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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蔓掀被下床的動作頓了下，嘴角的弧度浮出一絲冷意。

“他欠我的，我早晚一筆筆拿回來。”

林蔓要換衣服，薄衍聲退出病房門外等著。

走廊上有路過的小護士，推著消毒車，遠遠的沖他打招呼：“薄醫生，你今天不是休假嗎？”

他一向平靜無瀾的臉上，難得劃過一抹不自在：“有兩份病例忘在辦公室了，回來拿一下。”

“薄醫生您真是敬業。”小護士瞇眼笑著，和他打完招呼走了。

這時，身后的病房門也推開。

林蔓還穿著那天喬茉借她的衣服，她也好像只有這套。蔥白的手指戳戳他的肩：“薄醫生，可以走了。”

他怔了下，視線還集中在她敲著自己的指尖上。女孩的手指很漂亮，是纖細骨感的那種，指甲修得圓潤干凈，透明的泛著淡淡光澤，像一粒粒小貝殼。

薄衍聲驀的收回視線，應了一聲，雙手抄袋大步走在前面。

第二次坐這車，林蔓一上車就熟練的系好安全帶，然后在他車上摸來摸去。

“薄醫生，你這車是頂配吧，得好幾百萬吧？你們當醫生是不是很賺錢，一臺手術就好幾萬那種……像你這種年輕精英，肯定更炙手可熱，你想啊，女病人肯定都想讓長得帥的男醫生來看……”

說著，又翻開車里的儲物格，找到一張不知什么時候被他扔進去就忘記了的CD：“你也聽哥哥啊？有沒有《當年情》，放來聽聽……”

這一路上他都有些心浮氣躁，偏偏此刻，她還張著小嘴聒噪不休，那粉嫩瑩潤的唇一張一合，就沒停過，偶爾露出一口潔白的牙，像珍珠似的一粒粒整齊的排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