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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好像一切就這么順理成章了。
沈書陌登堂入室。
蕭君婉和沈書陌著實(shí)好好的過了一段“你儂我儂,蜜里調(diào)油”的時光。
這段時間,蕭君婉對沈書陌說的最多的話就是。
“你不回府嗎?”
“你還不回府嗎?”
“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府啊?”
“你這是賴在我這了嗎?”
哎,這個斗智斗勇斗臉皮的人生啊。
沈書陌就算回府,也是搬運(yùn)一些必要用品到宮里。
蕭君婉每次回到寢宮,看到莫名其妙多出一堆,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都只能扶額長嘆。
沈書陌每次看到她長嘆,就努力的攛掇她,讓她給他名分,讓他名正言順。
還美其名曰,這是在為她解憂。
蕭君婉只能把之前給裴君的話,用在自己身上。
何以解憂?
唯有杜康。
說起這個,她近來倒真是愛上了在睡前跟沈書陌來個一杯兩杯。
既有助眠的效用,又可以跟沈書陌當(dāng)一件事做來玩鬧。
加入些行酒令,游戲,也是一項(xiàng)趣事。
外面的人已經(jīng)把兩人傳得越發(fā)的不堪,兩人卻一直恪守著最后一道底線。
睡在一張床上,最多也只是擁抱。
蕭君婉有時也會打趣沈書陌,問他需不需要滅火。
沈書陌剛開始還會矢口否認(rèn)。
蕭君婉就會故意可憐兮兮的說原來自己這么沒有魅力。
到了后來,沈書陌就也會反過來打趣蕭君婉,說蕭君婉總是有賊心沒賊膽,只會撩人,又不給
消。
蕭君婉自是不服,說自己那是不想給他滅。
然后就往他懷里鉆得更深,抱的更緊。
沈書陌也是緊緊的回抱住她。
兩人相擁而眠。
這是他們這段時間的常態(tài)。
只有在蕭君婉極累時,才會直接躺倒就睡。
不過睡醒的時候,蕭君婉依然會在沈書陌懷里。
著實(shí)是一段膩歪的時光。
……
而朝中之事,倒也順利。
新一批人才的進(jìn)入,自然會煥發(fā)一些生機(jī)。
這一幫人里,最先出彩的倒是蔡昀來。
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案子的重要線索,直接影響了案子的最后結(jié)果。
大理寺卿很是賞識他。
蕭君婉也就破格將他提升成了寺正,讓他直接去審理案子去了。
蔡昀來自又是表了一番忠心。
那激動的小眼神,大概是覺得自己遇到伯樂了吧。
而裴君就屬于那種兢兢業(yè)業(yè)型的,認(rèn)認(rèn)真真,死死板板的干好自己的工作,不出挑,也不會犯錯。
如果不是那天晚宴上,看見他油滑的一面,蕭君婉真的會以為他就是一個刻板嚴(yán)肅,死讀書的書
呆子。
裴君這人太聰明,聰明的,至少蕭君婉沒看透他到底想要什么。
蕭君婉也問過沈書陌,沈書陌也是一臉晦暗不明,高深莫測的樣子。
讓她深知裴君這人怕是有些故事了。
不過目前他的故事也應(yīng)當(dāng)無損蕭君婉。
蕭君婉也就只是好奇一下,便不去理會了。
蘇悠音倒是在翰林院過得風(fēng)生水起。
上面有個做丞相的爹罩著她。
又有蕭君婉做表面功夫的扶持著她。
再加上,她自己這個人就擅長左右逢迎。
漸漸她也有成中心的勢頭。
蕭君婉也就不去理會她。
不過,白水就沒那么好過了。
雖說他父親是禮部尚書。
但是內(nèi)閣本就兼管著六部尚書。
而且主要人家也沒怎么欺負(fù)她,只是孤立了她,忽視了她,架空了她罷了。
白水每日去內(nèi)閣,就是報個到,然后就坐著喝茶。
沒有任何人給她任務(wù)做,她主動去要,別人也都說著自己能做。
再加上,她父親是禮部尚書,這女兒自然也是知書達(dá)理,溫婉的性子。
做得最“叛逆”的一件事,怕就是參加科舉了吧。
不過其實(shí)蕭君婉對于此事是樂見其成的,絲毫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讓事情發(fā)展了一會。
直到某天,才像是興之所至一般一提,表示自己是個女子,內(nèi)閣都是男子,偶爾還要進(jìn)出她的寢
宮,不太方便,以后,還是讓白水來稟告事情吧。
這就算是雪中送炭,給了個提拔之恩了。
不過當(dāng)時她說這件事的時候,大臣們,都把眼神瞄向了沈書陌。
意思是這不就有個一直出入皇帝寢宮的男臣嘛。
沈書陌不語,只是低垂著頭。
蕭君婉也坦蕩蕩的抬頭挺胸直起腰板的坐著。
她還不信他們能說什么出來。
其他人,蕭君婉倒是沒特別大的關(guān)注,只要不出什么紕漏,她也樂得清閑。
……
這日子就這么平平淡淡的過。
直到一日。
蕭君婉在御書房中批奏折,忽聞外間風(fēng)聲大作,雷聲陣陣。
她起身站到窗邊,抬頭看著天。
沈書陌也正好走了過來,看見她站在窗邊,就對她道了一聲。
“要變天了,當(dāng)心著涼。”
蕭君婉看見是他,對著他笑了一下。
“是啊,要變天了。”
說完就又回去坐著埋首在一堆奏折里了。
沈書陌也沒進(jìn)御書房,就站在門口,抬頭望著天,喃喃了一句。
“要變天了,你還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