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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懷不軌你還給原竹非報了名?”蘇蕊挑眉,有些不滿的看著奇玉折,這家伙簡直就是在坑隊友。
“你說什么?”令蘇蕊沒有料到的是,奇玉折原本笑吟吟的臉在聽完她這句話后倏然陰沉了下去,他金眸一瞇,眼神里有些冷冷的看著蘇蕊,“你怎么知道我給他報了名?你們見過面?”
“既然同屬木系,又是百花一族,平時見面也很正常好吧。”蘇蕊有些莫名其妙的轉頭看他。
“我聽說是你在法術課上第二個催動藤條的吧?嘖嘖,看來啊你也不是浪得虛名啊。”奇玉折有些酸溜溜的說道,末了,還神情古怪的看了一眼蘇蕊,看得她雞皮疙瘩亂蹦。
“你這是怎么……?”蘇蕊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上面的講臺上鎮紙咣當一聲,伴隨著引樂上神的怒吼聲,“誰在下面講話?!”
瞬間,原本竊竊私語的人群立馬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用一種誠懇認真的表情看著引樂上神,表示著自己是多么認真的在聽課,蘇蕊混雜在中間,也立馬裝出一副興趣盎然的表情,熱情的看著引樂上神。
“再讓我逮住誰在說話,有你們好看!”沒有發現說話的人,引樂上神有些惱火的拍了一下鎮紙,又看著底下學生的眼神是那么充滿了興趣和活力,不由的心情大好,也不再追究,繼續往下講了。
既然引樂上神發了狠話要嚴治上課說話的人,蘇蕊自然是不敢再開口,再加上奇玉折的表情有些不大對勁,蘇蕊不也不敢開口再跟他說話了。總而言之,這節課上的馬馬虎虎的,到了下課的時候,奇玉折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沖出了教室,留下蘇蕊有些困惑的看著他絕塵而去的身影。
這股莫名的亢奮一直持續到了下一節人界山河志的課上,花霓更是激動的連課都聽不下去了,拿著毛筆在紙上畫起了小老虎。
當初選課的時候蘇蕊和花霓沒有碰上面,事后才知道她也選了人界山河志這門課,結果花霓和舒黎聯手把青媛也拖到了這門課里,青媛原本是想著要上地界山河志的,看到蘇蕊花霓和舒黎三人全都選在了一起,于是便顛顛的跑過去把課程給改了。
蘇蕊今天早上沒有吃早飯,現在餓的肚子咕咕叫,只能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聽旁邊的同學們興奮的竊竊私語。
“你有沒有聽說?”青媛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蘇蕊,悄悄的從案幾底下給她滾了個雞蛋過去,一邊小聲對著花霓說,“今天晚上新生大會好像是薛丹珠報幕和主持。”
“什么?”花霓一聽見薛丹珠的名字立刻抬起了頭,厭惡的撇撇嘴,“又是她自己要上臺的吧?切,招搖的不得了。”
“薛丹珠要報幕?”蘇蕊拿起青媛滾過來的雞蛋晃了晃,呃,生的。
“恨不得讓全學堂都知道她是誰吧!”花霓不屑一顧的哼了一聲,低下頭去,繼續畫她的小老虎。
“晚上應該不會簽到吧?”舒黎在旁邊小聲來了一句。因為選修課是不安排座位的,所以大家都隨便坐了,她們四個自然而然的就坐在了一起,聞言花霓立刻伸筆指著舒黎瞪眼,“去去去,你個有男票的到一邊蹲墻角去!”
“花霓!”被戳穿了心事,舒黎的臉色爆紅。
“簽到的事情就交給你倆了,順便幫我也簽上。”蘇蕊把生雞蛋給青媛滾了回去,她又不是蛇,吃什么生雞蛋……
“嗯哼?你要去干嗎?”青媛非常靈敏的抓住了漏洞。
“對啊對啊,你要干嘛去?”三人齊齊轉過頭來盯著蘇蕊,蘇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了。
她會和原竹非同臺演出的事情并沒有告訴舒黎她們,一來是覺得不大好意思,二來是怕她們出去后到處亂說,那么第二天絕對會流言霏霏。
“嘖嘖嘖,蘇蕊你是不是哥們?”花霓拿筆戳了戳蘇蕊的腰窩,嘖嘖了幾聲。
“小蕊就是個悶葫蘆吶,什么都不肯說。”舒黎有些幽怨的看著蘇蕊,“我的秘密她都知道了。”
“得了吧,就你跟任索明的那點破事兒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了。”蘇蕊一嗆,哭笑不得的反駁道。
“什么?”舒黎的臉色一白,又倏的一紅。
“喂喂喂,我說你們,別跑題啊!”花霓不樂意的用筆桿敲了敲桌子,瞪眼看著蘇蕊,“繼續說,你要干啥去?”
