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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滿，你這又是何必？”

“小滿今夜會為都公子留門。”

“哎，算了，你如此模樣我又如何忍心，你還是好好調養吧，我去把太醫給你請來。”

“不必了，都公子，既然小滿答應了你，小滿便不會反悔。”

“你這個蠢女人，你這般的折磨自己是在干嘛？啊！你以為你這般行為就能讓周公允有勝算嗎？我告訴你，你現在這個模樣老子是看不上的，你給老子好好去吃飯，不然下次老子便把你丟到軍營里去，你也知道一個絕色女人進入軍營的下場吧。”這是董小滿第一次見到完顏都發火，完顏都覺得自己不能在這樣慣著她了，如果在這樣下去，這女人真的會把自己活活餓死，每一頓吃上兩口便是飽了，發了燒也不請郎中。

“你……”董小滿將下嘴唇都咬出了血來。

“你放心，這段時間我都不會碰你，我要讓你親眼見到我把你的周公允生生打敗，再來好好享用你。”完顏都走的時候已經沒有了以往的溫柔。

“你，這又是何必……”看著已經走遠的完顏都，董小滿自言自語道，接著眼眶的淚珠止不住的開始往地面灑下。

***

“將軍，外面有人求見，說是您的故人，姓陳。”

“哦，叫進來。”周公允知道除了這陳子云絕對沒人會這般了。

“子云兄也來了？貌似情況不太好。”錢成忍不住的皺了皺眉。

“公允，子玉。”陳子云感覺還能見到這兩人真是太好了，他在進來的途中已經和士兵打聽了，他們兩人竟然真的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平定了西涼，并且還擁有了十余萬的大軍。本來自己還以為，最好的情形也是他們帶著三萬人從西涼回援，但是還要一面抵擋羌人的追兵。

“子云兄，現在是何等情況。”周公允已經有些忍不住了，他很擔心京都的安危，更擔心董小滿，那個嬌弱的女子，沒有人比他們這些打仗的更加清楚戰爭對于婦孺的影響了。

“嗚嗚。”陳子云竟然嗷嗷大哭了起來。

他越是這樣哭周公允越是覺得不妙。

“到底怎么了？子云兄，你倒是說啊，你這般，我和公允兄如何能想出辦法應對。”錢成好言勸到。

“公允，我對不起你，京都陷落了，但是小滿沒有跟著我一起走，她說她不能走，她還有她的使命，你殺了我吧。”陳子云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嘭。”面前的茶桌瞬間被周公允擊得粉碎。

“陳子云，你連個弱女子都帶不走，她不走你不會把她弄暈了帶走嗎？虧你還是她的義兄，你不知道這些外族是何等殘暴嗎？”周公允恨不得撕了陳子云，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其實，他的內心是知道的，如果董小滿那種女子，只要她不想走，沒有人能帶的走她。

“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

他現在只是需要發泄，發泄出來了，反而第一次感覺到了那發自內心的恐懼，他太害怕，失去董小滿？這是他想都不敢去想的。

“子云兄，走吧。”錢成看著周公允的模樣，很是替陳子云擔心，還好的是，這周公允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性，連忙推著陳子云就往外走。

“子玉。”

“子云兄，既然滿姑娘不肯走那么自然有她的道理，我雖然與滿姑娘相處不多，但是她是個十分聰慧的女子，她能審時度勢保護好自己，她更知道自己該干什么，你就不必為此自責了。”出了營帳，錢成只能這般安慰陳子云了，其實自己的內心也是如周公允所言一般，你堂堂一個大男人，她董小滿一個弱女子，你把她強行帶出來不就得了？但是，自己肯定是不能再去刺激陳子云了。他的愧疚已經夠深的了，他剛剛叫周公允殺他的模樣絕對不是裝出來的，他是在董小滿不肯出來的時候便早已做好了這個打算的。

錢成把陳子云一路送出了軍營，叫士兵拿了些盤纏與干糧交于他，讓他快去蜀中，千萬不要回來，這個時候他在敢在周公允面前晃悠，說不定真的就被一時想不開的周公允給咔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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