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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薛虎趕到的時候,整個房間里只剩中毒昏倒在地的韓岳。
……
韓岳蘇醒過來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后,而自己躺的地方正是剛才暈倒的那張床,感覺到腦袋依舊有些眩暈,韓岳轉動著眼珠打量了一下圍在自己周圍的一張張緊張的面孔。
熟悉的有王二奎、薛虎、薛延、還有從人縫中伸出一個腦袋的大栓,不熟悉的有一個胡須花白的老人還有一張看似非常焦慮的年輕人面孔。
“cao,還以為又穿越了!”韓岳聲音虛弱地嘀咕了一聲,此時的他除了頭暈和有些乏力以外,身上其他地方沒有感覺到特別的不適。
見韓岳開口說話,眾人緊張的神情稍微松了些,但是對韓岳這句含糊不清的話有些不甚了然。
胡須花白的老人見韓岳醒來,不緊不慢地將手指搭在韓岳的脈搏之上,一邊閉著眼睛沉思,一邊用手捋著雪白的山羊胡須,原來是一位老郎中。
大家見老郎中給韓岳號脈,都忍住心中的疑問,生怕驚擾了老郎中的診斷,唯獨那個面容焦慮的年輕人幾次欲言又止,眼神中關切之情比其他人更甚。
號脈少頃,老郎中睜開眼睛,用手翻了翻韓岳的眼皮,查看一下瞳孔,又檢查了一下韓岳的耳廓和脖子后方,最后點了點頭。
大家知道診斷算是有結果了。
“大夫,這位公子可有大礙?”年輕人急切地問道。
老郎中沉思了一下,心中再一次確定自己診斷才緩緩開口說道:“這位公子中脈象平穩,呼吸順暢,瞳孔并沒有擴散的跡象,以老朽多年的出診經驗來看,只是脖子后方中了迷魂毒,對身體并無大礙?!?
“可否容我問這位公子幾個問題?”年輕的面孔見韓岳并無大礙,長舒了一口氣。
“你這年輕人,為何如此毛躁,病人雖無大礙,但剛剛從昏迷中蘇醒,現在神識未必歸一,此時不宜問過多問題。”老郎中見年輕人有些急不可耐,面有不悅,心里嘀咕著不是應該先給我道謝并奉上診金嘛,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對我這個老中醫太不尊重了。
年輕人此時沒有心思與老中醫推敲禮儀之道,心中萬分急切,轉頭向睜著眼睛躺著的韓岳求助:“所問之事關乎我家掌柜身家性命,我只問一個問題,請公子寬宥?!?
韓岳大概清楚這個年輕人是何人了,方才昏迷之前的事情他腦中記得清楚,定是那個漂亮女子的的親友,想到女子被黑衣人擄走下落不明,韓岳也是非常擔憂。
“請問吧?!?
這個年輕人就是蕭義山,一個時辰之前他躺在西廂房另外一間客房里正思索著蕭思琪白天的話,這次豐隆商行貨物被扣押事件讓他對蕭思琪的安危非常掛念,想到可能遇到的危險他左右都無法入睡,直到聽到院子里亂哄哄的聲音響起,他心驚之下趕緊披著一件薄衫就沖到院子里,果然發現蕭思琪房門前有異動,沖過去才發現原來房門被撬開,而里間桌椅茶具一片狼藉,床上還躺著一個男人。
而蕭思琪不見了!
“義山,敢不敢和我打賭。”
“什么賭?”
“賭今晚會不會有人來擄走我呀。”
想起今天街上蕭思琪與蕭思琪的對話,他頓時嚇得面色慘白,居然被蕭思琪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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