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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壓住心中疑惑,說:“是有一女子往東街去了,敢問那女子是什么人?”
陽真子搖搖頭回答:“其實在下也不知曉,只是,那女子偷了在下的銀兩……出門在外沒有銀兩在身,諸多不便,因而才追她?!?
劍飄云摸了摸身上的錢財,還好沒有丟失!他驚奇的問:“道人陽真子,乃是內息通穴的高手,怎會讓一女子近了身而被偷去銀兩?”
劍飄云哪里知道陽真子從不近女色,更不善應付女流之輩,被這姑娘近了身便手足無措,哪里還顧得上身上錢財?
陽真子被他這一問,臉色尷尬異常,強行撇開話題,問:“兄臺認識貧道?”
“哦~在下劍飄云,在秦嶺魯安城,見過兄臺你!兄臺擂臺之上挫敗徐國外賊的飄逸身姿,在下怎會忘記?”劍飄云抱拳拱手,恭維道。
陽真子怕對方又提及方才的糗事,趕忙道:“啊,原來是黎山劍俠云兄弟!兄弟真是過獎了……如此先謝過兄臺指路,在下先走一步!告辭!”
“……告辭!”
陽真子抱拳道別,跑了幾步,然后施展輕功,幾個起落便不見了人影,倒是被幾個沒有眼力的小商販罵了幾句,踩壞了他們的帳篷云云。
“好俊的輕功,不愧是北川無極門!”劍飄云贊嘆道,突然,不知怎的,周圍商販紛紛捂住口鼻,似是聞到了什么臭味。
“嗚,好濃酒味!這是……酒劍鄭天鳴?他怎么在這里?”劍飄云也受不了這嗆鼻的酒氣,雙手不住扇動鼻前的酒氣,卻絲毫不起作用。
果不其然,從街角走來一道白色身影,手里握著一只玉葫蘆,仰頭就喝,卻只滴出幾滴白酒。他咂巴幾下嘴巴,收起玉葫蘆,朝別處走去。
直至鄭天鳴走遠了,這街道上刺鼻的酒氣才漸漸消散,不少路人商販議論紛紛。
“鄭天鳴是李宗奇的人,要殺尹彩兒……安親王王府遠在漁陽,此刻酒劍還在此處,想必尹彩兒也在附近……方才……難道是!”劍飄云一拍手掌,怪叫一聲,嚇了旁邊路人一跳,那路人見劍飄云腰間掛著怪劍,沒敢罵人,嘀咕幾聲走掉了。
劍飄云懊惱不已,方才那女子眼熟無比,原來就是尹彩兒,他懊悔的想到:“剛剛就見那女子臉色和脖頸之間膚色差異巨大,顯然是帶了獸皮面具……唉,怎么就沒上心呢?”
劍飄云心中雖然惱怒,但此時只能放下思緒,前去打探此次競拍大會的事宜,況且,這劍她也不會隨身帶著。
來到西街百花堂,發現原來這百花堂也是一酒樓,正是萬里花的產業。萬里花競拍大會臨近,赤城中的巡邏官差也是忙碌起來,每隔一小段路就能看見五人一隊的巡捕四下巡查。
“駕!”“駕!”“讓開讓開!”西街拐角沖出一隊人馬,沖散了巡街捕快,囂張無比。
“嘶!怎么盡是熟人!”劍飄云看到前方的身影,倒抽一口涼氣,原來他看到的這人,竟然是神行堂黃成偉!
“是黃成偉那賤人!嘖!”劍飄云看到這黃成偉咬牙切齒道。但他知道,以他現在的實力,對付內息通穴初期實力的司馬宇文都頗為吃力,更別說這神行堂分鏢總鏢頭了!在劍飄云估計,這黃成偉起碼有內息通穴的后期境界!
他趕緊閃到一邊躲了起來。黃成偉一隊人馬快馬加鞭,無視街邊巡捕,往城外飛馳而去,似有急事。
“還好還好,若是他也去那什么競拍大會,此行恐怕就要辜負宋大哥的美意了!”劍飄云暗忖,自我安慰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況且,我就不信,以老爹那護犢子的性格,即使明里不做手腳,暗中也會使些絆子!說不定,這次神行堂的麻煩,就是老爹下的手呢!”
而在赤城街頭四處逃竄的尹彩兒,心急如焚,她怎么都想不明白,這其貌不揚的小道士竟然就是那無極門的陽真子!江湖人士皆知一句話,“修道當如陽真道,”說的就是這陽真子!陽真子五歲入無極門,八歲拜入道無塵座下,十八歲便已是內息通穴的初期境界,如今二十有三,便已突破成為內息通穴的中期境界,天下間年輕一輩中,他若稱第二,誰敢做第一?
“真是作孽,出門沒查黃歷,偷誰的不好,偏偏偷了他的……這陽真子乃是道無塵的弟子,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此刻又是緊追不舍,要是不敵……該如何是好!唉,也不知他的品性如何……”尹彩兒如此想到,重傷未愈,捂住火辣辣的胸口在小巷中狂奔。
忽然,尹彩兒靈光一閃,想到:“對了!這小道士長的清秀儒雅,但不擅長應付女流,方才那‘娘娘腔‘盯著那尋芳閣猛看,不正是青樓么?如此……”
想到便做,尹彩兒連忙原路折回,來到尋芳閣后門,四下打量了一番,沒看見什么人,便如同做賊一般,溜進了“尋芳閣”的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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