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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子清香入鼻,一片柔軟入懷,雖然兩人中間隔了一根冰涼粗壯的鐵棍,但劍飄云還是感覺到了她那發(fā)育良好、頗具規(guī)模的小乳鴿。
“啊!無恥之尤!”冷月欣一邊尖叫,一邊拳腳相加。可非但沒有掙脫劍飄云的束縛,反而胸前那對小鴿子與劍飄云接觸的更加密切。
劍飄云連忙放開,冷月欣一個腿鞭甩了過來,劍飄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冷月欣單腿劈叉呈一百六十度,羞道:“你放開!”
“我不放!”“放開我!”“就不放!”
“你!啊!”冷月欣想要用玄鐵梨花槍打他,沒想到他竟然拉著她的腳往后退了兩步,這下,一百六十度劈叉,就變成了一百八十度——成了一字馬!也幸好她穿的是勁裝,要不然她連想死的心兒都有了!
“你放不放!”“說不放就不放!有本事你咬我!”“你,我打你!”冷月欣掄起長槍還想打,劍飄云再次將手上臺,她羞得又是啊的一聲,說:“別動,別動,我不打你就是了!”
劍飄云覺得自己有些猥瑣,撇開話題說:“要我放手也可以,除非……”“除非什么?”
“除非你先告訴我,為何要搶那個女子?”
冷月欣語氣突然變得嗲聲嗲氣,說:“公子~告訴你也可以~你先放開奴家嘛~”
劍飄云頓時打了個冷戰(zhàn),渾身毛孔立起,手中再次用力上臺,道:“好好說話,不然摘了你的面罩,讓我瞧瞧你到底是何方妖孽!”
“啊!你!無恥!下流!登徒子!等我姐姐回來了,有你好看的!”
劍飄云也冷下臉說:“姑娘,我謝你那日在君來客棧,提醒在下隔墻有耳之事,此刻并未痛下殺手,可姑娘若是得理不饒人,可別怪在下不客氣了!”
冷月欣心中一驚,別過頭去,輕聲說:“你!你都知道了?”
“姑娘你聲音清脆,如那黃雀鳴春,在下想不知道都難。”
“切~無趣。”冷月欣的語氣,好似失去什么好玩的樂子一般,悶悶不樂。她嗲聲嬌嗔說:“穆情悠蘭這女子,對我們來說,意義非凡,這位公子,你可別問這個了,好不好嘛!奴家腿酸了,只要公子先松手,奴家可以告訴你一些關于琉璃佩的重要線索哦~“
“在下憑什么相信你?”
冷月欣臉色一變,重重說:“哼!你愛信不信!快些松手,男女授受不親!”
這刁蠻女子變臉如翻書,我是吃不消她,今后還是遠離她一些才好!劍飄云心中如此想到。
兩人沉默著僵持了片刻,最終還是劍飄云先妥協(xié)了。冷月欣松了口氣,她許久沒有練習劈叉,竟然覺得兩腿之間有些生疼,但揉又不能當著別人面揉,羞死個人哩。
冷月欣得了自由,又成了那般古靈精怪的刁蠻模樣,說:“哼!累死本姑娘了,喂,李世茍李公子,既然我們搶了你的人,本姑娘也不是吝嗇之人,本姑娘且告訴你,做這琉璃秘寶的人,可是“神匠”一脈的傳人——諸葛四方!你們要看這琉璃佩中的藏寶圖,還要一枚上古寶物——‘日月鏡’!與其找那近乎縹緲的日月鏡,還不如去找神匠傳人來的實在!”
“嘶!真的假的?額……我是說,姑娘為何要講此秘辛告訴與我?”劍飄云沒有在意那“李世茍”的假名,嘴里倒抽一口涼氣,問道。
冷月欣挺起小胸脯,學著劍飄云的語氣,哼了一聲說:“本姑娘看你順眼,怎么得,愛信不信!你咬我?哼,本姑娘走了!”說完,就扭著她那小巧蠻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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