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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杰在我們當中,年紀僅此于李豐,我們應該叫聲哥的。但誰都沒有這樣喊,只喊他的外號熊貓。他的塊頭大,看著就是一副憨厚老實且可愛的樣子;所以得了外號熊貓。不只是他有外號,我們家鄉的這幫小伙伴都有。我就不一一說了。
我拉了下洪杰的衣角說:“熊貓,坐下來我們好好敘敘舊;別打擾他,讓他好好看看我們的家鄉美不?風景秀麗不?”
就這樣我們說著以前和現在的事,都在問有女朋友了沒有?以前喜歡誰?現在還想人家沒有?是不是都嫁了?我們從前的日子還是值得懷念的。
我們時不時看了一眼李豐,我們希望他也能參與進來和我們一起談論以前的故事。開始他沒有,他只是換著方向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不知不覺就天黑了,這并沒有影響我們繼續說著那些留在記憶里的過去。李豐也靜靜的坐在了我們旁邊,要不時說了一句。我們還在興奮的回憶著時,天氣卻變了,剛才還是滿天星星,一下子就烏云密布,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可能還要落雨。俗話說得好,人心難改,天變一時,在說不假。我們此時才知道該回家了,都有點著急了。
這上坡容易,下坡難了。上來時見亮,可這下去黑燈瞎火的。還是李法有了辦法,讓我們抓點干茅草點燃照明。
每個人都點了一把,開始往坡下走。這茅草燃燒得快,幸好這坡不缺,隨地就可以抓一把。不知道燒了多少?可我們沒有走多遠。好像一直在半坡轉?因為我們走了好久;又沒有個時間看。那個年代農村正在發展中,不知道手機是什么?連塊表都沒有。雖然出門打過工,可一個月才幾百塊錢,就見過老板有個bb機還配個大哥大。
走在前面的洪杰停了下來,轉過頭對我們說:“這是怎么了?走了半天,我感覺還在半坡?就算慢走,按時間段來說也該到坡下了。”說完后一屁股坐下后接著說:“不走了,先休息下。”
我們都坐了下來。隨著茅草的燒完我們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吹起的風讓我們都感覺冷,可能要下雨了?不知道他們現在的表情和想法,是不是都不淡定了?沒有了剛到坡頂的興奮勁了,都在沉默中。
可能過了有半個小時?葉亮顫抖著說:“好冷,別坐了;我們走吧?回去還要整幾杯,別太晚了。”
我們又起來向下走。
走著走著、、、、、、肖金的一句話讓我們又停了下來,他說我們走了這么久,怎么一直在半坡轉圈圈?他不說還不知道,說了后借著茅草燃燒的亮光仔細看地下,還真是這樣的。這不有茅草燃燒后遺留下的灰燼嗎?李法不淡定了,激動地說:“靠,我說怎么走了這么久。是誰帶的路,成心的吧?想讓我們在這里過夜嗎?”
洪杰聽了更激動,有點怒道:“我說李法你什么意思?我可是走在前面的。你以為我不想快些回去嗎?這又冷又累的好轉很嗎?”
肖金大聲說道:“別鬧,我們有可能遇到母豬鬼了?誰走前面都是轉圈圈。”
在我們鄉說的母豬鬼就是所謂的鬼打墻。
我想不會這么倒霉吧?和我們一起的可是有一個來自茅山的,這讓我們轉圈圈的母豬鬼是不是在陰間過得不耐煩了,想點火燒身來個魂飛魄散?我問李豐這怎么辦?李豐呵呵笑著說:“這怎么辦?你問我,我問誰?我也不知道怎么辦?”
如果不是怕他們拉住我,我真想暴揍李豐一頓。我忍下了說:“你不是、、、、、、”我還沒說完,李豐搶過我的話說:“我不是什么都知道。據我所知遇到鬼打墻后要淡定,裝著不知道一直往前走,等到天亮就好了。如果膽子夠大就地躺下睡一覺,醒來后就不用在轉了。也可以一直大罵它祖宗,然后往后吐口水讓它受不了自然放你離去。”
肖金的一句話讓李發和葉亮感到害怕,他說是聽老一輩的說遇到母豬鬼,不死也要脫層皮。嚇得葉亮問我們會不會死在這里?洪杰一直膽大,聽到葉亮這么說,可是有點來氣,說道:“死個毛線。什么鬼出來讓爺看看,看爺揍不死你。”
李豐哈哈笑道:“要是隨便讓你看見了,還是鬼嗎?鬼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除非你真是倒霉到家了,才會有個別的讓你更霉,整不好還會讓你到閻王殿報道。”
我和李軍知道有李豐在,不會出現太嚴重的事,所以我們才沒有向李法他們三個那樣害怕,我淡定的問道:“那你說說為什么我們會遇到這樣的事?我們不可能都倒霉到家了吧?”
李豐沉思了下說:“這個還真不好說。也許是上天的安排,讓我們該有此一劫。不過不要緊,天亮了我們就可以下去了。一般遇到鬼打墻,不會發生意外的,只是讓你轉圈圈玩。”
洪杰呸了一聲說:“有這樣玩人的鬼,太可惡了。來,我們大家一起罵它八輩祖宗,一起往后面吐口水,在淹死它一回。”
我們你一句、我一句、他一句的大聲問候了母豬鬼的八輩祖宗后,一起向后吐了一通口水然后在次向著坡下的方向走起。
要說這人倒霉的時候還真的是喝水都能噎著。這不,眼看就要到坡下了,我腳下一滑摔了個狗啃食,本來走在我后面的李軍想拉我一把的,卻沒有拉住。就這樣看著我的頭砸在了一塊石頭上,我還想罵他兩句,這頭一疼暈了過去。當我醒來后,我是躺在我那熟悉的小木床上。
看著父母焦急的樣子,我、、、、、、我又讓他們擔心了。這期間李豐他們已經告訴我父母我們的經過,并安慰他們別擔心,我睡一覺就好了。
看我醒了后,李豐問我怎么樣?我好像做了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