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住隔壁姓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也不知道,在秦嶺的某處萬丈懸崖之底,會有一具這樣無人問津的尸骨。
劍飄云盤坐在這具幾近風(fēng)化的骷髏面前,仔細打量著。他發(fā)現(xiàn),除去這尸骨旁的那銹跡斑斑的斷劍,其他是一無所獲。
他忍不住說道:“前輩,你我同是天涯淪落人,你先我一步,就不能留下一些有用的東西么?”
骷髏頭的下巴早已失去筋肉,無力張開,空空的眼洞“望”著劍飄云,似是大聲嘲笑,仿佛在說:“小子,你出不去了,快點下來見本大爺吧!”
“唉,竟然還敢嘲笑我,本想將你好生安葬,既然如此,你還是在此處待著吧!”劍飄云語氣不善,指著骷髏罵道。他起身回頭,看看天色,往回走去。這里雖然能見到陽光,但寒氣仍舊濃重,他丹田氣海潰散,內(nèi)力全失,恐怕真熬不過今晚。
劍飄云沒走幾步,仔細一想,覺著不對:這前輩若是沒有大能奈,掉下來時定是粉身碎骨,不可能如此端坐!若我是他,更不會坐以待斃,想必當(dāng)時他是受了重傷!我若重傷未死,好歹也要留個遺言什么的!
想到此處,劍飄云心下激動,若是這前輩心有不甘,說不定還會留下強力武學(xué),讓有幸之人替之報仇云云!他立馬折返回去,在這尸骨旁反復(fù)尋找,石塊翻了又翻,卻一無所獲?!翱刹荒馨??衣服早就分解掉了,難道是寫在衣服上了?這前輩不會這么傻吧?”
劍飄云苦苦尋找仍然不見任何線索,眼見天色越來越暗,他惱怒得抓起一把墻壁上的青苔,扔在地上泄憤。
“青苔?”他出神的盯著地上的青苔,想了許久。“對了!青苔!墻壁上!”
劍飄云將這尸骨四周青苔一一清理掉,果然,有密密麻麻的字跡在尸骨右手邊的墻壁上!劍飄云激動地撲了過去,雙手將那尸骨壓碎了一塊也沒注意。
這尸骨主人生前功力高深,墻上的字跡似乎是用手指刻畫的:“本尊問天閣閣主,項問天。今被柳如夢所害,于此留下天心御神訣,此為殘本,只望有緣人替我問一問柳如夢,曾經(jīng)她,是否愛過于我。天意難違,天心難測,參透天心,方可御神……”之后便是洋洋灑灑心法的內(nèi)容以及內(nèi)息在經(jīng)脈中的走向。以劍飄云半個月就能偷偷學(xué)會凌云劍法第六招“鳳舞九天”的資質(zhì),記下這些內(nèi)容自然不在話下。
“參透天心,方可御神!天無絕人之路,雖然沒了紫心菩提,卻讓我活下來,還得到了這救命心法!不知這‘天心御神訣’的心法品級如何!”劍飄云不由得這般感嘆著。江湖人皆知,心法經(jīng)書、武學(xué)招式都分為:極品、上乘、中等、下等、不入流這幾個品級。而心法、武學(xué),這兩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即便有人武學(xué)招式天下第一,若沒有心法內(nèi)息走向,也不過是只是花架子而已;倘若又有人心法內(nèi)息天下無敵,卻沒有武學(xué)招式施展,此人也頂多是一介莽夫爾。
劍飄云迫不及待的運起“天心御神訣”,盤膝而坐,靜心凝神。成,則領(lǐng)悟心法武學(xué),多一份心法,就多一份活命的機會,敗,則在今晚,就會被活活凍死!
氣沉丹田,意念游走周身,劍飄云突然發(fā)現(xiàn),那潰散的丹田氣海中,有一絲絲金玄相間的氣息似乎被“天心御神訣”所催動,變得活躍起來,主動修復(fù)著他那支離破碎的丹田氣海!
劍飄云渾身冒煙,也不知過了幾時,他意念掃視自身,那丹田氣海不但修復(fù)完整,傷勢已好了個七七八八,而且這丹田從原本單調(diào)的白色,變成了玄金之色,令人詫異!(玄:黑中帶赤,泛指黑色)
劍飄云大喜過望,這帶著玄金色的奇異內(nèi)息,不僅療傷極佳,而且氣息浩瀚無比,令人生畏,想來,必是紫心菩提中所孕育的力量!也正是二姐口中所說的那神秘莫測的氣息!
更難得的是,這極品心法“天心御神訣”,竟然還能催動這股沉寂已久的神秘內(nèi)息,兩者當(dāng)真是絕配!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以后,便叫你玄宇真氣!”劍飄云為這玄金色內(nèi)息取了個名字——玄宇真氣!他卻不知,這玄宇真氣,在日后江湖武林,有多少人為之頭疼。
入夜,劍飄云終于欣喜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崖底已是一片漆黑,天空之中繁星點點,算算時辰,似是過了子時,但他沒有絲毫睡意,天心御神訣自主運轉(zhuǎn),丹田中源源不斷的內(nèi)息伴隨著這心法,噴薄而出,壯大著全身經(jīng)脈。
他趁著星光,在一旁樹下挖出個洞來,小心翼翼的將項問天前輩的尸骨收集起,放入洞中,再將其掩埋。
劍飄云又找了一塊平整的石塊,用那柄破爛的劍,在石塊上刻了幾個字,立在墓前:癡情人,項問天之墓。
他跪在墓前,磕了三個頭,說:“多謝項問天前輩,再造之恩永生不忘!前輩沒有讓在下替您報仇,反而只是去問柳如夢前輩這樣一個問題,天下間,癡情人,非前輩莫屬!項問天前輩請安息,若柳如夢還在人世,前輩所囑之事,在下定會竭盡所能!義不容辭!”
說完,他又磕了三個頭,起身將原先那墻壁上的心法涂掉,隨后轉(zhuǎn)身離去。
十日后的清晨,黎山之上,凌云劍派。
“?。⌒≡疲 秉S舒芯驚叫一聲,從睡夢中驚醒,睡在旁邊的劍華平起身,抓住她的手,問:“夫人,又做噩夢了?”
黃舒芯抽噎道:“又夢見小云了,我夢見小云掉入懸崖,摔了個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