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不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胥寧珺發脾氣,所有風騎衛噤若寒蟬。
她不再理會任何人,拍拍白螣讓它趕緊飛,把令她失望透頂并有萬分之一可能成長為結婚對象的鐘肅,留在原地,讓他獨自懊悔。
越過風騎衛因埋伏遁形而弄亂的云層,前面一望無垠的天空中,隱約有一條通向遠方云穹的天路。飛機云般的天路平直悠長,間或有柔和光芒透出,提醒著探險小隊的各位,前方已接近有周山地界。
上界之地隨時可能出現,白螣又驚又喜。驚的是能在有生之年見識聽聞已久的神域,留待以后彌留之際同子孫吹噓炫耀;喜的是還算爭氣,年輪的傷情沒有影響行程。
灰云、彤云、白云不停流轉往復中,撥云見日,天路的盡頭,漸漸呈現出一座高山的輪廓。從遠處觀察,由于云層的遮擋,高山看起來平淡無奇,一旦得以窺見全貌,卻讓人不禁為之拍案叫絕:四重天上的有周山,就像一個巨大的寶塔,四周絕壁險峻而塔頂舒緩平坦。有周山的基座懸浮于云卷云舒之間,底下空無一物,與數萬米之下的大陸,并沒有一絲土壤相連。
俯視之,云山霧罩的頂部,有城池六座,一大五小。城池之間,綠水翠峰,更點綴著平疇千畝。城池上方,霞光祥云交疊,三輪紅日光芒普照,以暖意瑞澤著這片世外之地。
好一派脫凡出塵的人間仙境!
仿佛異世界一般的有周山界,以這樣的面貌呈現在一眾面前。除了胥寧珺,個個瞪大眼睛,唯恐錯過這從未一見的景致。
正慨嘆,有絲竹弦樂之音在耳畔回蕩。奇怪得很,近旁無人,鐘肅所領的風騎衛遠遠跟在后面,誰人還有雅趣弄出這些調調兒?
莫名的樂聲剛開始還算正常,雖找不到音源何處,卻無傷大雅。沒過多久,白螣率先感覺出蹊蹺來。藏于喉下,原本充沛純凈、供給能量支持飛升三天三夜也沒有問題的螣丹,已有停滯現象。而且,喉嚨又癢又痛,像含了變態的辣椒。
喬蒙塵和翼小開修為不夠,體現在他們身上更多的是不適感,像暈車一樣頭重腳輕。還未等喬蒙塵想明白,白螣眼睛發黑一頭扎下,馱著另外兩個外來者直直墜落。
自身有無形之氣承托,胥寧珺沒有隨著下落。她杏眼圓睜,沖著空空如也的前方嬌叱一聲“且住”。音波擴散開去,白螣無知覺的墜落才得以緩解。
正面一輪紅日,紅日之外,白云蒼狗逐漸染為錦云。三彩錦云迅速洞開,像拉開簾幕一樣,錦云后面閃出三頭威風凜凜的麒麟來。
一水兒的青色麒麟,背上騎坐著三個看上去比胥寧珺年歲還要小上幾分的男子。當中一人錦衣玉冠相貌英武,左右二人則白衣白冠;兩相類比,一下子就顯現出三人的等級高低、地位迥異。
雖眼花目眩,喬蒙塵過人的目力,還是將錦衣少年座下青麟認出個七八分:爻山鎖龍井,阿紫曾經騎乘過的那頭麒麟。
照面的一瞬間,青麟頭頸一搖,不待錦衣少年下令,便腳踩祥云下到與白螣同一高度。一湊近喬蒙塵,青麟搖頸擺尾,那親熱勁就好像遇到故人一樣。錦衣少年有些惱怒,可當著這么多人不便發作,只好忍氣任由青麟賣萌。
“哈哈,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小子啊!怎么樣?活得滋潤不?”人家不見外,喬蒙塵更不客氣。
要不是行動不方便,我賭上一包辣條,喬蒙塵絕對上去拍打青麟的大腦袋。
“放肆!”右面的少年大聲呵斥,“哪里來的下等人類?見到少殿下還不下跪?!”
喬蒙塵心下大怒,但念在對方年紀尚小,他直接選擇了無視。他招招手,意思好像是讓青麟再近一點,這樣說話方便。他的傲慢,齊齊惹怒了三少年。錦衣少年一個暗示,左右的衣袖微抖,兩股無形之氣已闖到喬蒙塵身邊。
按原計劃,少年們先從白螣背脊扯下無法無天的狂徒,然后再令他屈膝叩首,以頭觸地不能動彈,再踏上幾腳。可是,萬萬沒想到,狂徒非但沒有被扯下,兩人反倒被自己的法力所禍。咚咚兩聲,從坐騎上直接滾落到喬蒙塵腳下。
老白好樣的,翼小開也不錯。另外,小青麟亦值得表揚。
收住下落之勢,白螣一直在提防著對方再次使壞。倆少年一出手,借助錦衣少年扔出的云團,腳下生根的白螣立即反制,‘極撼于野’平擺而出,瞬時亂了對方的心性。它怨恨少年們心狠手辣,是以不顧螣丹元氣未復,用滿格的震蕩波報答先前己方墜落的狼狽。
如果非要量化修為的高低,那么,以100點為滿分,翼小開的修為值只有可憐的0.1——這還是看在翼小開將長期跟隨男主喬蒙塵出生入死而給的印象分。而人家,錦衣少年的有10點,兩個跟屁蟲算8點。
一人相差80倍,兩人就是160倍,力量懸殊太大,怎么打?
翼小開做到了,拘拌之術使得潑水不進,狠狠地拽住少年們的法力,然后一拖而下。
不對!翼小開內體不行,哪來的這么大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