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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無花宮的宮主,叫陳可可,看上去也只有三十多歲的模樣,也不知是何境界。”劍飄云這般想到。
那陳可可聽了盜圣的話,氣急,但她此時疲于應付體內的香毒,一個不好,反倒自取其辱,倒是一時沒法子找他算賬。
無心小和尚開口問:“敢問盜圣前輩,這是什么毒?無色無味,小僧根本聞不出來這其中門道。”
盜圣笑笑說:“小和尚,若是這幻神香都能被你識破,那我這盜圣,還是給你當算了!”
旁邊幾個黃衣捕快說道:“可別和他墨跡了,他是在拖延時間!這幻神香毒散發(fā)需要時間,弟兄們,一塊兒上,拿下盜圣,連升兩級!”“得令!”
盜圣一襲灰衣,雖是臉蒙黑布,但聽其語氣,仍然能覺察道他那玩世不恭的笑意,他說:“就你們這幾個特等捕快,也想捉本大爺?更何況,還中了我的幻神香!”說罷,他手中咻咻甩出幾根銀針,裹著淡淡真氣,扎向那幾個捕快。
領頭捕快驚呼道:“小心!”可還是為時已晚,銀針莫入他們的麻穴,這幾個弟兄紛紛慘叫一聲,抽搐著身子摔倒在地。那領頭捕快拔刀上前,怒喊:“豈有此理!”
盜圣見他躲開銀針,夸贊道:“還有兩下子——不過,還差得遠呢!”話音剛落,盜圣踢了一張紅木凳子過去,那捕快運起內功,但只覺心脈堵塞,內息流轉生澀,他只好硬著頭皮揮舞大刀,劈向紅木凳子,凳子頓時一分為二。哪知凳子后面就是盜圣的一只手!只見咻咻咻幾下,這黃衣捕快身上的衣物一件都沒了,就連司馬烈和盧青平這樣的內息通穴高手,也看不清他的動作!
在場的無花宮宮主陳可可和那白紗蒙臉女俠趕忙回頭,俏臉微紅,心中暗罵盜圣不知廉恥。
丐幫岳忠不由贊嘆:“只聽別人說盜圣的‘蝶手穿花’是天下間最快的手法,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而那赤.身裸.體的捕快臉都怒紅了,“士可殺不可辱!我跟你拼了……額……”哪知這捕快沒跑幾步,就不知為何,軟到在地。盜圣蹲在地上,用一紅木牌號戳了戳那捕快的光屁股,說:“我這幻神香若是沒有解藥,連我自己怕,你運功越久,毒發(fā)越快,若是堵了經脈,讓你躺上一天一夜,不在話下!”
“這……”司馬烈等人有心要搶那琉璃佩,可一聽盜圣如此一說,都猶豫不決,不敢再上,卻聽鄭天鳴說:“幾位慢慢祛毒,我鄭天鳴只是來湊個熱鬧,對這所謂的秘寶不感興趣,倒是想要見識見識這盜圣的本事!”
盜圣看向鄭天鳴,說:“你鄭天鳴雖然年紀輕輕,這‘酒劍’之稱,卻也名聲響亮,功力武學不在那小道士和小沙彌之下……本盜見你似有秘法壓制我這幻神香……也罷,便與你過上幾招!”
鄭天鳴拿起玉葫蘆,飲了一口酒,解開背上的水藍色大劍,說:“盜圣前輩,這刀劍無眼,可要小心了!”
一旁陽真子皺眉說:“小道我的經脈已被這香毒堵了一半,想不到這酒劍竟然還能壓制香毒,并且運氣自如,小道不如他矣!”
陳可可聽了,道:“小道士莫要妄自菲薄,你以為他那玉葫蘆里的酒,是普通的酒?”
“前輩,此話怎講?”
“他這酒,可是‘祥云酒莊’專門為他釀造的‘醉風云’,聽說,這酒配合他的獨特心法,能解百毒!”陳可可回答說。
就在旁人議論的時候,那酒劍鄭天鳴上前就甩了一道劍氣,肉眼可見的白色劍氣呈圓弧狀,斬向盜圣!
盜圣躲閃一道劍氣,第二道劍氣接踵而來,盜圣一時不察,被刮傷了手臂!
“劍不開封,劍氣傷人,好個酒劍!好個鄭天鳴!江湖中,能用劍氣傷我的,你鄭天鳴是第一個!那么,吃我一招‘群蜂護巢’!”
樓上劍飄云暗道:這劍氣倒是凌厲,不知與我的黃泉斬,孰強孰弱?
且看樓下臺上,盜圣一招“群蜂護巢”,逼的鄭天鳴手忙腳亂。只見盜圣施展輕功,圍繞鄭天鳴上下翻飛,手中銀針不斷,雙手如同撥琴一般,無數(shù)根銀針飛射向鄭天鳴。在旁人看來,這鄭天鳴當真如捅了馬蜂窩一般,漫天馬蜂圍繞鄭天鳴群擁而上,不少“漏網之魚”深深扎入鄭天鳴的皮肉中!
岳忠目光隨著盜圣的身影也是上下轉個不停,說:“他那‘蝶手穿花’和這招奇特的掌法,倒是與我丐幫‘丐世神掌’有異曲同工之妙!”
“哦?前輩能看清盜圣的手速,那倘若前輩的丐世神掌,對上他的蝶手穿花,誰更厲害?”神行堂蘇進問。
岳忠回答道:“盜圣成名已久,而我丐幫掌法,乃是幫派立足之本,自然也是不俗,若是單憑招式,我想,勝負是五五開吧。”
這時,司馬烈說:“諸位,時辰越拖越不利,何不乘機上前拿下盜圣,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