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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外喧喧嚷嚷,場內卻十分安靜,安靜的有些不像話。
藍隊所有球員看著司徒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紅隊球員則依舊沉浸在突如其來的驚喜和震撼中沒有出來。
看著大家的表情,司徒謹心中再次浮現出那個想法,他做的是不是有點過了?這對藍隊球員來說是不是有點不公平?可是轉念一想,這就是他本身的實力啊,他沒有借助任何外力,他跟場上的其他球員都是一樣的,他的優秀來自于他自己一直以來的努力和積攢,如果他現在故意放水,那對這場比賽又是何等的不尊重?!
所以,他釋然了,他決定認真踢到最后,踢到比賽結束。
平頭青年站在遠處望著他,眼睛中流轉著異樣的神‘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橙發青年走到司徒謹身邊,主動對他‘露’出笑容:“我還沒有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格吉爾,你呢?”
先前橙發青年邀請司徒謹上場的時候,沒有問過司徒謹的名字,那是因為他沒太把司徒謹當回事,只想著司徒謹只是個上場湊人數的,比賽一完大家就分道揚鑣,無謂去問對方叫什么,但現在,他不這樣想了,經過司徒謹剛剛的表現,他已經認可了司徒謹的實力,所以也給與了司徒謹相當的尊重。
現在,他的舉動正是這種尊重的體現。
司徒謹當然不可能告訴格吉爾自己叫什么,如果他真的說出來的話,那么定會在島上引來極大的‘騷’動,別看島上的民眾說起他來頭頭是道,好像他就是自家的孩子一樣,但真正見過司徒瑾的人極少,如果讓大家知道司徒謹竟然來櫻‘花’大學踢飛球,那么恐怕在極端的時間里,櫻‘花’大學就會變的人山人海。
不要懷疑,司徒謹這三個字在這片土地上就是有這么大的吸引力!
從某種角度來說,他也需要民眾對他的這種崇拜和認可,所以一直以來,埃爾溫都不遺余力的向外大肆宣揚司徒謹的光輝形象,現在司徒謹在厄蘭島的民眾當中幾乎立于不倒之地。
如果誰敢在界面上說一句司徒謹的壞話,那么他肯定立馬就會被民眾的口水淹沒。
司徒謹今天穿著非常普通,他只想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在外行走,所以他對格吉爾‘露’出了一個干凈的笑容,然后開口道:“叫我謹就可以了!”
只要不加上司徒這個非常異類的姓氏,謹字單拿出來看也不算太奇怪,畢竟大陸上很多人的名字就是單個一個字,像是“潘、肯、杰”都是一個字,所以司徒謹說出謹字以后,格吉爾并沒有多想。
不是他不知道這座島的主人就叫司徒謹,而是他根本不會認為這座島的主人會一身普通人的衣服出現在櫻‘花’大學,還跟他們一起踢飛球。
是的,一絲一毫的可能‘性’都沒有,他也從沒這樣想過,一丁點都沒!
“你真的是第一次踢飛球嗎?”格吉爾語氣非常友好。
司徒謹點了點頭:“嗯,第一次。”
格吉爾笑笑,眼中閃過一絲澀意:“那你在飛球上面的天分真是太厲害了,我從6歲就開始踢飛球,現在卻也只能踢成這個樣子,要不是你,這場比賽先前就結束了!”
格吉爾的坦言讓司徒謹心中對他生出一絲好感,他微笑道:“喜歡的就是最好的。”
雖然司徒謹說的非常簡單,但格吉爾已經明白了司徒謹的意思,他說自己踢得不好,司徒謹告訴他踢得怎么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喜歡踢飛球的心意,只要喜歡,為之付出過努力,失敗了也沒什么。
聽到司徒謹的話,格吉爾本來有些苦澀的情緒頓時消散不見,整個人再次變的明朗起來:“你說的對!我喜歡飛球,重要的是我努力了,所以沒什么好遺憾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