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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了!小子,你這寶劍是什么名堂,怎得如此邪門?”盜圣站起身來,不由后退了兩步。
劍飄云掏出那瓶皇極丹,倒了兩顆,扔了一顆給宋從安,自己咽下一顆。這皇極丹不愧是皇家專用的極品療傷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入喉,藥效流向四肢百骸,修復受傷的五臟六腑,而且內息也急速增長了回來!
幾個呼吸間,劍飄云就覺傷勢已好了個七七八八。
他舉起長劍,左手雙指并攏,掐了個劍訣,輕輕抹過枯木劍的劍身說,說:“盜圣前輩,小子斗膽,愿與盜圣前輩再戰!刀劍無眼,盜圣前輩,你小心了!”“唰!”只見枯木劍上血光一閃,原本其貌不揚的劍身突然炸出一道黑光,劍身上煞氣沖天猶如黑絲纏繞!劍飄云一招飛雪迎春點向盜圣,速度奇快。
盜圣只得用玉笛子撥開這急刺而來的劍招。哪知,這枯木劍上傳來三道詭異氣息!一道是劍身上那凌厲的煞氣,讓人不禁心生畏懼;一道是這“飛雪迎春”招式中帶著的絲絲灼人暖意;還有一道是一股玄之又玄神秘浩瀚的內息真氣!
只聽咔嚓一聲,盜圣的玉笛子頓時四分五裂,碎玉片掉在屋頂瓦礫中,叮叮作響。盜圣一再后退,驚呼:“小子,你到底是誰?”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劍飄云邪笑,說:“晚輩凌云劍派二公子——劍飄云!”
“好,凌云二公子,本盜記住你了!”
劍飄云枯木劍入鞘,頓時,身上的邪氣也為之消散,似乎與之前判若兩人。他抱拳問說,“盜圣前輩,晚輩自知和您相比,功力還是差得遠,您要走可以,只是,敢問盜圣閣下,尊姓大名?”
盜圣看了他一眼,有些詫異,不知道這小子為何態度如此變化多端,卻也沒有在意,便說:“云小子,放眼天下,能知道我盜圣真名的人,不超過十人。今日不便久留,下次見面,你若能接我三招,我便告訴!”
“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盜圣施展輕功,走遠了。
宋從安又咳了幾下,說:“今日多謝云小弟了,真是過意不去……多年不見,沒想到這盜圣的音波功更上一層樓,我連一個照面都抵不住,也不知道他得了什么奇遇,唉,瞧瞧我……造化弄人吶?!?
劍飄云知道這宋從安一直對這捕圣職位,還多有念想,安慰說:“宋大哥實力也是高強,方才那盜圣也不是見了你就跑?大哥不必如此貶低自己……對了,前些日子,小弟在街頭閑逛,倒是注意到有家一等青樓‘尋芳閣,’我想要是宋大哥,定會流連忘返,待我去與熟人道個別,今夜我就作東,與宋大哥你不醉不歸!”
宋從安一聽“尋芳閣”三個字,頓時眼前一亮,隨后又支吾說:“云小弟,這每次都是你請,不妥吧?況且,這一等青樓的酒水、姑娘,可不比那春風樓……”
“唉~哪里的話,小弟手頭寬裕,閑話莫說,咱們晚上自去尋個雅間,喝上幾杯再說!”
宋從安抵不過誘惑,咂巴幾下嘴唇,說:“好,那屆時,就讓小弟破費了!”
與宋從安約好了碰頭時間,兩人便回到了競拍會場。
百里堂會場中,那幾個與盜圣大戰的人走了個七七八八,只留下盧青平和那俠丐岳忠。宋從安抱拳施禮,然后左抗一個,又背一具,手里拉著那赤.身裸.體神的捕門弟兄,離了會場。
盧青平問:“情況如何?”
“我這點實力,自是不夠看,盜圣要跑,來去自如?!?
“不是有宋捕快么?”
劍飄云搖頭說:“那盜圣與你等纏斗,還留了一手音波功,這音波功竟然一個照面就將宋……宋捕快給放倒了,小侄也是無能為力?!?
“原來如此!早些聽聞盜圣有三寶,迷香奪魂,音功奪魄、銀針追命!今日一戰,沒有見識他那神奇音功,倒有些遺憾?!痹乐覔u頭遺憾說。
劍飄云方才在樓上聽得他們交談,知道此人就是俠丐岳忠,說:“這位就是江湖人稱俠丐的岳忠前輩吧,小子劍飄云,見過岳前輩?!?
岳忠笑說:“哦,云小子客氣了,今日但見小兄弟能在幻神香之下來去自如,讓我這老乞丐無地自容……當真是后生可畏??!”
“呵呵,前輩過獎了?!?
“好,好!年輕人不驕不躁,再過幾年,這江湖武林,便是你們的天下了!哈哈哈,在下告辭!”
“前輩保重,再會!”
岳忠眼見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寒暄幾句,哈哈笑著,離開了。
盧青平問:“小侄,那穆情悠蘭呢?”
劍飄云做了個手勢,輕聲說:“長老,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出去再說!”
君樂酒家,天字號房。劍飄云關了四面門窗,對盧青平說:“長老,小侄先問問,你可認識有何門派,耍的兵器是可化锏化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