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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淵眉頭一皺，楊天華感覺整個人像被穿透了一般，完完全全毫無余地得暴露在了墨淵面前。

“收徒嘛……就不必了”墨淵用怪異得眼神看著楊天華，“我是需你相助，但是以你凡人之軀難以助我，我只能渡你入道，日后等你功得造化，自然可以助我。只要我能重塑肉身，必然有所相謝，屆時，你也有跳出天地約束之能，你我算是互助了。”

楊天華臉色一變，道“重塑肉身？這聽起來可是大神的本事啊，我怎么能做到？這起碼得到你這個地步吧，你修煉至今得有多少年了？”

墨淵搖頭“吾修行一萬兩千多載得此境界，可以算是天縱奇才，你……恕我直言，資質一般，怕是百萬年也難到此境。你只需有了一定的修行即可，屆時，我能想到辦法讓你聯系上我宇外之友，他必能助我重塑肉身。”

楊天華臉色更難看了，感情自己就是想辦法充當上送信員。怪不得老家伙不愿意收自己為徒，資質一般……你好歹也是有求于我，說委婉點好不好啊……

“你那朋友也是大神？”

墨淵道“不錯，與之相比，他才是真正的大神，吾修行萬余載，踏入無極之境，怎奈雖得神格，卻沒有實力得到神位，無法成為真神。所以屢次入世，尋求機緣，以得突破。四百多年前，我從宇外來到此間，靜等機緣發生，不想機緣未到，卻在今日遭難。”

說到此處墨淵再次嘆息一聲“想來我那老友曾經提醒過我，我此生沒有真神之命，若是來到此間，必有一劫。當時我一笑了之，不能成神，心有不甘，縱死難息，執意跨界而行。他送我一塊護身玉符，能保一次死劫，玉碎之刻他能有所感應，便能跨界前來相助。在來此之前，玉符意外丟失，我不以為意，哪想今日，悔之晚矣。”

楊天華看著眼前曾經的神，作為一個凡人對神的好奇都引了出來，問道“你說的宇外是什么地方？這個神又是怎么劃分的？你們的這個……境界？又是算的？”

墨淵解答道“三界聽說過吧？所謂三界，其實是三個所在層次。第一界乃是圣凡天地，也就是所稱圣凡界，又或是人界。這一界主要由凡人和初入修行的人組成，由凡人入道，分天、地、日、月、星五階，星階為始。突破天人之隔，得以入圣，進入圣人階級，圣人便可遨游天地，橫跨星系，是這一界的最高存在。”

“到達了圣人的境界，有通天徹地之能，哪怕毀滅一個星球也不是什么難事，這一界基本上沒有什么可以對圣人造成威脅。圣人只需穩固境界，修善神通，等待天劫到來，若是僥幸成功應劫，就能飛升而去，從而突破天地間的禁制進入第二界——宇內天闕，便是那俗稱的仙界。”

“仙界是仙人所在，這一界的存在基本上都是仙人，由凌霄殿為主，制約著第一界。這天地間能突破圣人的少之又少，萬億人中，難有一人入圣，能成功破界登仙的更是萬中無一。”

墨淵深吸了一口氣，道“若是能突破這第二層仙界，就能達到神境，從而去往第三界——宇外天宮，又稱，無極界。無極界雖是神的世界，但是真正的神靈只有一百零八位，所以無極界卻是由神人，仙人，修行者，凡人共存組成。而天地間只有一百零八個神位，達神境，獲神格，得神位，方能稱真神。吾空負此生，也沒有實力能勝過任何一位神靈，奪得神位，故僅為一偽神耳！”

楊天華聽完墨淵的解說，不由頭大如斗。有句老話叫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可現在是一個修行萬年的老怪物的總結，自己一共才活了二十二年，一下子怎么消化得過來。

“我總結一下。”楊天華打斷墨淵的感慨，“也就是說我要從修行開始，進入星階，之后月、日、地、天、圣這些階級才有可能登仙進入仙界，但是這個過程已經遙遙無期了對嗎？”

墨淵似笑非笑，“你這樣說也沒錯，不過你的目標未免也太高了，這天下修行之人誰敢輕提入圣登仙？若是指望你登仙入境，我還不如了卻此生，輪回重修。”

楊天華跳腳道“你不要這么直接好吧！我真這么差勁你去找別人好不好？你就不怕我被你打擊的生無可戀，撂挑子不干了？”

墨淵幽幽道“我既是尋緣而來，偶然附身于你，那便是緣。我也只能以此殘命賭一賭了，不然，又能如何，這并不是找誰的問題，而是我認定的命數。”

楊天華喃喃道“你這是把寶押到我身上了啊，萬一我要是不成，還對不起你了是吧？這算不算是道德綁架？難怪你說來地球有四百多年了，這是公交車上老大爺沒座，往你旁邊一站的節奏啊。四百多年？你該不會是跟都敏俊一起來的吧？”

墨淵輕笑道“如今木已成舟，皆是無奈，我也不愿淪落此景，奈何造化弄人，命數如此。我現在殘魂一縷，尚有重傷，難以施為，暫時還是借你之體，恢復些時日。你先尚且等待數日，數日之后，等我凝聚殘魂，恢復神識之能，再為你洗經伐髓，通脈筑基。”

話音剛落，墨淵的人形虛影如同被摔碎的鏡子一般，四散開來，再次化作點點靈光，飄散浮動，繼而鉆入楊天華體內。

“此生萬載空行道，

難逃落魄走一遭，

尋緣喪身承天命，

再成造化看逍遙。”

“哈哈哈哈哈”隨著墨淵笑聲散盡，屋內靈光盡失，一切歸于平靜。

楊天華呆呆發愣，這是真的嗎？還是說是自己今天承受的壓力太多，產生了幻覺？等明天一覺醒來一切都是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