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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天化日不敢怎么樣,可是如果他暗地里下手呢,如今二掌柜身邊沒有什么人,福伯他們下落不明,萬一有個好歹……”蕭義山?jīng)]有蕭思琪那么樂觀,凡是他都會考慮最壞的情況。
“不是還有你么。”,蕭思琪促狹地看著皺眉的蕭義山。
蕭義山只是無奈搖了搖頭,心里想著,如果你遇到危險,我當(dāng)然會不顧一切保護你,可是我又怎么能讓你陷入這樣的危險境地呢。
“義山,今天城門那位救人的韓百總似乎就住在我們對面。”蕭思琪沒來由冒出這么一句話。
“所以呢?”蕭義山有些疑惑。
“所以我們今天還是有很大收獲的。”蕭思琪走在前面,蕭義山快一步與他并排,但是從這個角度看不清她的表情。
“什么收獲?”即便是與蕭思琪從小一起長大,算是最熟悉不過的人,但是蕭義山也經(jīng)常跟不上蕭思琪跳躍的思維。
“剛才與崔祖耀交談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他對我們的情況并不了解,這說明這次扣押我們貨物必是受人指使或者委托的,背后另有其人,這也證實了我們之前的推斷。”
蕭義山見蕭思琪瞇起了眼睛,知道她此時精神異常集中,結(jié)論也絕對是反復(fù)推斷出來的。
“義山,敢不敢和我打賭。”蕭思琪突然轉(zhuǎn)過頭來莞爾一笑。
“什么賭?”蕭義山有些愕然,心想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打賭,正如你推斷,那么我們已經(jīng)暴露在這場陰謀之下了,你我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被很多人盯上了。
“賭今晚會不會有人來掠走我呀!”蕭思琪收起笑容,言語中夾雜著一絲戲謔。
“你瘋了么,這種事情有什么好賭的。”蕭義山大驚失色,若真是如此該馬上離開旅順城了。
“如果真如我所料,那么你就馬上去找住在我們對面的那位韓百總,相信他知道情況必然會幫助我們,必要的時候可以許以厚利,銀子糧食都可以,數(shù)量多少你看著報,其他的我自有安排。”
蕭思琪對著蕭義山安排著,語氣不容質(zhì)疑。
“你怎么能把自身安危寄托在一個陌生人身上,那位韓百總是什么人我們都不知底,我看還是現(xiàn)在馬上送你離開旅順城。”蕭義山覺得今天經(jīng)歷了很多荒唐的事情,蕭思琪似乎與平時也有所不一樣,但是不論怎么樣,他都不愿拿蕭思琪安危冒險。
“這盤棋要想盤活,只有我置身其中才可以,何況我們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被好幾雙眼睛盯著在,你信不信只要我們靠近碼頭,馬上就會有人來抓捕我們,既然如此,我們安心等待便是。”
看著眼前的蕭思琪,蕭義山第一次有些陌生的感覺,這種陌生的感覺不是因為性格上或者感情上,而是內(nèi)心對眼前這個一直當(dāng)做妹妹的女子產(chǎn)生了一絲捉摸不透的敬畏。
蕭思琪看著有些茫然的蕭義山,灑然一笑,哼著江南小調(diào)、腳步輕快地向望海樓方向走去,只留給他一個別有意味的背影。
……
游擊將軍府東院的客房里,崔祖耀與一個錦衣玉帶裝扮的年輕公子哥相對而坐,丫鬟們陸續(xù)端上茶水與果脯點心。
年輕公子哥一邊把玩著折扇,一邊接過丫鬟奉上的茶杯,居然毫不掩飾地用那雙比女子柔荑還要白嫩修長的手指輕輕在丫鬟手上一摸,惹得丫鬟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