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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受不了這對令人生厭的狗男女,莫左眼不見心不煩的出去,派人把四周守好,防止御館里的人爬墻發現莊柔在這里。
鬼知道這寧陽城有多少認識她,到時候憑白添事就麻煩了。
這次他們來是有事要辦,但莫左知道楚夏肯定還領著其它的差事,是那種辦得成最好,辦不成也沒關系,很隨緣的那種。
至于是什么,他便不知道了,等有機會辦的時候,楚夏自然會和他商議。
莊柔被國師帶走,又跑掉的事被教主壓了下去。
天牢里的獄卒只知道國師把人帶走,拿去喂老虎熊瞎子了。而街上的人則以為國師強搶富家小姐,因為手無縛雞之力,反而被姑娘打了。
國師的人又去警告了當日看到的人,一條蟲子吞下去,自然是什么也不敢說了。
這也讓榮寶公主根本不知道,莊柔已經跑掉。
她派人去過天牢,怕莊柔吃苦,想送點東西進去,但天牢的人根本不讓進,還勸她的人不要再管這事。
跑了兩次都不成,榮寶公主才放棄,想尋其它的辦法,把莊柔救出來。
楚夏進寧陽城,侍女不用她吩咐,早已經跑去街上看過,回來想和她說一說蔭德郡王長得有多好看。
榮寶公主現在只關心莊柔,哪里有空管什么蔭德郡王,根本不愿意聽。
晚上,她突然記起蔭德郡王和她倆人之間的關系,第二日便盛裝打扮,帶著人浩浩蕩蕩的去了御館,要見這位未婚夫。
這可瞬間就傳得沸沸揚揚,再怎么也得是蔭德郡王去拜會榮寶公主,哪里有她這么急不可耐的第二天就登門拜訪的道理。
楚夏聽到稟告的時候,愣了一下,頓時就想到了莊柔。
昨晚兩人徹夜不眠聊了個痛快,莊柔把一路上發生的事,全對他說了,就連榮寶公主對她的心思,也沒放過。
這會莊柔還在補覺,他起來只是因為一會要見青梁的官員,據說還派了位皇子來領他游玩。
官員無所謂,但這皇子楚夏有用,怎么也不能衣冠不整的見他。
他喝了碗提神湯,便聽人稟報榮寶公主已經進御館,直接往這邊來了。
“青梁民風真是開放啊。”楚夏笑道。
他坐在搖椅子上,一直等到由御館官員引著榮寶公主一行進來,才起身拱手笑了笑。
榮寶公主一進院子,就看到了楚夏,被他的容貌閃花了眼,給愣怔住了。
隨后她馬上反應過來,也客氣的回了禮。
院子里此時站了二十來人,本來就不大,現在更顯得擁擠。
更讓人尷尬的是,因為楚夏和榮寶公主都沒說話,只是站在沒動,更沒什么含情脈脈,眾人還都瞧著兩人,氣氛頓時讓人相當的窒息。
終于,榮寶公主開口道:“你們都去院外守著,本宮有些話要對蔭德郡王說。”
她的語氣很生硬,讓人感覺她對蔭德郡王并沒有多大的好感,似乎不滿意這位未婚夫。
女官上前半步,想要勸她不要如此,傳出去對名節不好。
還沒說話,榮寶公主便冷眼說道:“本宮的話,你們聽不懂嗎?”
“是。”眾人無奈只得退到了門口,站在可以看到她的地方,確保不會有事發生。
榮寶公主抬頭看向楚夏,“郡王可否讓隨從退下?”
楚夏咧嘴一笑,“你們退下。”
蕭然他們也退后,眨眼間就不知道退到哪里去了,走了個干干凈凈。
“公主請坐。”楚夏又坐回搖椅,也沒喊上茶,這不都讓所有人回避了,茶自然也不用上。
榮寶公主沒坐下,背對著身后的眾官員和侍女,低聲問道:“郡王對莊柔是否真的情深意重?”
“是的。”楚夏沒含糊,微微一笑應道。
見他竟然一點猶豫都沒有,就直接認下了兩人的關系,榮寶公主信了莊柔的話,“她被關入了天牢,郡王能否把她救出來?”
“這樣不好吧,劫了天牢兩國宣戰怎么辦,而且那樣會死很多人的。”楚夏拒絕了,那種家伙用得著去救嗎?
他反問道:“公主這是要立志做一名不善妒的賢妻嗎?她死在天牢,你不是更應該高興才對。”
榮寶公主沒想到他和傳說中的一樣,如此的惡劣,虧莊柔對他癡心一片。現在讓他想辦法救人,竟然拒絕了,還說得如此難聽。
她非常氣憤,卻又怕被人聽了去,只能壓低聲音道:“你難道要負她?如果她死了,那本宮便把你們倆私通的事稟奏給父皇,殺了你給她陪葬!”
楚夏笑了起來,“那公主的意思是想要成全我倆,自請退婚?”
“那不可能,但我愿意與你回大昊,路上假裝病死,你尋處地方讓我住下,時常可以看到莊柔便可。”榮寶公主咬咬嘴唇,把自己的主意說了出來。
“……”楚夏盯著她半晌,突然說道,“公主大清早就趕過來,想必也累了,不如進屋休息一會如何?”
榮寶公主一愣,不懂他是什么意思,甚至胡思亂想起來,難不成要自己獻身于他,才肯去救莊柔?
怎么會有如此下流無恥之徒,這人面獸心的家伙,絕對不能讓莊柔落入此人手中!
“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對本宮做什么!”她忍不住,拔高聲音喝道。
楚夏笑了,“公主說得如此好聽,只是讓你進屋,本王又不進去,這你都做不到,還談什么其它的東西?”
榮寶公主抿了抿嘴,問道:“貴國可真有意思,郡王也能自稱本王了嗎?”
“郡王也是王,有何不可。再說本王這樣的妙人,聚萬千寵愛為一身,自稱什么都行。”楚夏悠閑的搖著椅,微微笑道。
“公主不敢進屋?可不要后悔。”
榮寶公主死死盯著他,心里把他咒罵了幾十遍,此人比流傳的還要可惡百倍。
她回頭看了一眼大門口,這么多侍女和官員,就不信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這紈绔郡王還敢輕薄自己不成。
于是,她哼了一聲,就向屋子走去。
眾人不明就理,伸長脖子眼巴巴的看著她,又看向楚夏,見他根本就沒起身的打算。
榮寶公主站在門口穩了穩心,才推開門,小心翼翼的往里掃了一眼,便看到里間的床上睡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