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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過城門吧?被官府的差役查問?仔細想想,荊州伯府的人一定會找她,如果她真的被拐賣,那么她是不是可以找個機會逃出來去找官府求助?
她不真是四歲的小孩,她知道她是誰,來自哪里,以后也不會淡忘。
兩個人販子對她似乎盯得太緊,而且每次喂食就是喂一點點,吊著她的命,絕不給她呼救或逃跑的力氣。
其實她一個四歲的孩子吃飽了也跑不過兩個成年人。
嗯,算了,先等等,他們要把她賣個好價錢,肯定不可能一直讓她這么虛弱下去,總是要讓他們防備心弱些才好。
想到這里,司徒月昀心情不再那么焦慮,而是安心地又睡過去了。
她這么嗜睡,她都懷疑是不是他們在食物中下了什么藥。
于是司徒月昀每天睡在馬車里想著這樣那樣的逃跑方案。
一個小孩子逃跑,可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因為即便她逃得出這對狗男女的魔爪,也未必能走遠。
壞人不止這兩個,外面等著把小孩捉去賣的壞人好多的。
司徒月昀感到了深深的憂慮。
兩個壞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其中有兩句跟她有關,就是到達下一個城池,他們就會把她帶到一個樓子賣掉。
終于不用在這個破馬車里顛簸了,但是她即將面臨的又是什么?
有沒有虐童之類的?
司徒月昀被自己的腦洞嚇得不淡定了。
破馬車在道路上寂寞地行駛,單調的馬蹄和車輪聲交替進行。
突然馬車停了。
只聽那男人的聲音在外面響起:“爺……爺爺,小的只是回鄉(xiāng)探親,沒帶多少錢,這些……就當小人孝敬您了……”
這是遇到強盜了?
“呸,你當老子是叫花子?就這點錢?快,把值錢的東西拿出來。”一個粗魯?shù)穆曇糇屓寺牭煤必Q。
“砰”地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然后聽到那男人的哀叫聲。這動靜估計是他摔車下了。
“刷”地一聲,車簾被拉開,一個粗糠滿臉絡腮胡子的腦袋伸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婦人和司徒月昀,一把將婦人拽了出去道:“沒錢,用她抵也行!”
男人捂著被摔出血的腦袋愣了一下,連忙道:“這都是殘花敗柳……”
“少廢話!”絡腮胡子一巴掌把他打得轉了好幾圈。
司徒月昀嚇得瑟縮在馬車里。
這一男一女是壞人,現(xiàn)在來了一個更狠的——強盜。
絡腮胡子正拉著女人,男人突然眸中閃出一絲狠厲,從袖子突然拿出一把短刀扎進了絡腮胡子的后背。
絡腮胡只覺得一痛,回身就是一腳,把那男人踢到了一邊,然后他忍著疼把刀拔下來,一甩手,刀子飛出,正正地刺進了打算起身的男人。
“啊~~~”
男人慘叫一聲,仰身倒下,再沒聲息。
女人見男人死了,嚇得尖叫出聲。那聲音尖利,都快把嗓子叫岔了。
絡腮胡很是邪惡地道:“喲,小娘子,男人死了?不如給爺爺當個姘頭,比你守寡強多了。”
那女人嚇得淚流滿面。想躲又被對方拽著手。那張兇惡丑陋還毛茸茸的臉就要湊到她的眼前了。司徒月昀在馬車里看著,只覺得惡心。
她當然不同情那個女人,但從視覺上,還是感覺這一幕太惡心了。
就在這時,路上出現(xiàn)了一隊人馬,幾個武師打扮的人騎馬走在最前面。
身后是幾輛拉貨的馬車,車側還有一個身穿青衣,風度翩翩的年輕男子騎馬走著。
貨車上插著幾個小旗子,一輛車子一支,上面書寫著君。
女人見有那么多人過來,連忙大叫“救命。”
絡腮胡一看有那么多人過來,知道是鏢局押運貨物的隊伍,這些人自詡正道,有時候還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他一巴掌扇在那女人臉上道:“賤人。”
然后拽著婦人往旁邊的山林跑。
那婦人哪里愿意跟著他跑,見有人來了,以為有活路,就和他拼死掙扎拖他后腿,絡腮胡知道再等一會兒,他就走不掉了。
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干脆抽出腰間的短刀,一刀捅在婦人胸口上。
婦人慘叫一聲,瞪著眼睛倒了下去。
絡腮胡的刀又狠又準,是刺進她心臟的,所以她很快就斷氣了。
鏢局的人見出了人命,連忙轉頭去看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從身后拿出一把弓箭“嗖”地一聲,羽箭射出。
已經(jīng)跑出好長一段路的絡腮胡被射中后心,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