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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衍聲干咳了下，倒也沒否認，只對電話里說：“一會我把失主名字和照片發給你。”

……

薄家老宅。

薄衍聲一進門，就看見陸詩媛坐在客廳沙發上，捧著電話眼淚婆娑。

薄簡言把女兒圓圓放在膝蓋上顛著玩，每當圓圓發出開心的歡笑，他便豎起手指，做個“噓”的手勢。

這情形，全家人都知道，是部隊上的薄祁銳來電話了。

因為薄家規矩每周日都要聚在一起吃晚飯，薄祁銳在部隊不能回來，只要沒出任務都會在這天打電話回家。

上周日就沒打，所以這周日陸詩媛一接到電話，還沒說話就先哭了起來。

薄衍聲剛走進去，傭人王嬸就從樓上下來，笑著對他說：“三少回來了，老爺在書房呢。”

這意思是薄彧文有話問他。

薄衍聲點頭，抬步朝樓梯上走去。

書房門開著，他走進去，看見薄彧文正在書桌前練字，見到小兒子來了，便收起狼毫。

“去把門帶上。”薄彧文一邊吩咐，一邊走到旁邊將字晾起來。

薄衍聲折回去，皺著眉照做，嘴上卻說：“有話直說。”

“這是跟你老子說話的態度？”

薄衍聲沒作聲，回到沙發坐下，手里把玩著一只打火機。

“聽你媽說，那天送你回公寓，看到垃圾桶里一堆煙頭。”

薄衍聲掀起眼皮，掃了眼書桌案頭的煙灰缸：“您抽得不比我少，這叫有其父必有其子。”

“混帳！”薄彧文氣得一拍桌子，“我沒有肝病你怎么就有了？你學了那么多年醫，難道不知道你那肝抽不得煙？”

薄衍聲面無表情，嘴角帶著一絲譏誚：“要沒這肝，也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