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不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的,天環和形獸雖然厲害,可敵不過萬物之尊的瑞獸。虎死威猶存,敖毛九和赤金雖早已不知所終,可它們共同留給喬蒙塵的王者之氣,依然在他的體內往復循環無休無止。
奇怪的是,兩者為什么至今沒有發生沖突,為誰是老大而你爭我奪,活活燒死寄主呢?
白螣心軟,或是有意討好度妖域。見喬蒙塵不理不睬,其他人又束手無策,它忍著痛吐出螣丹。橢圓形的螣丹,與敖毛九的龍丹異曲同工。螣丹稍勝一籌的,更在于對局部的驟冷降溫上面。無論面對的是普通烈性之物或獸火魔焰,都能見奇效。
望著指環上的罡火迅速冷卻,喬蒙塵愈發相信,白螣和敖毛九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別以為長得像就是一家人,康師傅恨不得端了康帥博的保護傘呢!自古龍蛇相輕,飛龍瞧不上游蛇,以為對方只是上不了臺面的鄉村遠房;游蛇不買飛龍的帳:拽啥拽?倒退回去一百萬年,特么你們不也是苦逼賤命、人盡可辱的爬蟲一條!
從口吐蓮花……不,從口吐獸寶的固定模式,喬蒙塵判斷,要么兩個家伙搞過基,要么兩個家伙和教它們的家伙一起搞過基。
玄機苦著臉,才被雷打又被火燒!以后出門前應當先看看日子,免得一再被傷害。
見人人都身懷絕技,偷拿息石的喬蒙塵更是一臉桀驁,背后應有應天城的神秘女子撐腰,天瞳改變了初衷——只求安穩地取到息石,回去好有個交代。
眼下,如何撫慰陸鬼蓄的庶子,倒還成了他首要任務。處在旁室所出的尷尬地位,玄機自小受盡欺凌,無論是正房還是其他偏房的兄弟姊妹,無不想盡諸多手段肆意作弄著他,尤其他又長了一張缺乏雄性激素的歐巴臉。
這邊在琢磨怎樣找臺階,玄機卻難消挫折之心情。他對著被罡火燙傷的手指哈了口氣,然后抬起正在迅速愈合的部位,預備再行出手,直接廢掉喬蒙塵。
幻體少女善于審時度勢,一看到對方的氣焰有所收斂,又一次拋出剛才的提議,畢竟,喬蒙塵錯在先,人家不過只是準備要回屬于自己的物品。
不給!喬蒙塵還是堅持己見。
算了,何必呢?隼掠罩、織鋏這幾樣外掛即使全部在身上帶著,你確信弄得過度妖域的異人嗎?年輕人,退一步海闊天空嘛!
這一頭難以撫平,翼古又來添亂:“若不陪我玉杖!老夫豁出命來也要同你們斗到底!”
這下基本上無法勸下去了。
做好人難,做勸架的好人更難。
收回螣丹,白螣垂目沉吟好久,直到雙方吵得累了:“依我看,做個交易好了!拐杖壞了,可以拿其它東西來交換;懲罰小偷……那個,完全可以削去他的鼻子,以儆效尤。”
此話一出,轉眼變成眾矢之的。甭管得沒得到好處,大家都對它頗有微詞——
翼經:狗東西的白螣,以物易物上癮了?
翼古:關你屁事!老子只要暗光玉杖,其它的一概不理。
翼大開父子:這算得上好主意?!
玄機:想干嘛?
天瞳:有建設性意見。
喬蒙塵:我去你大爺的!我看誰敢上來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