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樵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桑迪走了,被打倒在地上的幾個青年也都相互攙扶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留下幾句狠話后,跟著桑迪一同離開了。
“隊長,怎么辦?這事肯定沒完!”見人都走光了,剛剛出口罵默里的黑發青年開口問道,青年名叫拉曼,對于默里之前的事情他也清楚。
“哎!”默里嘆了口氣:“能怎么辦,以桑迪那睚眥必報的性格來說,他肯定會把這件事鬧大。”
這時,一個第五小隊年紀偏小的隊員開口道:“NND,這幫貴族子弟兵不就是出身好點么?難道我們就活該永遠受這種氣?”
默里搖搖頭,低聲道:“馬克,別說胡話,這就是我們的命!”頓了下,默里道:“大家不用擔心,到時候你們就都往我身上推,不管怎么懲罰,老子一力承擔!”
“說什么呢?!”幾個人聽到默里的話,立即發出了反對的聲音:“有什么事大家一起抗,大不了就是一死。”
突然,拉曼似想到了什么,開口道:“隊長,先把這件事跟營長說一下吧。”
“恩?”默里怔了一下,對于司徒謹,他的心情是相當復雜的,司徒謹剛到軍營的第一天,就削掉了他兩根手指立威,雖然他覺得那是靠取巧才能做到的,但是他確確實實是輸了,后來他知道了司徒謹的身份,不只是貴族,而且還是超級大貴族,他立馬覺得司徒謹完全是靠著他的身份才當上了營長,再后來,和所有人一樣,看到司徒謹為他們定制的訓練任務,他更加覺得司徒謹是個理想主義菜鳥,再再后來,他不停的看到司徒謹變態的一面,內心也不停的刷新著對司徒謹的各種印象,不知不覺的,默里的內心已經不知不覺的承認了一點,那就是司徒謹是他終身都無法超越的存在,這種難以超越不是因為出身或是其他什么東西,而單純的就只是“實力”。
就在剛剛,他又一次刷新了對司徒謹的認識,那些讓他們覺得難以接受的訓練并不是司徒謹憑空想象出來折磨他們的,而是真的可以很快提升他們的戰斗實力。可能連默里自己都沒發現,他的內心對司徒謹已經沒有恨意了,只有對強者的敬佩。
不過對于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提前先告訴司徒謹,默里還是有些猶豫,畢竟司徒謹的身份就是貴族,肯定不會跟他們站一起,而且他還為難過司徒謹,雖然已經付出了代價,但司徒謹會不會也像是那個桑迪一樣心胸狹窄,再次借著這件事來報復他?再者,若是告訴他,會不會將事情變的更復雜?但不告訴他,他早晚也會知道,到時候...
看出默里的猶豫,拉曼道:“隊長,營長的脾氣你應該知道,若是不提前跟他說一聲,我敢說他知道后,不用桑迪那狗雜種來報復我們,他就會讓我們尸骨無存了。”
想到司徒謹那一貫平靜的眼神,默里突然感到一陣發冷,他點點頭道:“那就去跟他說一下吧,反正早死晚死都是一死。”
幾人迅速趕回13營營區,走到司徒謹的營帳門口,默里讓眾人先等在門口,然后深吸了幾口氣,在門口喊了一聲報告后,獨自走進了營帳。
天色已晚,營帳內點著火燭,司徒謹并沒有穿軍裝外套,只是穿著一件白襯衫,在火光的映照下,他的臉看起來有些秀氣,只見他的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書冊,整個人仰躺在椅子上津津有味的看著,默里的到來并沒有讓他的目光從書上離開。
默里慢慢的走到司徒謹前面,等了一會,見司徒謹并沒有開口的意思,默里不得不開口道:“營長...”
“恩?”司徒謹抬眼看了默里一眼,隨即又將目光轉回到書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