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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燈火明亮,將荒蕪的殿宇照的通明,一隊侍衛(wèi)模樣的人手持兵器將寂清和蘭兒團團圍住。
蘭兒哪見過這種陣勢,驚慌間那壇桂花釀已經(jīng)碎了一地,濃郁的酒香竟然有幾分醉人,這便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嗎?
看著眼前的那抹明黃,怎料,再見面竟然劍拔弩張,如此湊巧,皇上來的倒也是及時。
也容不得寂清多想,侍衛(wèi)的刀已經(jīng)架在了寂清和蘭兒的脖子上。
九公拿著火把走進一看,緊皺眉頭,若有所思,便回身稟告給南宮桀。
看著這抓賊的氣勢,寂清心中不是滋味,但面前要緊的是應(yīng)該如何解釋?
低眉思索間一雙錦繡龍紋的云靴已經(jīng)到了自己的眼前。
猛地抬頭,竟沒想到距離如此的近,心漏跳了一拍。
南宮桀危險的瞇起雙眼,“愛妃怎會在這里?”如沐春風(fēng)的語氣卻讓寂清脊背發(fā)寒。
心微顫,寂清可沒有忘記,面前的人手握人的生死,一雙小手冰涼。
怎會在這里?說是因為看見一個人影自己才追來的,他會相信嗎?還是說怕自己引狼入室擔(dān)心他的安慰?
寂清都感覺自己的想法可笑,定是糊涂了,心中苦澀。
“臣妾一時間迷了路……”
好吧寂清只能想了這么一個蹩腳的借口。
“嗯?”南宮桀五指并攏抓起寂清的下巴,逼近自己,而后又一把甩開,“迷路?愛妃在御花園呆了七日,竟然不知道如何回婉宵宮?”南宮桀一改和煦,語氣冰冷。
“臣妾……”
“還是說愛妃是打算與誰把酒言歡?”南宮桀瞥了一眼地上傾灑的桂花釀,語氣又森寒幾分,想到那日酒后寂清對他上下齊手。
這女人膽子果真大,如果自己不在,那種狀態(tài),是否對別人也會像對自己那般,想著南宮桀竟然略有不快。
當(dāng)然這一切南宮桀都將它歸結(jié)于自己帝王的顏面問題。
“是小桀嗎?”
正在寂清不知道如何解釋的時候,一個略微有些蒼老的聲音從那破舊的殿宇中傳出。
寂清心中一驚,這里果真有人,聽起來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待看南宮桀時,已經(jīng)恢復(fù)了以往的如沐春風(fēng),嘴角含笑,目光悠悠的看了那破舊的殿宇一眼。
但那笑意卻讓寂清心驚。
南宮桀收回目光,斜眼看了寂清,怕她知道嗎?可笑,怕,自己從未怕過。
仿若那句,“沒關(guān)系,害怕就說出來,我會保護你的。”縈繞耳邊。
南宮桀并未理會那人,只是冷冷的甩袖背過身去,“婉妃,舉止失儀,特降為嬪。”
簡單的幾個字,寂清卻并未在意,沒罰她倒讓她意外,只是降為嬪寂清倒不在乎,不過確實可笑這才剛剛晉封一天的時間又回到了原點。
只是皇上變臉這樣快,真的好嗎?
“明日的選妃大典,愛妃也不必主持了。”南宮桀說完揮袖離開。
看著那明黃的背影,寂清還有些恍惚,就這樣?
“娘娘,夜涼了,還是早些回宮吧。”九公走到寂清的身邊,低聲繼續(xù)說道:“曾經(jīng)有一嬪妃也無意中闖入這里,便被侍衛(wèi)當(dāng)場斬殺,是皇上下的旨意。”
什么?容不得寂清細(xì)問,九公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
這是什么意思?是說自己與眾不同嗎?
夜涼如水,寂清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著九公說的那句話,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好不容易朦朧之際,寂清卻感覺有人在抱著自己,隱約間仿若有股龍延香的味道。
一夜無夢。
翌日清晨,
寂清在殿中喝著清茶。
不用主持選妃大典,倒樂的清閑,只是想到那不明的身影,卻有抹不安,嘴中呢喃,“紫瑟。”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