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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瞠目結舌，“可她們是假的啊，在虛擬的世界是體會不到愛情的。”

肖陌道：“他后來賦予了靈寵人類的感情，而且真的把一只靈寵從虛擬世界帶回了現實……”說著肖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少女。

慕云驚訝地看著肖陌，“就是她？怎么會帶回到現實世界的呢？”

肖陌又搖了搖頭，“不是她。主人要用自己的血賦予靈寵新生，這樣靈寵就會通過系統傳送到現實世界，而且也會具備人類的情感。這么說你明白了嗎？你在為藍姬包扎傷口的時候，一滴血已經融入到了她的身體里，所以她才會對你有感情，只不過系統設定她必須聽從主人的命令，所以她又不得不進入煉化爐中，經過煉化的她已經獲得了新生，同時你的血大面積地流入她的體內，她就可以跟隨你來到現實了。”

慕云恍然大悟，指著那名少女，問道：“她就是藍姬？”

肖陌平淡地說道：“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她是屬于你的靈寵，無法再改變了，因為煉化后，系統已經對她重新設定。”說道這，肖陌忽然流下淚來，“她的樣子和我未婚夫當年帶回來的靈寵一模一樣，是按照我們未來女兒的樣子設定的。”

“女兒？你們還有個女兒嗎？”

肖陌痛苦地搖著頭，“可是我從來都沒有機會見到她的樣子，只是想像著我們會有這樣一個女兒。而那時我未婚夫已經不再愛我，而是每天在機房改進程序，陪伴他的只有虛擬的世界。”平靜了一會兒，肖陌繼續說道：“《末日星球》的開發耗費了巨大的資金，董事會不可能放棄這樣一款優秀的游戲，雖然這個游戲十分危險，可他們還是要繼續開發下去，在發布之前，把我未婚夫后來的設定一一否定，所有的光盤全部銷毀。那些被賦值的靈寵、NPC也全部消去，所有參與測試的人，都神秘地失蹤。

我的未婚夫畢生的心血都在這款游戲上，這樣的結果他無法接受，所以離開了公司，并保留了一張光盤，準備繼續開發，可是董事會的人決不允許靈寵有感情，雙方僵持不下，在和今天一樣的這個雨夜里，派人向他要開發權限的密碼，可是我未婚夫說什么也不肯交出，為了防止這個游戲被未婚夫帶到別的公司繼續研發，只好把他殺了。”

轟隆一聲，一道歷閃劃破夜空，慕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那他們沒找你嗎？”

“我只是個租房的，不懂技術。但是在十八號星球上，那家財閥一家獨大，沒有法律可以制約他們，所以我明明知道是他們做的，也毫無辦法。”肖陌擦了下眼角的淚水，“當然那只來到現實的靈寵，也被他們銷毀了。他們毀滅了所有的證據，包括我未婚夫的研究數據以及設備。那些受過測試的玩家的資料最終也全都被刪除。”

“那……為什么你的尸體會出現在游戲中呢？”心中的疑惑慕云終于說了出來。

肖陌嘆了一口氣，“因為他恨我，所以才安排了那樣的場景。”

“恨你……為什么？”

“因為……因為……我不希望他愛上虛擬的靈寵，所以……”肖陌再也說不下去了。但是慕云已經猜到事情的原委，“所以你把他帶回了虛擬靈寵的事情告訴了他們公司的董事會，這也是你為什么沒有被殺的原因之一吧？”

肖陌沉默了良久，淚如雨下，“我很后悔……是我害了他。”

慕云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肖陌，畢竟這都是些陳年的往事，而且和自己的關系不大，恐怕這樣的結局，誰都不愿意發生，“這也怪不得你……”

肖陌搖搖頭，“他有理由恨我。那天我們吵了一架，他得知我把這個秘密說出去的時候，簡直快要瘋了，所以他把我的尸體釘死在游戲的畫面中，叫所有將來玩游戲的人都能看到我的死，我當初就知道，他是有多么恨我啊。而就在他做完了那件事的當天夜里就遇害了。子彈穿透了他的肺，我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臨死的時候，用沾滿鮮血的手摸著我的臉對我說：如果想我原諒你，你就把我沒有做完的事情繼續下去，找人代替我，好好照顧我們的女兒，要叫我們的女兒幸福……他這么說，無非是要我把靈寵當成女兒一樣看待。可是那只靈寵已經永遠消失了，而在你面前的這個，只是她的備份。”

“所以……你是選擇了我？”慕云問道。

“你不是第一個接受測試的人，其實在測試的時候，很多人都可以把靈寵帶回現實，但是能用自己的生命去換取靈寵生命的只有你做到了。沒有人愿意為靈寵付出生命，你能這樣做，就說明你是那個可以帶給靈寵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