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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不是現實,因為現實它就是一場夢境。它悠悠漫長,一場生命來臨,一場死亡接踵而至,沒有人能夠看清,甚至連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所謂的掙脫是不是另外一場循壞的夢境。“
時間匆匆,半個月后,易蒼早已痊愈,這半年來身上所受傷痕盡都褪去,連疤痕都沒有留下一絲,皮膚細嫩地猶如嬰孩,白里透紅,原本不健康的泛黃已經徹底和他告別。他感覺自己身體發生了天翻地覆地改變,而這種改變在哪里,他卻說不出來。
這半個月來,他不知道晚上時分為何夢靈放棄追殺他,不過卻終于可以安安心心地睡上一覺。半年以來,他沒有一個夜晚睡得安穩,不,應該說沒有一個晚上能夠睡覺,都是在風馳電掣緊咬著的追殺中,倉皇逃竄。甚至白天時間,也只能在戰戰兢兢中睡上一兩個小時,便又要開始籌劃著如何熬過下一個夜晚。
那時候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世界拋棄的棄兒,滿世界里處處危機,他曾一度尋求幫助,根本沒有用,要么冷漠地置身事外,而那些正真伸出援手的,卻都被他背后夢靈所滅。而且無論追擊途中夢靈照成多大的破壞,等到第二天都見不到任何相關的報道。仿佛從就沒有發生過一般。
他嘗試著和別人解釋說明,更沒用,想必沒有人會愿意相信,他們現在身處一片幻境,所有的感官都是假的。大多嗤之以鼻,不屑一顧地躲避瘋子一樣躲開他。這么半年時間,他已經徹底絕望,更不愿意尋求那些根本幫不了他的援手。
此時他盤著腿坐在高高的落地玻璃下,望著下面人頭涌動看似忙碌的人群。房門在這時被推開。
“山海叔。“易蒼從地上站起,迎著對方走去。
”恢復的不錯。“令山海上下打量一番,嘖嘖稱道:”不錯。“
”山海叔,我…….“易蒼張口欲問。
令山海擺著手打斷,他知道易蒼想要問什么,也是時候告訴他了。他微笑著,說:”你跟我來。“
他領著頭帶著易蒼,兩人在頂層諸多房間里不斷穿梭前進,越過一道道屏障,最后在一個圓形金屬門前,令山海停下腳步,門戶感應地自動分開。里面是一處花園。一個頂層屋內花園,里面栽種著美麗的花朵,花團錦簇,更有各類的小茶樹,綠意盎然,鋪面一陣清新氣息。樓板頂部一個仿似太陽一樣的燈光照射下來。不刺眼,反而很是溫和。內部空氣緩慢交換,伴上茶香,極為舒適。綠意花團圍繞的中間,有一個小平臺,一張木質小桌子。更加讓易蒼驚奇的是,平臺不是落在地上,而是浮在一潭幽幽的水池上面。有一條石子小路引導著腳步,引入石臺。
平臺上早有四人在上面,喝著茶,各自手捧著東西,說說笑笑地談著話。見到兩人進來,這四人微笑著從臺子上站起。
其中一人笑著打招呼道:“海叔,來了。呦。還有我們的小易蒼。”他笑瞇瞇地看著易蒼友好地說著。同時讓開身體,讓出一條小道來。
“蕭哥,黃哥,曾哥,竇姐姐。”易蒼在這里住了半個月,這四人他早已熟悉,熱情地說道:“你們怎么都在呢?今天不用做實驗么?”
這半個月時間里,他也只能在特定用餐時間里可以與他們碰面,其他時間,他們四人都在實驗室里搗鼓著什么,從不輕易露頭。
“來。小弟弟。這邊坐下再說。”竇清雪此時換了一聲休閑裝,卸去枯燥的白大褂。穿上一條及膝的白色裙子,上身罩著一件寬松的粉白襯衫被她飽滿的身姿撐起,臉上即便只是稍加粉黛,卻也讓易蒼眼前一亮。他見過的竇清雪從來都是冷酷的白大褂造型,偶爾的變化只讓易蒼覺著,她簡直比他所見過所有電視上的明星還要耀眼幾分。
“我們邊喝茶,邊聊。有一些事,也不是一時半會可以說得清楚的,不急。”令山海與易蒼越過石子小路,來到水榭平臺上。這是原本自有四個座位的平臺上,再次升起兩個座位。眾人圍著木質小臺,坐在一團。
“好了,你想問什么,就問吧。“令山海抿了一口茶,說道。
易蒼已經等待不及,顧不上喝茶便忙問道:“海叔,你說過去,現在,未來都是夢境,還有這些天追殺我的東西到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