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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靜靜看著李豐入睡。畢竟昨晚他為了照顧我們就夠累的了。今天又為了我們跑到鄉醫院回來后沒有休息下又是畫符又是溝通的,是神都會累了。我們又怎能忍心在纏著他講。我們現在雖然好了,但還是有點虛弱,有點累。沒多久也沉沉睡去。
當我們醒來后已經是晚上了。母親見我們沒有大礙后露出了開心的笑喊我們快去吃飯。就在我端起碗時,父親瞪了我一眼后說:“小子,又惹了什么事?讓你媽如此擔心。”
我只有低頭吃飯,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父親。
李豐給我母親夾了一筷子菜后說:“叔,別擔心。就是小孩子淘氣扔了幾塊石頭到洞里砸著了氣度小的東西,過兩天道過歉就沒事了。”
我一聽到小孩子,心里不安逸了,看著李豐說:“我已經十八歲了,不是小孩了。”
父親愣了我眼說:“你既然知道自己十八了,你就少讓你媽為你操心。就你這小孩子的心性何時能改?幸好有李豐在,不然我們都不知道這次怎么辦。”
我,,,,,,不是李豐在,我能遇到這樣的事嗎?我正準備說。母親開口說道:“好了,都別說了;吃飯。”說完后看了父親一眼又說:“你只會講娃的不好,你有過關心他嗎?”
父親噴了口飯,苦笑著說:“什么,我沒有關心過他?我給他的還少?”
是啊,父母給我們的還少嗎?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他們。
李軍給我母親說:“阿姨,不說了。叔也挺辛苦的,為了你們這個家沒少吃苦。您們這樣,讓我和李豐難為很。”
我們不在說話,安靜的吃飯。這頓飯吃得很壓抑。
吃過飯后,我們三回到小木屋。
我問李豐畫符張時為什么要點香燒紙?李豐告訴我們說:“這你就不懂了。那是在上奏天庭,下告地府,這符張是茅山弟子所畫。而且畫符時要心如止水,不能有任何雜念,不能被打擾。畫完后還要蓋上印,才能有作用。”
印,什么印?我不明白。李豐續而解釋道:“印,就是我們茅山弟子在得道后擁有的令牌。印是符張的膽,稱之為符膽。一張符你畫得在好,畫得在出神入化,沒有符膽,天庭和地府都不會認可。”
我和李軍都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啊!
無聊的日子就是難過。在家悶了兩天,終于要去給洞神道歉了。我是不想在發著高燒拉肚子了,這樣的情況只有體會過的才清楚那有多難受。我和李軍是誠心的,一切聽李豐的安排。
這天早上,我提著雄雞一只,李軍抱著一個豬頭,李豐背著他的帆布包,出發向那個洞走去。
一路無語,將近中午才到了洞邊。這才看清洞的面目,靠著一座大山,緊鄰鄉村馬路,深不可測。上面百米還能看見一些凸起的石頭,五十米上還長著植物,有樹,有雜草。但百米下就是一片黑,就只看見黑。
李豐叫我們跟著他圍著洞口轉三圈。等我們剛轉完正準備進行下一項時,過來了兩位村民問我們這是要干嘛?細看這兩位村民,穿著樸實,年紀不超過四十。一位稍微胖一點,一位高一點,看相貌應該是兄弟。
我們向他們微笑了一下。李豐一抱拳說:“二位老哥這是要去哪里?還是去哪里回來?我們只是看看這洞有多深。”
兩位村民也向李豐一抱拳,其中稍胖的說:“我們兄弟倆剛從地里勞作完,準備回家吃飯。看到你們圍著這洞口轉圈圈感覺好奇,故來問一下。”
高一點的接著說:“這洞深得無底,而且很邪,經常有畜生掉下去,這還不算,就連天上飛的鳥兒經過時也會無緣無故的掉下去不見了蹤影。如果你們沒事的話,最好離洞口遠一些。”
李豐哦了一聲說:“感謝二位哥的提醒。不瞞兩位哥,我們真有點事要處理。只是不知這洞里可曾傷害過人?為何修路時不饒開?”
胖一點的講這傷害人的事沒有發生過后接著說:“不是不饒開,只是我們記事時這條路和這洞就存在的。不知道是那一輩的人修的?前些年修補路時曾往里倒了不知多少石塊和土,倒下去一點填起來的跡印都看不見。等路修好后,也就不管了,反正不影響什么。”
我聽他說往里倒了不少土和石頭忙問:“你們往里填土時沒有發生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