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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周儀吃東西的樣子,小恩忍不住甜甜一笑,不由自主的將周儀的臉掰過來,不管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的吻上周儀。
「人家在吃飯?!怪軆x移開頭說。
「我知道嘛。可是我就想吻你?!剐《鲹Ьo周儀說:「你在我眼前,我沒有辦法不分心?!褂謱⒋劫N上了周儀的脖子?!肝液脨勰悖軆x。」
周儀將肉嚼到最爛的吞下說:「再多說幾次……」
「我愛你、我愛你,周儀。」小恩親暱的摟著周儀說:「我想要一輩子都愛著你,一輩子?!?
周儀沒有回應,只是夾起牛肉又吃進嘴巴,也沒有關心小恩還不快點吃飯,她餓到也不關自己的事。
「真的是你?。俊雇蝗灰粋€女孩站在他們桌邊說,周儀跟小恩同時抬起眼看著女孩。小恩一頭霧水,但周儀知道這女孩是誰卻面無表情聽著女孩說:「我剛剛經過櫥窗還以為我看錯了……」女孩說到這眼眶瞬間紅起來。「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小恩納悶的看著周儀問:「她是誰?」
周儀只是放下筷子拿起衛生紙擦著嘴巴,起身拐著女孩子的腋下走出去,小恩不安的看著周儀扯著掙扎的女孩經過櫥窗,內心相當忐忑。
「你說過你很需要我,那我不就是你女朋友了嗎?」女孩哭著推了推周儀說:「你怎么可以親吻別的女生?」
「對,我需要你?!怪軆x牽制住女孩揮動的拳頭說:「我還是很需要你?!?
「那我是你女朋友嗎?」女孩眼淚一顆一顆控制不住的滴落,看在周儀眼里卻毫無感受。
「你愛我嗎?」周儀問。
「我當然是因為很愛你才把所有都給你啊!」
「如果你還沒有辦法不愛我,就繼續愛著我。」周儀將女孩的頭拉過來靠在自己肩前,撫著女孩的頭說:「好嗎?」
女孩哭了一下,抬起頭說:「可你根本不愛我,你根本不把我當女朋友?!?
周儀擺個肩后退一步,雙手插在口袋說:「如果你有辦法不愛我,就離開吧。」
女孩的五官又扭曲起來,眼淚像下雨一樣不停滴落的說:「你怎么可以這樣……」女孩雙手掩臉抽泣著,她也好傷心周儀看到她哭成這樣卻一點心疼的表情都沒有,他們是親密過這么多次的人,周儀卻有辦法比陌生人還要更加冷漠的袖手旁觀她的眼淚與傷痛。
可是對女孩來說,就跟多數愛上周儀的女孩們一樣,縱使周儀不會在口頭上說出愛,卻可以在周儀的懷里、雙唇與指間感受到滿滿的佔有與被需要。
周儀抱著他們時都是這么用力、吻他們的時候也是這么深厚,那總是讓這些女孩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價值,能夠讓一個自己所愛的人這么需要自己的愛,總會讓女孩們覺得自己的愛是世界上最昂貴的、自己的愛是多么值錢才會讓所愛的人對自己如此的狂妄貪婪,只想黏附在自己身上。
可惜女孩們不知道,周儀并非在回應愛,而是掏取。
看到女孩哭成淚人兒,周儀反倒不耐煩的丟下一句:「受不了就離開吧??吹侥憧拮屛矣X得很煩,少來煩我?!贡銣蕚滢D身離開了。
「不要!」女孩立刻拉住周儀、抱住周儀說:「不要離開我好嗎?」女孩哭到不停顫抖著身體,將臉深埋進周儀胸口汲取周儀的身體溫度說:「我很愛你,周儀……所以我沒有辦法看到你對另一個女孩子也這么好?!古⑻鹂薜诫p頰微血管都明顯擴張的臉哀求著:「只屬于我好嗎?」
周儀耐住性子的將女孩發絲勾到耳后說:「那就好好愛我。」
也許這就是永遠抵達不了的原因。
總是會有人傷心的離開??墒侵軆x又無所謂,或許因為,多少也了解到那地方本來就抵達不了。
再多的愛潮,也無法把她推到那個地方。
花少雯緊縮起身子,愉悅的感受著竄遍全身的高潮酥麻,最后軟下身子掛在周儀的身上,周儀喘著氣,慢慢將指頭抽離花少雯的身體。
恢復體力后,花少雯聲音軟綿綿的磨蹭周儀說:「你喜歡我的表現嗎?」
「嗯?!?
花少雯將頭移出來撫著周儀的臉細聲問:「迷戀我嗎?」
「我需要你。」
花少雯靦腆一笑,又將頭靠在周儀頸窩間說:「我愛你,我會一輩子都這樣愛著你。」
周儀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開始下雨的窗外天氣,口氣平淡說:「你該回家了?!?
「讓我再多抱你一會兒?!够ㄉ裒┤再囋谥軆x身上說:「我捨不得離開?!?
「快點回家了好嗎?」周儀無情回。
花少雯只好不得已的移開身子,周儀像是總算可以脫離的立即迅速起身離開,裸著身子走進去浴室里小解,出來后看到花少雯已經穿好衣服,周儀只是走過去坐在床上拿起床頭柜上的一根菸點燃,完全沒意思要送花少雯到門口。
「那我先走了。」花少雯說。
「嗯?!怪軆x吐著煙回。
看著周儀抽菸的模樣,總有一種很深沉的味道讓花少雯忍不住又深吻上周儀,周儀沒有移開,閉上眼睛讓花少雯依依不捨的吻著。雖然抽著菸的周儀吻起來有點苦味,但花少雯無法抗拒的移開唇。
總是會讓花少雯感覺這不是來自尼古丁的苦味,是來自周儀的心里。而她總是感到心疼,讓她想把更多的愛塞到周儀懷里,花費更大的心思呵護周儀。
「你會想我嗎?」花少雯移開唇問。
「不要再問這問題了,很煩。」周儀冷冷回完,別過頭吸著菸。
花少雯舔舔唇的垂下眼,每次聽到周儀說自己很煩都好難過,可是她抱著自己、吻著自己時卻又是這么的深情。
讓人離不開。
誰可以清楚分辨當一個人這么用力的抱著自己時,是因為自己很重要需要自己還是在掏空自己?那界線模糊到幾乎是混在一起,就像是放眼望去滿地枯黃的落葉,你看不清楚那其實是有分深淺的色差。
聽到樓下傳來關門的聲音,周儀知道花少雯離開了。她看著窗外,看著女孩頂起書包遮雨小跑步離開,周儀也沒跟她說帶支傘吧。
她總是如此殘忍無情的對待愛她的女孩們,因為很多時候,那些女孩面對自己的冷酷依然瘋狂失控的掏心掏肺,可以讓周儀更強烈感受到女孩們的愛。
只是她始終不明白,這身空殼軀體,為何怎樣都填不滿。