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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術方面上來看,逃避了魁地奇訓練對萊克里斯參賽時的表現簡直沒有任何影響,橫沖直撞,陰險致及,典型的斯萊特林打法。
她整個賽上都好像只是在做一件事,追上游走球,然后用球棒把它打到對方球員的身上去。甚至連自己隊的球員都沒顧得上保護,或者說這個想法壓根都沒在她腦袋里出現過。
“嘿,萊爾,接下來要進攻那對瘋子兄弟嗎?”拉里遠遠的飛過來,強風把他的頭發全吹到了后面,看起來就跟一個大白鵝蛋砸過來似的。
“不,”萊克里斯大聲道,風帶走了他們的聲音,要聽清楚很費力。“進攻守門員,雙人聯擊!”
“我們不能合作,”他在她身邊停了一下又飛過去,“前兩天你還嘲笑我呢!”
“別鬧了,快!”
就在這時一個游走球剛好砸向拉里,他反手一擊將它打出去,接著在空中帥氣的轉了個圈,喊到:“好好看著我怎么打敗韋斯萊兄弟的吧!”然后調轉掃把飛的沒影了。
如果現在在地上她早就氣的跳腳了。格蘭芬多的守門員伍德一直在繞著球門環飛,速度快的她都不能確定是否能擊中,拉里的拒絕合作可能會毀了她不算嚴謹的計劃。
她發泄一樣的胡亂飛著去找游走球擊打,也不管最后打到的是哪一隊的球員,直到斯萊特林的追球手抓到了金色飛賊。
原本兩個學院的追球手同時發現了金色飛賊并且追趕速度不相上下,他們果斷采取了暴力取勝的方法:撞擊,不過斯萊特林的追球手在最后關頭側過了掃把棍撞向了對方的肚子,迫使格蘭芬多的追球手疼的放開掃把捂住肚子以致最后掉了下去。金色飛賊瞬間落入斯萊特林之手。
萊克里斯不得不停下來與他們一起歡呼,心下還在懊惱沒有抓緊時間用游走球擊傷伍德。
“你不高興嗎?金色飛賊是我們的,今年的學院杯肯定也是!”拉里高興的飛過來。
萊克里斯避開他飛低從掃把上跳到地面,“高興你的反復無常毀了我的戰術嗎?”
“哈,戰術?”拉里也跟著下地,“你又不是投球手,攻擊守門員做什么。”
“方便我們的投球手投球得分,你那么做一切都毀了!”萊克里斯顯得有些激動,“別告訴我你去攻擊紅毛兄弟也是戰術。”
“那本來就是我們該做的事,防止我們隊的球員被對方的擊球手傷害。而你呢?”拉里有些生氣了,“是你自己想那么干的吧!”
“你敢說你所謂的戰術不是你自己的意愿嗎?”萊克里斯反駁,“這次你配合我,下次我配合你不就行了嗎?講究什么。”
拉里沒想到她會這么說,他原本只是有點小生氣——一會兒就會變好的那種,但現在他卻有些莫名其妙的失望了,“萊克里斯,你簡直比任何斯萊特林都自私。”
萊克里斯一愣,沒有反駁。拉里氣沖沖的走了,綠色的隊袍在身后翻的老高。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會兒,也沒管斯萊特林魁地奇隊是否還有其他事情就拎著掃把回寢室了。遠坐在觀眾席上并時刻關注著萊克里斯動向的莉亞馬上站起來跟上。
地窖在霍格奧茨的湖底,終年被冰涼的湖水包圍著,即使有壁爐與魔法也驅不散的陰涼潮濕。往常她根本不會去關注這些東西,直到現在經歷了接二連三不如意的事后——雖說她也不會矯情到突然感覺往日里舒適的的地窖突然陰寒刺骨什么的,但還是覺得有點糟心,這種感覺在看到莉亞跟過來后更甚。
“好玩嗎?克拉芬小姐。”她面無表情的問。這一切的一切可都要歸功于這位克拉芬小姐!
莉亞慌張的搖了搖頭。
“別隨便拿我取樂子,克拉芬小姐,如果你看不慣我我們可以聯合向斯內普教授申請換寢室。”
莉亞頭搖得更快了。
萊克里斯沒再看她,她把掃把立到桌子邊,做在沙發上托腮看著它發呆。
她知道拉里最后一句話說的什么意思,她是自私,但說她比整個斯萊特林的人都自私有點過頭了吧,能進斯萊特林的人不都這樣嗎?
門口說口令的聲音傳來,地窖的門咯吱一聲來了,拉里同樣拿著掃把走了進來,目不斜視的走向男寢。
拉里絕對看到她了,她有點不舒服的想。
“你對我還有什么意見快說吧,我想出去一趟。”她猛的站起來,嚇了莉亞一跳。
莉亞拍拍心臟,“…你那事的確是我傳出來的,不過我可不會后悔。”
“哦,那我可真是太感謝你了。”萊克里斯應了一聲,把掃把扔在那沒管就走出地窖。莉亞摸了摸鼻子,把萊克里斯落在那里的掃把拿回了寢室。
外面的景象沒有剛才的那么熱鬧,斯萊特林的勝利高興的也只有斯萊特林而已,而他們現在已經不知道去哪狂歡了。
她在外面瞎轉悠了一會兒,最終決定坐在湖邊草地上安靜安靜,順便欣賞一下霍格奧茨特產打人柳。
伍德對于格蘭芬多再次輸給斯萊特林非常不悅,以致看到湖邊坐了個還沒換下綠色隊服的萊克里斯時掉頭就走。
“走什么?”萊克里斯頭也沒回的嚷道,她聽到往這里來的腳步聲正準備讓人走開呢,誰知到來人沒等她表示就想先離開。她有那么惹人煩嗎?!
“……”
沒有聽到回答后她不爽的扭頭,看到來人是伍德后,她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喲,手下敗將。”
話剛脫口她就后悔了,哪有人這么打招呼的。
“真沒想到是斯萊特林贏了,”伍德接口,“明明在比賽結束的前幾分還是我們的找球手更勝一籌。”
她決定把前話收回去,這個格蘭芬多比她說話更不客氣,“斯萊特林戰術上比你們優勢大多了,到最后還不是你們的找球手捂著肚子從掃把上掉下去?”
“對,他有生之年也只能從斯萊特林身上領略到這么卑鄙的戰術了。”伍德對這個坐在湖邊的女孩有些印象,在去年剛開學時和他們的新擊球手韋斯萊雙胞胎坐在一起的那個。當時看眼神還以為她是個古怪的拉文克勞,沒想到最后確是個斯萊特林,還是最不討人喜歡的那一種。
“這是他的榮幸,”她語氣中有種漫不經心,絲毫也沒意識到那么做有什么不對,“真誠祝他在下次別被相同的招式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