這世上沒幾個人架得住花霓的死打爛纏,蘇蕊默默的扶額片刻,終于慢吞吞的說,“那個……我今晚有演出……”
“是嗎?演出?你要干啥?跳舞啊?跟誰啊?你一個人嗎?有伴奏嗎?”花霓的問題像冰雹一樣噼里啪啦砸了蘇蕊一頭一臉。
“噓噓噓!別說了,元堯上仙看過來了!”青媛忽然從旁邊橫踹一腳,直直踹在花霓的屁股上,一邊小聲提醒道,花霓被踹的一個激靈,也顧不上跟青媛算賬了,立馬坐直了身子。
蘇蕊抬頭,抬頭發現元堯上仙已經停下了講課,一雙隱藏在白眉毛里的小眼睛精明的四處查看著,尋找在底下說話鬧騰的人。
花霓倒抽一口冷氣,趕快坐正坐直,聚精會神的看著元堯上仙,一邊悄悄的把畫滿了小老虎的宣紙往手心里抓。
估計是花霓剛剛鬧得動靜太大,元堯上仙咳嗽一聲,毫不留情的把花霓提溜起來了。
“花霓是吧?”元堯上仙看著名冊,又看了看課本,提問道,“說一下人界青離大陸的冬季和夏季會吹什么方向的季風?”
花霓:“……”
蘇蕊垂下頭,小心翼翼的蠕動著嘴唇低聲提醒道:“西北風和東南風。”
“西西西北北風和和和東南風。”花霓結結巴巴的學舌說道。
“嗯,還算聽課了。”元堯上仙沒有發現蘇蕊在底下提醒,于是很快的放過了花霓。花霓松了一口氣,趕快坐下,沖蘇蕊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然而這份感激絲毫沒有緩沖一下花霓的好奇心,在中午吃飯的時候,花霓繼續毫不留情的刨根問底,一邊咔哧咔哧啃著一大塊醬羊骨,聽的蘇蕊心里毛毛的。
“什么?你和原竹非?”青媛吃驚的說道。
“你們都把嘴給我閉嚴實了。”蘇蕊面無表情的開口,一邊故作兇狠的捏了捏手指骨。
“你要是敢跟原竹非同臺演出,我敢保證第二天……哦不,今天晚上你的院子就會被薛丹珠給拆了。”花霓揮了揮手,果斷的說道。
“薛丹珠?”舒黎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同樣詫異的蘇蕊,“為什么?管她什么事?”
“你們還不知道?薛丹珠暗戀原竹非唄!”花霓切了一聲,嗷的一下子說了出來,頓時以蘇蕊她們這一桌為中心方圓幾十步以內的所有人都石化了一般,僵住了。
“小霓,你可不可以不要這么簡單粗暴……”良久,舒黎哭笑不得的說道,“好歹給薛丹珠留點面子啊,你這樣直接說出來……”
“留什么面子!”花霓從鼻子里哼了一聲,“打小我就看著這破牡丹天天矯情的要命,聽說她這次還想邀請原竹非跟她一起登臺主持,本來被人家一口拒絕了,現在還在鍥而不舍的去纏著他。”
“所以小蕊,要是讓薛丹珠看見你跟原竹非同臺,那么你真的死定了。”青媛同情的拍了拍蘇蕊的肩膀。
“那你告訴我應該怎么辦!”蘇蕊一暈,這一個月下來她差不多也知道了薛丹珠是什么脾氣,薛丹珠就屬于那種隨時隨地都敢跟你動手的人,公主脾氣發作起來,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攔得住的,估計到時候她的院子真的被薛丹珠掀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好說好說!看我的!”花霓麻溜的拍了拍胸脯,豪邁的說道,“保證讓誰都看不出你是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