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笑了笑:“實在抱歉,我有點私事,跟總經理請了幾天假,思來想去,還是你比較適合頂替我——跟總經理去出趟差。”
我的腦子“嗡”地震了好幾震……這算是什么安排……
艾棋幽幽對說:“我還說你怎么這么好心要送我們回去,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原來你有目的。”
反駁說:“冤枉,就算沒有這回事,我也不介意送一送你們。”
“,能不能換個人?”我抱著最后的希望問他。
搖了搖頭:“要你頂替不是我一個人的主意,這一次去的是銀葉,對方派出的代表是瞿肖陽,覺得沒有人比你更合適。”
我坦言:“蘭凱里面跟瞿肖陽相熟的人很多,單說以前跟他同部門又還留在蘭凱的就不少。”
他跟我打太極:“那就要問了,蘭凱里面的關系網他比我清楚,如果你不合適,他是不可能在這么大的事情上草率做出處理的。”
看來是沒辦法躲過去了——“要去多長時間?”
“一周。”他說。
剛才我還在電話里答應了辰羲,不會見陸梵翊,結果,我要跟他去出差,還要去一周……這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
回到家里,艾棋幫著我一起收拾行李。
我不禁問她:“以你的了解,跟瞿肖陽,熟到什么地步?”
艾棋笑著說:“他們的關系很鐵。不過,駱顏悅,就算是我,我也覺得,要跟瞿肖陽打交道的話,沒有人比你更合適。”
“為什么?”
她緩緩說:“你跟瞿肖陽說得上話,既然說得上話,就有談合作的余地,估計也是這樣想的。”
縱使和瞿肖陽先前的關系一直很好,但現在也已經是兩個陣營的成員,安排我去,只是因為我跟他說得上話?——不,瞿肖陽有自己的原則,不管面對任何人,在原則問題上,他不會做出讓步,又哪里是區區“說得上話”幾個字可以講透的?我猜,的意思,應該是我比較熟悉瞿肖陽的脾氣和個性,在很多問題上明白應該怎么處理。
所以,基于種種原因,順水推舟,給了我這個機會,他覺得讓我去跟舊上司瞿肖陽周旋會省事很多,而也樂見其成,于是我就順理成章地成了最合適的人選……
輾轉了一個晚上,一覺醒來,天已經大亮,吃完早餐,提著行李到樓下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已經停在那里。我看見駕駛座上的陸梵翊,說八點半出發,現在還不到八點,我還以為他會在蘭凱等我。
陸梵翊下了車,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額頭上定格了好幾秒。
我被他看得很不自然,伸手摸了摸額頭:“已經沒事了。”
他朝我伸出手:“行李給我。”
上了車以后,我問他:“我們要跟銀葉談什么合作?”
“還是上一次和旗盾談的合作方案,韓叔叔很想了解,AT總部在法國,跟旗盾的合作局限在中國,如果國內的銀葉能加盟進來,進展會順利很多。”
的確,以銀葉的號召力,如果能夠加入這項合作,離形成地區之間的同盟預想又近了一步。
“顏靈明天從新西蘭回來,”陸梵翊看了看我,“這個丫頭,一天一個電話,催我把你帶回去。”
“顏靈……”我心里淌過一陣溫暖的柔軟,喃喃問他,“她還好嗎?”
“她很好,去了英國留學,回國以后在銀葉工作。”
顏靈是韓叔叔的女兒,比我小三歲。爸爸跟韓叔叔關系很好,像親兄弟,我出生以后,取名“顏悅”,三年過后,韓叔叔的女兒也出生了,他給她取名“顏靈”。顏靈性格活潑開朗,很愛笑,小時候,我除了和爸爸媽媽在一起,更多的時間,是和顏靈待在一起,我們像親姐妹,她總是跟在我身后,喊我“駱姐姐”。
顏靈從小就很迷畫畫,每到周末,她就會帶上她畫畫的工具,讓韓叔叔把她送過來和我作伴。她讀二年級的時候,有一個周末,韓叔叔在外面出差,她趁她媽媽不注意,偷偷從家里溜出來,見人就說:“我要去我駱姐姐家,你帶我去。”幸好被外出回來的傭人碰見,帶了回去。
我跟陸梵翊在一起以后,有一天,顏靈心血來潮地問他:“我該稱呼你什么呢?叫姐夫吧,不太合適,叫陸梵翊吧,又好像不太尊重。”
“為什么叫姐夫不合適?”他笑著問她。
顏靈想了一陣,笑著回答:“喊姐夫吧,好像有點太老太俗了。要不然這樣吧,我先喊你哥哥,等你娶了我姐姐,我再改口喊你姐夫,”她又扭頭問我,“姐,你說這樣好不好?”
“顏靈,”我的臉漫上一陣滾燙,“別亂說話……”
顏靈卻笑得很歡:“我怎么是亂說呢,他以后就是要娶你的。是不是,哥哥?”
陸梵翊看著我,笑了:“是。”
……
我把臉側到車窗那邊,行道樹在窗外迅速閃過——也許時間的流逝從來都不是無聲無息的,它會留下很多痕跡,每一條痕跡,都是無可辯駁的證據。更多的時候,時間就像戴著兩個面具的負心漢——一個面具助他招搖過市,一個面具助他杳無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