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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成很討厭目前的這種感覺。
你說什么感覺?
就是那種被人拿著槍抵著你腦袋,叫你幫他做事的那種感覺。
天曉得怎么自己的行蹤就暴露了。
其實自己不過是出來見識見識大好河山,窩在那小山溝里,自己都快生銹了。
好吧,目前的處境就是:自己一幫人在一個小茶樓被燕軍給圍了個水泄不通,然后,人家直接就很是暴力的繳了自己這幫手下的械,真是衰啊,早知道就把牛蠻子這憨貨給帶上了。
看著眼前被破了相的燕王蕭熾,錢成內心很是艸蛋。
“燕王大駕光臨,黃某真是蓬蓽生輝。”在相互注視了小半個時辰后,錢成終于是打破了眼前的沉默。
額,怎么說呢,很尷尬,嗯,說出這么就沒頭腦的話,錢成感覺自己的腦袋肯定是壞掉了。
“錢先生乃是大才,蕭某亦是神交久已。”蕭熾笑了,不知為何,錢成倒是沒有覺得著張有些猙獰的臉有什么恐怖的。
說起來,他這張臉還是拜自己所賜吧,真是流年不利啊,在仇人的大本營被仇人給逮住了,還有比這更加衰的事情么?而且,神交是個什么東東?鬼才愿意和你這種家伙神交吧。
當面吐槽自然是不行,畢竟小命現在可是握在人家的手里,審時度勢之后,還是開了口。
“原來殿下已經知曉在下的身份了……”
“大膽,陛下……”一旁的侍衛很是不滿錢成的稱呼。
“閉嘴。”蕭熾對錢成的稱呼倒是不以為意,打斷了侍衛。
“殿下此來,不知為何?”其實錢成的內心已經是大致知曉了,不過,名士嘛,自然要有點名士的氣度,若是唯唯諾諾,恐怕還是不妙。
“蕭某此來的目的,錢先生必定是心中早有定數。”蕭燦笑了,笑的很開心,侍衛卻是驚呆了,陛下有多久沒有笑過了?哦,不對,笑自然是笑過,不過,必然都是冷笑吧。
“請恕錢某天資愚鈍,不解殿下是何意思。”裝傻這種事其實在有些時候和裝逼沒什么區別,說完,還騷包的扇了扇羽扇。
你就不怕風寒嗎?大冬天扇扇子,這些文人真是有病。侍衛的內心正在瘋狂吐槽。
“蕭某不喜歡這般裝腔作勢,蕭某是個粗人,就明說了吧,蕭某希望錢先生能出山助我。”蕭燦依然是笑著,不過,這笑意中包含了些別樣的東西。
哇靠,不按套路出牌啊,這種家伙是怎么坐上這個位置的?還有,粗人?粗你妹啊,你這種喊著金鑰匙出生的粗人我也想做啊。
錢成不自覺的打量著眼前的蕭燦,其實,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吧,之前不過在畫中見過這燕王,破相之后不似畫像中的那般俊美,不過,卻是多了另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威嚴?有些像,但是又不是。
對于這種天天想著顛覆自己兄弟政權的恐怖分子,錢成其實還是很敬佩的,以一個諸侯國之力就將整個天下給顛覆,這確實是能力的一種體現,若是沒有自己這個X因素,恐怕整個天下都是眼前這個恐怖分子的了吧。不過,敬佩歸敬佩,他領著金人殘殺漢人這是事實,對于這種民族的敗類,錢成很是不齒。自古以來,中原大地每一次被異族踐踏都不是因為異族的強大,而是內部的漢奸。
“若是在下不肯呢?”錢成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感覺整個小茶樓的空氣都開始凍結了,后背也開始有些發涼。
“蕭某的眼里只有敵人和自己人,若是錢先生不肯,自然就不是蕭某的自己人咯。”蕭燦說話的時候還是笑著,不過,這種笑卻和之前的笑完全不同,仿佛,眼前的錢成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悉聽尊便。”錢成也笑了,開玩笑,氣勢什么的,在周公允身旁自己可是天天都在承受著,多少也鍛煉出來了一些免疫細胞吧。
“那就沒什么好談的了。”錢成在聽完這最后一句話后,兩眼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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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這是死了嗎?虧得自己還是穿越者,媽蛋,這么輕易的就歸西了。說好的金手指呢?說好的系統呢?真是一次可笑的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