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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以前他帶林蔓去爭取一個項目，競爭對手是比創域經驗和資金都更豐厚的一家上市公司，對方派出來的項目負責人是個27、8左右的女性，相貌出眾，光胸前那對胸器就夠奪人眼球，可怕的是言辭犀利，思維敏銳，并不是一般胸大無腦的草包。

客戶顯然對這個女負責人更感興趣，為了幫他拿下項目，林蔓讓厲莫南先上去見客戶，自己留在酒店大堂專門蹲點等這位女負責人，用的就是顧芊芊所說的這招。

當然，后來那位女負責人沒輕易放過林蔓。是厲莫南去派出所把她保釋出來的。

林蔓在派出所過了一夜，蓬頭垢面嘴唇都懂得發青了，見到他第一句話卻問：“項目拿下了嗎？”

當他點頭時，她忘了身份地點，不顧一切的跳進他懷里抱住了他，真心的為他高興：“太好了！”

在創域發展最艱難的那兩年，幾乎所有的棘手項目，都是林蔓陪著自己一起度過的難關。

那時候并不覺得，成功的喜悅沖淡了兒女私情，他只把林蔓定位為自己的左右手，而林蔓也聰明的收斂鋒芒，將自己定義為一個輔助角色，絕不嶄露頭角，總是將會議最出風頭的角色讓給他。

直到現在，每當厲莫南遇到棘手的問題，還是會下意識的問：“蔓蔓，你覺得呢？”

而回答他的，總是助手錯愕的眼神。

“阿南……阿南？”顧芊芊推著出神的厲莫南。

“嗯？”厲莫南揉了揉眉心，回過神來。

“你在想什么？”顧芊芊望著他一瞬間茫然的黑眸，心中突然生出一股無力感。

就是這樣，她總是抓不住他的心思。她甚至想，如果是林蔓的話，一定會知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