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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還真別抬舉我,莽大爺,這也許還真就是雕刻者一不小心給忘記了,如果真是這樣而我們又被此引導,那就真是一步錯步步錯,就真把我們帶向歧路了?!睏顏喨J真的說。
“話也不能這么說,目前我們是上天無門,下地無路,你的這個發現,我覺得無論是隱喻也好,粗心也罷,都能夠對我們尋找出路有所幫助,歧路也是路嘛,誤入歧路總比走投無路好吧。”我說。
吳教授扶了扶眼鏡,說到:“我看不像是雕刻者粗心,如果真如亞泉推理,那么小鎮外機關算盡就成了合情合理了,這里也不是什么古滇人的避難之地,應該就是古滇王來進行某種不可告人的儀式的地方,如此掩人耳目又機關重重,到底是想要隱瞞什么?確實讓人匪夷所思吶。”
“這古滇王也太狠了,竟然犧牲這么多的子民來達到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真該把這孫子拉出來鞭尸。”吳大頭憤憤地說。
“我覺得我們也不能就這么判斷古滇王是個十惡不赦的劊子手,虎毒不食子,難不成他還真對自己兒子先下手?說不定這另有隱情,我覺得我們還是先理一理,暫不要妄下結論?!蔽疫呎f邊再次觀察著戲臺上的雕刻,無奈的是沒有再發現什么有用的東西。
“哎,我說小芳,你這人吶,就是心太善,什么東西都往好的方面想,這個呀,容易吃虧。”吳大頭說。
“我也覺得老把別人想得太好了不太好,但是多一種可能性則多一絲希望嘛?!蔽疫呌^察著雕刻邊說:“你們看,這最后一幅雕刻看上去并不是匆匆完成,描繪的是在這個戲臺兼祭臺上完成了某種祭祀儀式,古滇王似乎是羽化升仙了,但是按照我爺爺給我講的故事來看,祭祀儀式好像并沒有成功,當然,他講的僅僅是他撿到的小銅人給他托的夢,可信度很低。”說罷我將小銅人被我爺爺賣掉一個后給他托夢的內容給大伙講了一遍,接著說到:“況且這幅雕刻到此結束,就算是古滇王真羽化成仙了,那么為何沒有交代古滇人后來怎么樣了?”
“既然現在毫無頭緒,那我們就假設小楊的發現是正確的,也假設你爺爺夢中所見也是真實的,大伙就按著這個思路來理一理,看看能不能發現什么。”吳教授說罷,用食指并著中指撫了撫眼鏡,接著說:“況且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目前的考古發現一直認為古滇國的疆域僅僅為:東至陸良、瀘西一線,西至安寧、易門一帶,北到昭通、會澤之地,南達元江、新平、個舊之境,南北長約四五百公里,東西寬約兩百余公里。而我們所在之處已經完全不在古滇國的疆域內了,也許這根本不是滇王,當然,這個可能性非常低,根據這里面的壁畫、雕刻等等來看,十有八九這雕刻上的人就是古滇王?!?
“這么說的話,單是我們的這個發現就對考古界貢獻不小咯?興許對揭開古滇國的重重迷霧還有著關鍵作用啊?!眳谴箢^說罷把他的脖子甩的咔咔直響。
“貢獻是肯定有的,況且古滇國滅亡確實有瘟疫一說,我們目前的發現既可能肯定瘟疫說也可能完全將之推翻,所以大伙一定要細心細心再細心啊?!睏顏喨f。
“假設在最后的祭祀儀式上出現了偏差,引發了什么大災難,導致古滇國逐漸滅亡,那么我們應該能夠發現什么蛛絲馬跡,況且雕刻上的記敘也應該或多或少吐露一些,除非這真的不是古滇王,那就真的只能重頭來過了。”莽山說。
“這應該不太可能,我們找到這里是小銅人的指引,因為小銅人絕對是古滇國之物,所以這里以前應該確實是古滇國的疆土,那么雕刻上帶著面具的人也就是古滇王,如果我爺爺的夢是真實的,那么這雕刻為何向我們展示祭祀儀式成功了呢?”我邊說邊想,忽地靈光一閃,激動地說:“或許這幅雕刻是提前創作的呢?本是為了預示祭祀成功,結果儀式上出了偏差,來不及修改雕刻人就沒了,這個沒了是死了還是逃了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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