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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還是因為那些沒有一點消失跡象的小疙瘩,她現在連脫掉衣服洗澡的勇氣都沒有,全身密密麻麻的疙瘩讓人看了頭皮發麻。
結果好的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以被噴到的皮膚為中心周圍的疙瘩迅速的消了下去,她不禁懷疑韋斯萊又有什么陰謀。可她現在可顧不了那么多,那些疙瘩簡直快讓她瘋掉!
萊克里斯飛快的下樓把藥劑倒在蓄完水的浴缸里,跳進去好好的洗了個澡,等再次上樓時她終于能夠舒適的坐在床上看她的書了,直到她睡著也沒發生什么意外。
小盒子最終還是沒能夠安分的待在那里,它在夜晚的某個時分爆炸了,爆炸范圍波及到她的窗簾、大面積的床單、放在床邊的書、周圍所有的墻面還有她自己的臉。
很難想象一個空空的小盒子里是怎么藏下這么多顏料的,但魔法無所不能。萊克里斯只能在起床第一眼看到無數猙獰的紅后默默的選擇扔掉再也洗不干凈床單,而其他地方的顏料只能永遠的待在那里。
感謝皮膚的新陳代謝作用吧,在屋子里老實呆了幾天后她終于恢復了正常的膚色,比起那一片永遠去不掉鮮艷紅色的墻和地板好太多。
“我想殺掉那一對兒韋斯萊雙胞胎。”她在本子上寫到,力度大到連羽毛筆的筆尖都斷了。
“看看我家萊克里斯在干什么,連有人從壁爐里出來都沒發覺。”一道女聲突然出現在她身后,萊克里斯趕緊把本子合住壓在書下面并收起筆,慌張中羽毛筆在墨瓶外濺出了幾滴墨水。
來人一頭金發,光看容貌與衣著就處處透著不凡,臉上的表情和她的聲音一樣毫無感情起伏。
“看一些無用的書罷了,”萊克里斯站起來向她問了聲好,“夫人。”
“想當年你爸爸也是特別喜歡看書呢。”納西莎說了些客氣的閑話,“不管是什么書,看了總會有些用的。”
“多謝,”萊克里斯說,“要坐坐嗎?”
“不必了,”納西莎注視著客廳四周,眉毛微不可見的皺了皺,“不過我想你可以到我家坐坐,畢竟我們一直都沒有好好談過。”
她也沒管萊克里斯是否答應就用一只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另一只手撫上胸前精致的胸針,“馬爾福莊園。”
萊克里斯只感到一陣眩暈,再清醒時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這里甚至大的不像一個房間,它的穹頂很高,雖然沒有霍格奧茨的古老但也顯得莊嚴。與之格格不入的倒是周圍金黃閃閃的物品擺設,全都華貴的嚇人。
“他們父子倆個太像了,”納西莎皺眉看著大廳里多出來的擺設,叫出一個家養小精靈,“把那些趁我不在的時候多出來的東西全部拿掉。”
那多可惜,萊克里斯想。
“德拉科小到還不懂什么是正確的審美。”她說,“剛才那些東西請不要在意。”
不在意才有問題吧,隨便拿一個賣掉都夠她花好長時間了,當然她也不屑于這么做。
“我們去會客室。”納西莎走在前,萊克里斯急忙跟上。
“鑒于在你來英國前我們之前從未知道過彼此,所以再說些別的也沒有用了,”納西莎坐到沙發上,兩手交疊在腿上形成一個優雅的姿勢,“你應該知道,我前段時間取了你的頭發做過血緣鑒定。血緣魔法不會騙人,所以決定和你見一面。”
“我小時候是待在英國的。”萊克里斯站在納西莎對面,她祖母去世之前她一直都呆在英國,她原本以為只是她自己沒見過其他的親戚,沒想到他們更是連聽說都沒有聽說過她。
“可是我并不知道。”納西莎強調,她指了指對面的沙發示意萊克里斯坐下,“我當然不能去問我的姐妹們,所以我去了布萊克老宅。”
“我在那里住過六年,”萊克里斯提起有些難受,“不過在我不到八歲那年就離開了。”
“多謝你的提示,萊克里斯。”納西莎說道,“不過你能不打斷我嗎?”
“當然可以,夫人。”
“掛毯上是有你的名字。”納西莎頓了頓,“但克里切什么都不說。我才想起它已經很久沒稱呼過我最后光榮的布萊克小姐了——它稱貝拉為最忠誠的布萊克小姐。”
雖然知道不該,但聽到這一點時,萊克里斯還是有些想笑。
“最后他還是說了,雷爾的女兒。”納西莎看向她,萊克里斯竟然從她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了點懷念的味道,“我的姑媽沃爾布加使你有機會來到這個世上,而你的姑媽我,將會在你可塑造的前提下適當的給你幫助。”
“…多謝。”萊克里斯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不用道謝,這只是我的一時沖動。”納西莎站起來,“可能隨時后悔。”
“我并未與我的丈夫商量就私下決定,”她彎下腰摸了摸萊克里斯的頭,看著眼前比自己兒子大不了幾歲的小姑娘,“并且打消了在掛毯上燒了你名字的想法。因為沃爾布加允許你姓布萊克,我曾經也是個布萊克,是血緣,萊爾。”
萊克里斯感覺到頭上的重量,又聽見納西莎叫她了萊爾,突然覺得鼻子酸酸的。
“晚上有個宴會,你可以留在這。”納西莎想起了什么又皺起眉頭,“順便糾正一下德拉科的審美觀,他最近和帕金森家的獅子狗小姐走的太近了。”
“盡量如您的愿,夫人。”萊克里斯剛說完,就聽見從房門外傳來的吵鬧聲。看來應該是納西莎的寶貝兒子——馬爾福家的小少爺回來了,除了他她實在想不到還有誰敢在馬爾福莊園如此喧嘩。
她注意了下納西莎的表情,從皺眉面無表情到柔和,等到會客室的門被推開后又勾起嘴角溫柔的笑了。看的她有點毛骨悚然。
“媽媽,你怎么在這?”德拉科推開門后一看到母親就瞬間安靜下來,眼神四處瞄著發現自己爸爸不在時松了口氣。
“當然是因為有客人,”納西莎笑著說,“快看看這是誰,小龍。”
德拉科瞄了萊克里斯一眼,實在不知道她又是納西莎邀請過來的哪位夫人家的小姐,“原諒我從來沒見過如此美麗的淑女。”
德拉科公事公辦的說,在他后邊進來的一個短發女孩聽見撇了撇嘴。
“很高興見到你還是如此動人,夫人。”女孩后面又跟進來一個男孩,皮膚有點黑,看起來不像是白人。
“我也是,夫人。”短發女孩說。
“見到你們還是這么活潑可愛我也非常開心,”納西莎走到門口拉開門,“我有事先走一步,我想你們自己會互相介紹認識,同齡人總比和我這個已不再年輕的人更有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