰到劉逸揚,他便各種找我麻煩,我各種躲著他的時候,他也能找上門來找麻煩,我當時就罵自己,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這不今天又撞上槍口了,只聽劉逸揚說“白麗,你怎么什么人都帶來,也不怕掉面”“那也比你強,我帶的是金融系的大才女,總比某人帶個不三不四的人強,”劉逸揚那會簡直就是一個花心大蘿卜,換女朋友的速度,比微博更新還快,這也是我當時為什么特別討厭他的原因,對自己的感情毫不負責,除了家世好,長得還行之外,簡直一無是處,總之在我看來,還不如個阿貓阿狗。不過那時我是再也不敢招惹他了,那會就覺得這小子忒小心眼,不就是打了他一下,我不是也挨了他一下嘛,怎么就能抓著不放呢。后來問起他,才知道我那一下,把他左眼打成了熊貓眼,害的他一周不敢去學校。我隨著白麗找個空位坐了下來,抬頭就看見劉逸揚對著我陰測測的笑,我一激靈,不知道這貨又想出什么陰損的招數了。人都到齊了,有說有笑,又喝有鬧的,我覺得要是沒有劉逸揚在,就更好了。“咱們玩個游戲吧,擊鼓傳花,”聽劉逸揚說,大家也都感興趣起來,只有我知道,我可能又要倒霉了,這貨又要算計我了,“一個人用杯子敲鼓點,然后傳這個盤子,最后鼓點停下來了,盤子在誰手里,誰就要回答敲鼓點人一個問題,必須說真話,不說真話是要遭天譴的,如果選擇不說真話,可以喝酒”,聽他那么說,大家都覺得很有意思,第一個敲鼓點的人便從劉逸揚開始,因為他是組織者,我戰戰兢兢的看著盤子從一個人的手里轉到另一個人手里,終于轉到我這了,我剛想傳出去,鼓點就停了,故意的絕對是劉逸揚故意的,我看著他那高高挑起的眉,很是氣憤,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好了,由我來問問題,玉子墨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啊,”看著他壞壞的笑,我覺得后背似乎都冒出冷汗了,我不能喝酒的,只能選擇說真話了,但誰知道這廝會問什么問題呢,“聽好了,玉子墨,我的問題是,你還是處女嗎?”我聽完他的問題,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怎么會有人問這種無恥的問題,看著那些人瞅著我,那不懷好意的目光,我覺得這次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白麗也生氣了,“劉逸揚,你有病吧,問人家這個問題”“白麗,我又不是問你,哪涼快哪待著去,她可以選擇不回答,直接喝酒不就得了”,這廝真是陰險,我選擇喝酒,不就是暗示別人,我不是處女了,我選擇回答,也是里子面子都丟光了,看著那些一丘之貉的惡心嘴臉,我也是豁出去了,“我是,我是處女,”說完這句話,我哭得心都有了,長這么大,何曾遇到這種事情,“呵呵,你說是就是,誰能證明呢”,聽到劉逸揚這么說,我的臉頓時慘白慘白的,我就知道,不管我怎么做,他都是不會放過我的了,“劉逸揚,你別不要臉,你要是說你是處男,誰能證明?”白麗忽然站起來,對著劉逸揚狠狠的說,劉逸揚的臉也變得不好看了,“確實是不好證明,誰也不能證明這是真話假話,那就只好折中了,本來選擇不說,可以喝酒,不過現在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那就喝一半的酒吧,諾,那瓶白酒,本來是要喝一瓶的,那就半瓶吧”,這里人大概都知道我和劉逸揚的過節,看出來劉逸揚是故意整我,他們也樂得看個笑話,所以這里緊張我的只有白麗,雖說白麗家世也很好,但畢竟不能和劉逸揚比,我怕她惹惱了劉逸揚,再像我一樣遭他的記恨,便扯了扯白麗,“不就半瓶酒嘛,我喝”白麗看我拿過那瓶酒,急的眼睛都紅了,我記起電視劇都是這么演的,男主拿起酒瓶直接對著嘴就干了,但是顯然我忘了從沒有哪個女主拿著酒瓶直接干的,我拿起酒瓶,對著嘴就喝了下去,這是我第一次喝白酒,辛辣的味道直沖口腔,順著食管流下,流到胃里,火辣辣的,我覺得自己的眼淚快要嗆出來了,但是我不能停下,我已經夠丟人的了,所以我必須堅持,我也不知道我喝了多少,旁邊忽然伸出一只手,將我的酒瓶奪走了,我來不及看那人是誰,因為我正在不停的咳嗽,不停的咳嗽,似乎要將肺咳出來了,那時我就想,劉逸揚如果哪一天你栽倒我手里,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后來的事情,我便不知道了,對于我這種滴酒不能沾的人,喝了這么多酒,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清醒的,還好,喝酒之前,我發了個信息給喬然,讓他來接我,當然我知道迎接我的將是喬然的雷霆之怒。
渾渾噩噩中,聽到有人踢開了門,闖了進來,憑直覺是喬然,我努力抬頭望去,確實是喬然,我和喬然是一起長大的,這點默契還是有的,如此我便可安心睡了。喬然,掃了一下四周,看到玉子墨正靠在沙發上低著頭,平日里白皙的臉,此時是極致的紅,可見是喝了多少酒,喬然邁步走向玉子墨,一伸手便將她抱了起來,轉身就走。劉逸揚不知道怎么了,剛開始看到自己把玉子墨逼得那么難堪,還很痛快,慢慢的看見她那么難受,心里不知道怎么了,越來越堵得慌,現在看見喬然來了,抱著玉子墨要走,慌忙開口,“喬然,你是她什么人,憑什么要抱他走,”喬然聽到聲音后,轉身對著劉逸揚說,“我不抱著她走,難道要讓灌酒的人抱著她走?”此時喬然的臉色非常冷漠,讓人看了就發憷,喬然看著懷里安靜的玉子墨,雖然她平時愛玩鬧,但卻從來知分寸,她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就絕對不會主動喝酒,現在喝了酒,一定是有人逼她,看著她如此難受,他的眼神緩了緩,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我正在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拍我的臉,便努力睜開了眼睛,看是喬然,就閉上眼睛打算繼續睡,“子墨,告訴他們我是誰,我來做什么?”我又重新睜開眼睛,望向那片模模糊糊的人影說“這是喬然,來接我回家,好了,走吧”,喬然便沒說什么,抱著我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