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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神離開的時間有些長,而且又是去找白澤,排在蘇蕊身后的學(xué)生開始不安的看著蘇蕊,因為看不見白瓷盆中的顏色到底是什么,所以大家都在竊竊私語,好像蘇蕊是什么怪物。
蘇蕊被議論的渾身不自在,她低頭瞅一眼已經(jīng)恢復(fù)成透明的八功德水,隱隱不安。她甚至能感覺到中山神跟白澤匯報之后,白澤的目光似有似無的向這里瞟來。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岔子,居然還要請示白澤。
“沒事了,茶花蘇蕊,木屬性。”片刻之后,趕回來的中山神有些抱歉的看著蘇蕊,笑道,“剛剛我沒看清你的法術(shù)所屬,所以咨詢了一下白澤大人,是我的疏忽,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沒關(guān)系。”蘇蕊松了口氣,暗自慶幸一下,她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情呢,萬一弄個自己啥也不是,再告訴她是學(xué)校方面搞錯了讓她打道回家,鬧了半天豈不是很尷尬。
“從這個箱子里抽一個。”中山神在黃簿上記錄上蘇蕊的屬性,然后指了指蘇蕊手邊半人高的木箱子,“抽一塊牌子。”
“木箱子,這個?”蘇蕊將手伸進去,掏出一個略微簡陋的白色木牌子,菱形雕花,邊角磨得舊舊的,有些割手,上面用不甚清晰的墨水寫著“庚”字。
“庚班木系,茶花蘇蕊。”中山神繼續(xù)在簿冊上寫道,隨后沖著蘇蕊點點頭,“記住你的班級,庚班,別走錯路,要去報到不要忘記了。”
蘇蕊拿著木牌,稀里糊涂的從高臺上退了下來,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一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完全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也不知道下一步該干什么。
“喂,小茶花,你分到哪個班?”正在苦惱該怎么走的時候,身邊忽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任索明?!”蘇蕊轉(zhuǎn)過頭,看到任索明那一頭如朝陽般艷麗而且引人注意的紅色頭發(fā),有些驚訝的說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已經(jīng)分好班了,現(xiàn)在去報到,話說回來,你一個人在這里晃悠什么呢?你朋友找你找得可急了。”任索明抬起下巴往人群里一指,蘇蕊瞇起眼睛,果然看到了花霓那引人注目的虎皮裙。
“太感謝你了!”蘇蕊驚喜的叫了一聲,沖任索明擺了擺手,“我在庚班,紅毛,回見!”
“誰是紅毛?!”任索明腦門上的青筋一跳,咬牙切齒的說道,“臭茶花,早知道就讓你一個人呆在這里,烤成茶花干!”
“喂喂!還沒問你在幾班?”蘇蕊跑出去幾步,一拍腦殼,轉(zhuǎn)過身遠(yuǎn)遠(yuǎn)的問道。
“丁!丁班!”任索明喊回來,“咱倆隔著大老遠(yuǎn)呢!講真,我告訴你!這年頭分個班都心塞!”
……這小子!蘇蕊笑著沖他揮了揮手,轉(zhuǎn)身扎到人群里找花霓去了。
“蘇蕊你跑到哪里去了!”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蘇蕊擠過來,花霓激動的大喊,“你在幾班?”
“庚班!”蘇蕊艱難的人群里邊擠邊說。
“啊!啊!啊!”青媛捂著臉,接連發(fā)出三聲慘叫。
“怎么了?”蘇蕊一臉莫名的看著愁眉苦臉的三人,追問道。
“咱們四個人在四個班,我在戊班,青媛在丙班,舒黎在丁班。”花霓泄氣的說道。
……任索明還真說對了,這年頭,分個班都心塞……
“誒嘿,不要灰心嘛!如果課能選到一起,也可以在一起上課啊!”蘇蕊振作了一下精神,驅(qū)趕掉心里淡淡的失落,一邊努力安慰花霓,一邊轉(zhuǎn)過頭去對舒黎說,“我剛剛碰到任索明,他也分到了丁班。”
“任索明?”舒黎茫然了一下,緊接著頓悟驚訝道,“那個食人花?!”
“食人花?”青媛花霓頓時毛骨悚然,轉(zhuǎn)過頭來齊齊發(fā)問。
“我們隔壁住著一朵食人花。“蘇蕊解釋,“男的。”
“我的隔壁是蜈蚣和蚯蚓。”青媛淡定的說道,“右隔壁是鱷魚和紅鯉,也不知道哪一天鱷魚會不會把紅鯉給吃了,這個算得上是宿舍里的血案吧。”
“喂喂,我們不會要一直站在這里吧?”蘇蕊看到領(lǐng)完木牌的人都從凌風(fēng)閣繞過去,不知道往哪里走了,不由的著急著拍了拍三人的肩膀,“我們要不要跟上?”
凌風(fēng)閣后面是幾條林間小路,蘇蕊掏出地圖,看到中間的路正通向天宮學(xué)堂的教學(xué)主建筑,四人走上中間的林中小路,不出十幾分鐘,天宮學(xué)堂壯觀的建筑群就出現(xiàn)在了四人眼前。
天宮學(xué)堂的建筑群鱗次櫛比,連綿如同山脊奔馳,青墻紅瓦,門樓高大,綠樹成陰、群山呼應(yīng),穿過高大的門樓,邁上九重石階,就到了金碧輝煌的天宮學(xué)堂的“空靈堂”正廳,兩邊分列著歷代天帝的題字長廊,穿過去,就是一間間整齊的教室,穿廊里綠樹成蔭,池館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點綴著假山怪石,藤蘿翠竹。從空靈堂的建筑群穿過去,路過一個巨大飛檐的門居,就倒了天宮學(xué)堂的“天闕堂”,這里就是蘇蕊她們準(zhǔn)備各自新班級的地方。
從天闕堂高大的朱門中走過去,就看見一個不亞于凌風(fēng)閣前廣場的大院子,青苔布地,滿是植物的清新香氣,天闕堂的正廳巨大而精致,青瓦灰磚,沉淀了久遠(yuǎn)的時光歲月,猶如老酒一般,另有一番風(fēng)味。
蘇蕊的眼睛都快看直了,這等架勢,比起當(dāng)年在族學(xué)里,簡直好太多太多了,她已經(jīng)無法想象族學(xué)那間破破爛爛的教室了。
因為四人來的有些遲,前面報道登記的學(xué)生早就排成了長長的一串,四人能慢慢的排在隊伍的最末尾,因為閑著無聊,花霓從包裹里掏出了一幅小型圍棋,圍棋盤可以自己懸浮在空中,不用桌子也可以玩,舒黎和青媛一邊一個看著蘇蕊和花霓在棋盤上一通廝殺。蘇蕊從小跟著她父君學(xué)習(xí)下各種棋,早就是老手,對付花霓這個半生不熟的菜鳥當(dāng)然容易,在棋盤上殺的花霓嗷嗷慘叫,舒黎一臉羨慕的看著蘇蕊落子,一邊跟著蘇蕊學(xué)習(xí)。
就這樣不知不覺間,隊伍已經(jīng)縮減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