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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衍聲一動不動的任她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
甚至配合的松開了牙關(guān),讓她的小舌湊進來。
她的舌苔微微發(fā)苦,吸X吮的動作也略顯生澀,可他分明很動情,不由自主的扣住她的后腦勺,想要去加深這個吻。
手撫過她粘著濕發(fā)的額頭,突然頓住,有些驚愕的睜開了眼睛,一把將她推回床上——
“你在發(fā)燒?”
林蔓的后腦勺磕回枕頭里,也有點醒來,迷迷糊糊的撐開一絲眼簾,看著眼前模糊的重影:“……薄醫(yī)生?”
薄衍聲的嘴角還掛著曖昧的濕痕,但他顧不得擦拭,直接按了床頭鈴,起身從一旁的醫(yī)療柜里拿出體溫計、酒精棉,甩了甩水銀,撈起她的手臂,將體溫計塞進腋下,吩咐:“夾著?!庇钟妹藓炚毫司凭o她皮膚降溫。
林蔓燒得腦子都糊涂了,怔怔的看他繃著臉忙活,直到靜下來,他坐在一旁用酒精棉擦試著自己的手指,才有些回神:“薄醫(yī)生,你嘴怎么了?”
薄衍聲一回神,表情有幾秒鐘的呆滯,隨即不自然的垂下視線:“被狗啃了?!?
“……”林蔓一臉黑線。
她雖然發(fā)燒又睡著了,但不是毫無感覺啊,都被人扣著后腦勺舌頭吸得發(fā)麻了,怎么可能還沒醒。
不過,他是說自己像狗嗎?
聽到鈴響趕來的小護士,看到坐在輸液室里的薄衍聲,愣了愣:“薄醫(yī)生,你怎么也在這?”
薄衍聲答非所問,抽出體溫計給她過目:“這個病人好像發(fā)高燒了,你去配支退燒針來?!?
小護士看了一眼:38度9,燒得還真挺高!
也顧不上問了,匆匆扭頭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