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道她還在做夢?
“孔卓然???”裴溶月扯過薄毯失聲叫道。
孔卓然一個不察居然把她驚醒了,聽見她帶著驚訝與不可置信的叫他的名字,孔卓然?不,如果是以前的裴溶月會叫他卓然哥哥,而在二人尚好之時她叫他卓然,只有在二人形同陌路她才叫他孔卓然,帶著疏離與漠視。
孔卓然瞳孔一縮,混亂的思維都被這聲孔卓然震的嘎然而止,是她!她也回來了嗎?
孔卓然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此刻停頓,那種悲喜交加,既希望自己的猜測沒錯又盼望她與自己不一樣。
裴溶月皺了皺眉,立馬爬下床裹著薄毯防備的問道:“你怎么在這兒?”
床上的少年分明就是孔卓然那廝,只是相比前世把她逼上絕路的孔卓然稚嫩許多。
孔卓然見她如刺猬一般豎起尖刺滿眼的防備與懷疑的看著他,好似他如豺狼虎豹一般。
孔卓然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覺得滿腔苦澀,就連心也酸澀不已,是啊!家里的人覬覦她裴家的染料方子,后來又覬覦她的釀酒技術,表妹派人竊取了她的心血成了打垮裴家最后的一根稻草,她是該防著他……
“月娘……”
“誰讓你這么叫我了?你閉嘴!”前世的惱恨與被背叛的雙重打擊讓她此時格外尖銳,裴溶月見他滿臉失落,而富源又在此刻連忙跑了進來。
見夫妻二人,一個赤腳站在床下,滿臉怒意,一個半坐在床上滿臉失落。
“主子,怎么了?怎么不穿鞋呢?便是夏日炎熱也不可貪涼,這樣最是容易傷了身子。”說著拿出一雙繡鞋替裴溶月穿上。
隨后又小心翼翼的看向孔卓然,發現他手臂還吊著不由又替自家主子擔心,前邊才為了八皇子的事兒吵起來一月多都沒緩和,如今怎的又吵起來了?自家主子還真是……任性啊。
“大爺您還好吧?要不小的給您叫人過來?”
聽到富源的聲音裴溶月才緩過來,她已經重生了,富源還沒死,裴家沒垮,哥哥還健康著。
“呃……你還好吧?我本來就做了噩夢,誰知道一醒來看見你所以才嚇了一大跳。”裴溶月咬咬牙壓住了體內奔騰的怒意,現在還不能……不能撕破臉,得把孔家的釘子揪出來。
裴家與孔家如今還有許多生意上的合作與牽扯,如今只得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