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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溶月知道陳映蓉心里怕是恨毒了她,前世她尚不知她為何處處與她作對。
后來才知道,若不是她與孔卓然有婚約,攔了她的路。
陳映蓉是孔老夫人弟弟的女兒,那時孔家還未曾像如今這般,因此她弟弟嫁入的那家家境也就一般,陳映蓉的母親是個不安分的,有了三夫五側還不夠還到處逛窯子與狐朋狗友攀比珠釵粉脂,玉石古畫攀附風雅。
后來因得罪人就連孔家也沒保下來,也極有可能孔家根本就沒想保,從此那個家也就散了,父女倆回到孔家,孔老夫人就做主把二子三子都許給了陳映蓉,要求是孩子得隨孔家姓。
這陳映蓉哪有不應之理?
“兒子今日早早便被月娘拉起來說要早點過來,您瞧瞧兒子現在可是還是困的慌。”孔卓然率先裴溶月一步走到老夫人面前揖了個禮。
裴溶月一頓,臉上的笑差點維持不住,這孔卓然搞什么鬼?
是了,孔卓然這人最是會做面子情,哪怕是再不喜一個人也會與人相處的像是至交好友讓人瞧不出端倪。
便是他如今對她本是厭惡還帶著疏離的。
“哈哈,你啊,還不如月娘看重我這個老婆子了。真真是才養你這么大了。”孔老夫人嗔怪的輕輕拍了孔卓然一下,瞧他眼下確實略有青色,可比起裴溶月卻是好上許多便更加肯定二人感情定是不錯的。
“老夫人說哪里話,您是不知道夫君一月前就念叨著您的生辰讓我切莫忘了,真真念叨的我耳朵都起繭子。便是那壽禮前前后后挑了好幾波就是不甚滿意,不過今日叫他起的早些了便來跟您告起狀來我可不依。”
裴溶月笑意盈盈的跟著揖了個禮,邊嗔了一眼孔卓然委屈道。
見孔卓然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不由冷笑,怎么?想不到你會作戲旁人就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