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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們就來到學校,此時的學校不在像昨天我們來時那樣冷清,莘莘學子比我們還早,有在樹下背讀課文的,有在操場中鍛煉身體的,有在教學樓樓道上打鬧的,見我們的到來,并沒有什么反應,只是看了我們一眼后各做各的。
我們一路向校長辦公室走去,也沒過多理會那些莘莘學子,不過看著他們,不免讓我想起我讀書的那些年,那些年成績不好,去學校就和操場中的那些學生一樣,明為鍛煉身體,實為玩,玩過了光陰,也就完了,不過還挺懷念讀書時的那些年,特別是初中三年,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雖然不像現在這些學生如此膽大,但是心中還是有悄悄喜歡的人,以為那就是所說的愛,事隔多年后才明白那不是愛,是喜歡。
在我想著時,我們已經來到了校長辦公室門外,校長早已經站在門外迎我們,把我們讓近辦公室坐下后,還親自為我們泡了一杯茶,給我們泡好茶后校長問我們昨晚休息得可好,我們回答好,昨晚一到主任為我們開的房間,倒在床上話不多說就睡了過去,值到周隊長在外面喊我們才醒過來。
李豐接過校長泡的茶喝了一口后說對他說:“昨天聽你大體說的,昨晚睡前我們也分析了一下,這事不會那么簡單,既然已經出了人命,我們就得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是什么東西如此兇殘?”
李豐說完后,校長趕緊摸出好煙給我們每人遞了一支,有點悲傷的說:“這事靠你們了,希望你們盡快搞定此事,不要在出事了,我已經快承受不住了,這不明不白的傷亡讓我這個做校長的不知該如何接受?”
見校長這樣,我們心里也不好受,任誰也難接受這樣的事實,活蹦亂跳的三個生命就這樣沒了,而且還是花季少年的時候死了,生命這東西,說沒就沒了,請珍惜這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一生,什么丟失了還有可能找回來,命丟了就在沒機會了。
李豐點燃煙狠狠吸了一口說:“請校長放心,這事貧道接手了,無論如何也要搞明白,還學校一個清靜,也給傷亡的學生一個公道。”
校長的情緒被李豐帶動了,激動的說:“有勞李道長了,只是、、、、、、”見校長沒說下去,我也能猜到他還是看李豐太年輕,不相信他能搞定此事,只是看在周隊長的面上不好說出來。
李豐也看出來了,沒有說什么,只是吸了一口煙,淡淡的說:“只是貧道太年輕,沒這本事處理你們校園中發生的事件,那好,我們就不在打擾了,這就走,若有機會在請校長喝酒,還了昨天對我們的款待。”說完后喊上我和李軍就要離開。
李豐說得這樣直接,讓校長驚訝了,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只是看著我們站起身向辦公室門外走去。
就在我們快要走出辦公室時,周隊長喊了一聲你們干什么?給我站住,這事不怪校長,他還不了解李豐的實力,你們換位思考一下,就能理解校長的想法,不是他不相信李豐,而是李豐真的年輕了,就連我剛見你們時,我也不相信你們,不過事實證明你們可以的,現在給我回來坐好,我給校長講講我們在周家村經歷的事,如果校長還不相信的話,就只有另請高明,我們刑偵隊也不管了。
周隊長講完后,我們停下了就要邁出辦公室門的腳步,一想他說的還是有道理的,剛遇見李豐時,我不也是不相信他嗎?要不是他露了一手,我還以為他是騙子呢,說來還是年輕了。
我們轉身看著校長,看他怎么講,見我們看著他,他才驚訝中反應過來對我們微笑一下說:“各位快請坐,是我不好不應該懷疑你們的,請你們見諒,不是我不相信你們,只是前兩次來的人也未能處理這事,我見你們如此年輕,不想你們卷入其中,平白丟了性命或是受了傷,這樣我會過意不去。”
我和李軍沒有說什么,只是看著李豐看他怎么回答校長,李豐苦笑一下質問道:“按校長的說法,我們的命是命,那學生的命就不是命了?你能為我們著想,我們感謝你,可你想過學生嗎?你可是一校之長,這事不盡快解決,校園就不會安寧,傷亡事件還會繼續發生,你良心上就過意得去了?”
“我、、、、、、我已經向教育局遞交辭職報告了,還給他們反映過此事,提出放假,但他們不予,一切照舊繼續,該上課就上課,他們會處理好這事,極力隱藏校園里發生的一切,還說朗朗乾坤,別被鬼神事件蒙蔽了眼睛,此事與你無關,你依然是校長,做好一個校長該做的事,可看著死去的三個孩子我良心能過意得去嗎?他們是那么年少,是那么可愛,還有那受傷的幾個孩子現在還躺在醫院里,我也是父親,我心里能好受嗎?李道長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校長的語氣是激動的,他這樣反問李豐,也是間接回答了他的質問。
校長的反問問住了李豐,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氣氛陷入了沉默中,因為我們都無話可說,是啊,校長說的一切,足以證明他是一個好校長。
沉默片刻后,我拿出兩塊錢一包的香煙,給每人遞了一支,自己也點燃一支靜靜的吸了一口后對校長說:“這樣的事誰也不愿發生,我們能理解你的心情,既然發生了,就要解決,是神是鬼都要討個說法,我們來了,無論如何也要搞清楚給處理了,就算丟了性命,那是我們的命,該在此隕落,我們不怨誰,我們只想還校園一片安寧。”
當我說完后,校長伸出雙手和我的雙手握在了一起,激動的對我說:“有你這句話,我還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你們。”
校長沒等周隊長講我們在周家村的事件,僅因為我的一句話就已經相信我們有能力處理發生的事件,這校長也是一個實得大體的人,我們連命都可以不要,也要搞清楚這件不可思議的校園事件,他在不相信我們就說不過去了。
不過我還有一個疑問,此事已經上報上面,上面是怎么隱瞞的,我把疑問對校長說了,校長苦笑一下后說:“唉,我不瞞你們,這事發生后,第一時間就上報了,上面的速度夠快的,剛一接到上報材料就來人,一邊安撫死者家人,一邊安慰傷者,都得到妥善處理,然后對外宣稱死者是死于疾病突發,傷者是因為打群架。”
在校長說完后,我還想問是怎么妥善處理的,周隊長沒給我問出來,他在校長的話音剛落就說:“既然校長已經相信我們,那就麻煩李道長給我們講一下,這事要如何才能處理好?”
李豐吸了一口我遞給他香煙后說:“這事還得從長計議,現在我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雖然校長已經說過,但具體還得問了那兩個人影后才能知道。”
校長聽了李豐說還要問他所說的人影,可能感覺希望渺茫,畢竟見的人多,可沒有誰與那兩人影接觸過,不僅又嘆了聲氣說:“那兩個人影的出現是不定時的,不知何時才會出現?”
李豐見校長嘆氣,安慰他說:“別擔心,何時出現何時問。”
校長告訴李豐他不擔心這個,他怕的是人影沒出現時又發生什么事端,現在的他心里已經夠難受的了。
李豐對他說:“你既然相信我們能處理此事,你就放心,該干嘛就干嘛,有我們在,不會在發生此類的事件,我用茅山弟子的名義擔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